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都显得轻飘飘的,是对这张脸的亵渎。他漂亮,漂亮得具有攻击性,像是博物馆里那些只能隔着玻璃欣赏、绝不容凡人染指的稀世珍宝,美得能让维纳斯当场辞职。尤其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瞳孔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非人的、流转的金色,此刻正毫无情绪地落在我身上。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然后,我的视线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
白砚那双燃烧着怒火的金色眼眸,瞬间冻结了。里面的情绪像是被按下了格式化键,只剩下一片纯粹的、巨大的、无法理解的空白。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从挺直的脊背,到微微抬起的下颌,再到那只还托着“海鲜味”副珠的手,纹丝不动,如同一尊骤然失温的玉雕。
他身后那九条炸开的大尾巴,也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就那么硬邦邦地、极其不自然地僵在半空,蓬松的毛发保持着根根竖立的战斗姿态,尖端闪烁的流光都凝滞了,像……
意识像是沉在冰冷粘稠的深海里,一点一点,艰难地往上浮。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带着一股极其淡雅、却又无法形容的奇异冷香,轻轻拂过我的额头。
眼皮重得像是被胶水黏住了。
我费力地掀开一条缝。
光线昏暗,但足以辨认出轮廓。依旧是那张美得能让人忘记呼吸的脸,近在咫尺。他微微俯着身,离我的鼻尖只有几寸远。那双非人的金色眼眸里,似乎飞快地掠过一丝……松了口气的情绪?快得像……
轰隆!
不是楼上又在深夜蹦迪,也不是隔壁小情侣上演全武行。那声音,结实得像是有人把整栋楼扛起来,然后狠狠掼在了地上。整间屋子猛地一跳,天花板上那盏摇摇欲坠的吸顶灯发出垂死挣扎的嘎吱声,最后一点昏黄的光线也彻底熄灭。紧接着,是玻璃碎裂时那种令人牙酸的、冰雹般密集的哗啦声。
我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僵在床上,心脏在肋骨后面疯狂打鼓,撞得我耳膜嗡嗡作响。几秒钟后,一股带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