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已经站在悬崖边上,退一步是深渊,进一步,可能是另一道悬崖,也可能是一条生路。“我明白了。”我说,“明天,我去见他。”“浩子!”“放心,我不傻。”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半岛酒店是吧?那里是公共场所,他不敢乱来。我就是去听听,他到底想干什么。”赵明沉默了很久。“行,你去可以,但我得跟着。我在外面等...
一个年轻小伙子应了一声,掏出对讲机。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不是要检查,是要强行破门。门一旦被撬开,谁知道他们会在里面做什么手脚?万一“不小心”弄坏了什么东西,或者“发现”了什么违禁品,我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李主任,我有钥匙,为什么还要撬锁?”我盯着他,“还是说,你们根本不是来检查,而是另有目的?”
李主任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周六上午九点,鞍山新村XX号楼下。
我站在熟悉的老式单元门前,仰头看了看这栋六层高的红砖楼。
墙面上爬满了电线,空调外机像补丁一样东一块西一块,晾衣杆从窗户伸出来,五颜六色的衣服在晨风中飘扬。楼下垃圾桶旁,几只野猫在翻找食物,见到人来也不怕,懒洋洋地瞥了我一眼。
五年了,我第一次以租客的身份回到这里。
不,严格来说,是回到我对门的房子。……
“沈浩,下个月之前你必须搬走,我儿子要结婚了,这房子得重新装修当婚房。”
房东王建国挺着啤酒肚站在门口,手里晃着一串钥匙,脸上的横肉随着说话一颤一颤。
我正蹲在狭小的厨房里煮泡面,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王叔,咱们合同还有半年才到期,而且我三个月前才续交了一整年房租...”
“合同?”王建国嗤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纸甩在桌上,“看看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