破败的仓库,我的总裁妻子顾璃,被冰冷的刀锋抵着喉咙。她那双总是盛满清冷的星眸,
此刻含着泪,楚楚可怜。绑匪狞笑着,眼神变态:“给你十秒,拿起地上的砖,
砸断自己五根手指,换她活命。”我沉默了三秒。在顾璃那掺杂着最后一丝希冀的目光中,
我立正,转身,扭**就跑。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犹豫。眨眼间,
我就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顾璃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不知道,这场维持了三年,
让我受尽百般羞辱的婚姻,只是一场戏。绑匪笑了,仓库外的黑暗里,我也笑了。游戏,
才刚刚开始。【第1章】风声在耳边呼啸,我跑得飞快,像一头被猎人追赶的兔子。
身后的仓库里,传来绑匪肆无忌惮的狂笑声。“哈哈哈!顾总,看见没?
这就是你养的小白脸!废物一个!”“连为你砸断手指的勇气都没有,这种男人,
你留着过年吗?”顾璃的身体在细微地颤抖。那把抵在她脖颈上的刀,刀锋森冷,
让她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都在惊恐地搏动。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绝望,
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三年前,我以一个孤儿的身份,入赘顾家。这三年,
我是江城上流圈子里最大的笑话。一个靠女人吃饭,毫无尊严的软饭男。顾璃的母亲,
当着所有亲戚的面,用指头戳着我的额头骂我是狗。顾璃的闺蜜,
聚会时永远把我当成使唤的下人。而顾璃自己,也从未正眼看过我。她给我的,
永远是冰冷的背影和一句“忍着”。她以为我忍的是屈辱。她不知道,我忍的是杀意。
我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最终停在仓库百米外的一处阴影里。
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外形古朴的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通。“君主。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又带着绝对恭敬的男声。“天狼,”我开口,
声音里再没有半分赘余的懦弱,只剩下冰彻骨髓的冷漠,“启动‘净化’协议。目标,
东郊三号废弃仓库。我要里面除了我妻子之外的所有生物,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需要多久?”“十……不,”我想了想,“五分钟。”“是!
”天狼的声音没有丝毫迟疑,仿佛我下达的不是一个死亡判决,而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指令。
挂断电话,我抬头望向那座破败的仓库。夜色如墨,将它包裹得像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砸断五根手指?真是天真的想法。我这双手,
是用来掌控别人生死的,不是用来砸的。那个自作聪明的绑匪,他和他背后的人,
很快就会明白,他们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他们触碰了我的逆鳞。
不是因为他们绑架了顾璃。而是因为,他们竟敢对我下命令。普天之下,
还没有人有这个资格。仓库内。绑匪头子见我逃跑,心情大好。他捏着顾璃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头。“顾总,滋味如何?被自己男人抛弃的滋味。”顾璃不说话,
只是眼泪流得更凶。绑匪头子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林少,事情办妥了。
那废物跑了,连滚带爬,笑死我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得意的笑声:“干得好!
就是要让他当着顾璃的面,暴露出他废物懦夫的本性!等会儿我再英雄救美,
顾璃还不对我死心塌地?”“林少英明!”“拍几张顾璃受惊吓的照片发给我,记住,
别伤到她。事成之后,钱少不了你们的。”绑匪挂了电话,举起手机对准顾璃。“来,顾总,
笑一个。”他贪婪的目光,在顾璃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流连。就在这时。“啪!
”仓库里所有的灯,瞬间熄灭。眼前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怎么回事?!
”绑匪们一阵骚动。“妈的,是不是跳闸了?”“老三,去看看电箱!”黑暗中,
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绑匪们粗重的呼吸声。那个叫老三的,没有回应。
绑匪头子心里咯噔一下,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抓紧了手里的刀,
更加用力地抵住顾璃的脖子。“谁?!谁在装神弄鬼!给老子滚出来!”回答他的,
是一阵风声。不,不是风。是某种物体划破空气的声音。“噗嗤。
”一声轻微的、皮肉被刺穿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他身边一个兄弟的闷哼,
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恐惧,瞬间攥住了所有人的心脏。【第2章】三年前的顾家家宴,
是我入赘后的第一次正式亮相。那天的场景,至今还清晰地刻在我的脑海里。
长长的红木餐桌,坐满了顾家的亲戚。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动物园里的猴子,
充满了审视和不加掩饰的鄙夷。顾璃的母亲,刘芳,穿着一身珠光宝气的旗袍,端坐在主位。
她用涂着蔻丹的指甲,慢条斯理地剥着一只虾,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小江啊,
”她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全场安静下来,“听说你是个孤儿,
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我点头:“是的,阿姨。”“别叫我阿姨,”她放下虾,
用湿巾擦了擦手,眼神终于落在我身上,像刀子一样锋利,“叫我顾夫人。
我们顾家虽然不是什么顶级豪门,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攀的。”满座哗然,
所有亲戚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笑容。顾璃坐在我身边,脸色有些苍白。她放在桌下的手,
轻轻拽了拽我的衣角,低声说:“忍着。”我面无表情地端起酒杯:“顾夫人说的是。
”刘芳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你知不知道,我们家璃璃,追她的人能从城东排到城西!
其中不乏林氏集团的公子林伟,人家对我们璃璃那叫一个痴情!你呢?你有什么?
你配得上我们家璃璃吗?”她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的脸上。“我告诉你,
你今天能坐在这里,是我们顾家可怜你!让你入赘,是给你一口饭吃!你就要有当狗的觉悟!
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听懂了吗?”整个宴会厅,死寂一片。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着看我如何反应。是会屈辱地忍受,还是会愤怒地爆发?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刘芳,眼神古井无波。然后,我端起酒杯,站起身。“顾夫人教训的是,
我敬您一杯。”说完,一饮而尽。刘芳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能忍到这种地步。
她重重地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但眼中的厌恶却更深了。那天晚上,回到房间。
我和顾璃分床睡,这是我们婚后三年的常态。她站在窗边,月光勾勒出她清冷的侧影。
“今天,委屈你了。”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含的疲惫。“没什么。
”“我妈那个人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我们只是契约婚姻,三年后,我会给你一笔钱,
我们好聚好散。”我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说话。契约婚姻?她真以为,区区顾家,
能用一纸契约束缚住我?若不是为了躲避一场席卷全球的暗杀,
顺便完成老头子临终前让我体验“凡人生活”的遗愿,这小小的江城,我根本不会踏足。
而现在,三年的期限,马上就要到了。这场“凡人”的游戏,也该结束了。
我的思绪从回忆中抽离。黑暗的仓库里,恐惧正在发酵。“老大!老二他……他没气了!
”一个绑匪带着哭腔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像一根针,刺破了最后的平静。“怎么可能!
”绑匪头子彻底慌了。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无形的毒蛇盯上了,冰冷的信子,
正舔舐着他的后颈。“噗嗤!”又是一声。他右边的兄弟,也倒了下去。没有惨叫,
只有一声短促的闷哼。仿佛生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掐灭。“鬼!有鬼啊!
”剩下的绑匪彻底崩溃了,有人开始胡乱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有人则吓得屁滚尿流,
想要逃跑。但他们跑不掉。那无声的收割,还在继续。一个,又一个。
绑匪头子能清晰地听到同伴倒地的声音,那声音,就像死神的鼓点,一下下敲在他的心脏上。
他快疯了,挟持着顾璃,背靠着墙壁,色厉内荏地嘶吼:“滚出来!
有本事跟老子真刀真枪地干!躲在暗处算什么英雄好汉!”黑暗中,一个幽灵般的身影,
缓缓显现。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作战服,脸上戴着夜视仪,手里握着一把造型奇特的军刀,
刀身上没有沾染一丝血迹。是天狼。他像一个来自地狱的审判者,无声地站在那里。
绑匪头子看清来人,瞳孔骤然收缩。他混迹江湖多年,
自然看得出对方身上那股凝如实质的杀气。这不是普通的打手,这是真正的杀神!
“你……你到底是谁?”【第3章】天狼没有回答他。他的目光越过绑匪,
落在了被挟持的顾璃身上,微微颔首,算是行礼。然后,他的视线重新锁定在绑匪头子身上,
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放下夫人,我给你一个痛快。”天狼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
没有温度。绑匪头子被这股气势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但他毕竟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
求生的本能让他做出了最后的挣扎。他将刀更紧地贴在顾璃的脖子上,
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别过来!再过来我杀了她!”他嘶吼着,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
顾璃吃痛,发出一声压抑的**。天狼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君主交代过,
不能伤到夫人。就在他准备采取强制措施的瞬间。“啪嗒。”仓库的门,被推开了。
一道修长的身影,逆着月光,缓缓走了进来。是我。我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脸上挂着那种他们熟悉的、人畜无害的懦弱笑容。“大哥,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我举起双手,一步步朝他们走去。绑匪头子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狂喜。这个废物,
居然还敢回来?这是老天爷都在帮他!“**还敢回来?!”他恶狠狠地骂道,
“刚才跑得不是挺快吗?”“我……我回去想了想,不能丢下我老婆不管。”我挠了挠头,
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顾璃看着去而复返的我,原本死寂的眼眸里,泛起了一丝复杂的光。
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感动?绑匪头子看着我和天狼,
脑子飞速运转。他指着天狼,对我吼道:“这人是你找来的救兵?让他滚!
不然我立刻就杀了你老婆!”他断定,我这个废物,不可能请得动什么厉害角色。
眼前这个黑衣人,八成是虚张声势。只要我这个“主心骨”怂了,他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我连忙对天狼摆手:“你……你快走吧,这里没你的事,别添乱。”天狼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十分配合地“哦”了一声,然后真的转身,朝门口走去。绑匪头子见状,愈发得意。
“算你识相!”他以为,自己又重新掌控了局面。然而,就在天狼与他擦身而过,
即将走出门口的那一刹那。变故陡生!天狼的身形如同鬼魅,一个不可思议的转身。
他的手肘,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精准地撞在了绑匪头子持刀的手腕上。“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绑匪头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刀应声落地。整个过程,
快如闪电!还没等绑匪头子反应过来,天狼的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喉咙,
将他整个人提离了地面。那感觉,就像被一只铁钳死死夹住,窒息感瞬间涌了上来。
绑匪头子的双脚在空中乱蹬,脸涨成了猪肝色。顾璃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住了。
她只觉得脖子一松,整个人就瘫软在地。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她甚至没看清那个黑衣人是怎么出手的。仓库的灯,也在这时重新亮起。惨白的光线下,
横七竖八地躺着七八个绑匪。每个人都是一击毙命,死状干净利落。浓郁的血腥味,
弥漫在空气中。这哪里是什么仓库,这分明就是一座修罗场!顾璃捂着嘴,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抬头看向我。我依旧站在那里,
脸上挂着温和的笑,仿佛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与我无关。但那笑容,在顾璃看来,
却比魔鬼还要可怕。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个她鄙视了三年的男人,
这个被所有人当成废物的上门女婿……他到底是谁?【第44章】天狼掐着绑匪头子的脖子,
将他像垃圾一样拖到我面前。“君主,如何处置?”绑匪头子已经吓得大小便失禁,
裤裆里传来一阵恶臭。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不解。
“你……你……”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你不是个废物吗……”我笑了。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谁告诉你,我是个废物的?”我伸出手,
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这个动作,充满了侮辱性。“下辈子,招子放亮点。有些人,你惹不起。
”说完,我站起身,对天狼淡淡地说道:“处理干净,
我不想在明天的新闻上看到任何关于这里的消息。”“是。”我不再看地上的那滩烂泥,
转身走向顾璃。她还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朝她伸出手。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我的手,停在半空中。气氛,有些尴尬。最终,
她还是咬着唇,将她冰冷的手,放在了我的掌心。我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还能走吗?
”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我没再多问,直接一个横抱,
将她抱了起来。她的身体很轻。靠在我的怀里,微微颤抖着。
我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一丝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走出仓库,
月光洒在我们身上。天狼已经处理好了一切,仓库里恢复了死寂,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无声地停在路边。天狼拉开车门,恭敬地站在一旁。
我将顾璃放进后座,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车子平稳地启动,汇入城市的车流。车厢里,
一片沉默。顾璃始终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许久,
她才鼓起勇气,抬起头看我。“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这三年,你都是在演戏吗?”她追问。
“那些羞辱,那些白眼,你都是装的?”“为什么?”她的情绪有些激动,一连串的问题,
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我终于转过头,看着她。“顾总,”我开口,语气疏离而客套,
“我们的契-约,还有一个月到期。到期后,我会净身出户,不会带走顾家的一分一毫。
”顾璃愣住了。她没想到,我会说这个。“我不是在问这个!”“那你想问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问我为什么入赘顾家?
问我为什么要忍受你和你家人的羞辱?”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你觉得,
你有资格知道吗?”我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脏。她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是啊。资格。这三年,她何曾给过我半分尊重?何曾把我当成她的丈夫?她有什么资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