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恩报错人,我在死对头怀里哭疯了

报恩报错人,我在死对头怀里哭疯了

主角:傅承砚傅承礼
作者:橘色的兔

报恩报错人,我在死对头怀里哭疯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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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我被一个大哥哥所救。十年后,为了报恩,

我潜入他死对头——傅氏集团总裁傅承砚的身边当秘书。我兢兢业业,

每天把傅承砚的行程、喜好、商业计划,打包发给恩人。傅承砚对我越来越好,

甚至在一次酒后,红着眼问我:【你到底有没有心?】我心虚不已,准备辞职跑路。

恩人却发来消息:【干得不错。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傅承砚,是他的双胞胎弟弟。

】我看着办公桌后,那个正用「看死人」的眼神盯着我的傅承砚,腿软了。1.凌晨两点,

傅氏集团顶层办公室。我屏住呼吸,快速翻动着办公桌上的文件。

手机屏幕的微光照亮了我的脸,我将傅承砚明天要去临市谈的那个度假村项目底价拍了下来。

心脏跳得像擂鼓。这已经是我这个月第五次偷传消息了。十年前,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巷子里,

我被几个混混围堵。是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大哥哥冲出来护住了我。他替我挡了一刀,

手臂上留下了狰狞的伤疤。临走前,他摸了摸我的头,说他叫傅承礼。这份恩情,

我记了十年。所以当傅承礼找到我,让我潜伏在傅承砚身边时,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苏秘书,你在干什么?」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吓得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傅承砚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领带略微松开,眉眼间带着疲惫,

但那双深邃的眸子却透着审视。「傅总……我看您明天要出差,想再核对一遍行程。」

我强压下狂跳的心脏,露出一副职业化的微笑。傅承砚慢条斯理地走过来,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停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男人身上那股清冷的乌木香气瞬间将我包围。「苏秘书真是辛苦,凌晨两点还在核对行程。」

他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语气不明,「是核对行程,还是在帮别人看我的底牌?」

我呼吸一滞,背后的冷汗瞬间打湿了衬衫。2.「傅总说笑了,我拿着您发的薪水,

当然只为您效力。」我强撑着对上他的视线。傅承砚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冷笑一声,

松开了手。「最好是这样。」他坐回办公椅,随手翻开一份文件,「给我煮杯咖啡,不加糖。

」我如蒙大赦,赶紧转身跑向茶水间。手心全是冷汗。傅承砚这个男人太敏锐,

像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豹子,稍有不慎就会被他咬碎喉咙。刚进茶水间,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恩人傅承礼发来的消息:【拍到了吗?】我咬了咬牙,回复:【拍到了,马上发你。

】文件传输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我长舒一口气。只要能帮到恩人,就算被傅承砚发现,

我也认了。端着咖啡回到办公室时,傅承砚正盯着电脑屏幕。「放那儿吧。」他头也不抬。

我放下咖啡正要离开,他突然开口:「苏蔓,你跟着我三个月了。」我停住脚步:「是。」

「这三个月,你一共往外发了四十二条消息。」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其中有十二条是我的私人行程,十五条是公司的竞标方案,

剩下的,是我的个人喜好。」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他知道。他全都知道。

3.傅承砚放下咖啡杯,发出一声轻响。「怎么,不打算解释一下?」他抬眼看我,

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人心惊胆战的玩味。我张了张嘴,嗓子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傅承礼给你许了什么好处?」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我逼近,「是钱?还是他那张虚伪的脸?

」我下意识后退,直到脊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他是我恩人。」我梗着脖子,

强撑着最后一点自尊,「十年前他救过我的命。」傅承砚听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恩人?」他凑到我耳畔,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间,「苏蔓,你这双眼睛长着是用来出气的吗?」

我被他的话激怒了:「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许侮辱他!他为了救我,手臂上现在还有刀疤!」

傅承砚的动作僵了一下。他盯着我,眼神突然变得极其复杂。愤怒、失望,

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哀恸。「滚出去。」他突然推开我,声音冷得掉渣。我愣住了。

按他的脾气,不应该把我送进去吗?「趁我还没改变主意,滚。」我不敢多留,

抓起包逃命似地冲出了办公室。回到租住房,我心神不宁。傅承砚的表现太奇怪了。

他既然知道我是卧底,为什么不处理我?就在这时,傅承礼又发来一条消息:【蔓蔓,

明天度假村的项目至关重要,你一定要帮我盯着傅承砚的动向。等这件事成了,

我就带你离开。】看着这条消息,我心里的愧疚又被对恩人的感激压了下去。

4.第二天一早,我还是准时出现在了公司。傅承砚看到我时,并没有表现出意外。

他只是冷淡地吩咐我准备出差的资料。这次出差要去临市待三天。在高铁上,

傅承砚一直在闭目养神。我坐在他旁边,手心里的手机被我攥得发烫。

傅承礼让我打听傅承砚在临市要见的那个神秘投资人是谁。我侧过头,悄悄打量着傅承砚。

不得不说,他有一张极具欺骗性的脸。高挺的鼻梁,完美的下颌线,如果不开口说话,

他看起来就像个矜贵的世家公子。可我知道,这个男人手段狠辣,在商场上被称为「活阎王」

。「看够了吗?」傅承砚没睁眼,声音却传了过来。我赶紧收回视线,心虚地看向窗外。

「苏蔓,如果你现在收手,我可以既往不咎。」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叹息。我咬着唇没说话。

收手?怎么收手?傅承礼是为了我才受的伤,那是救命之恩。到了临市,

傅承砚带我去了一家私人会所。席间,他喝了不少酒。那个投资人是个难缠的角色,

一直在灌他酒。我作为秘书,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宴会结束时,傅承砚已经站不稳了。

我扶着他回到酒店房间。刚把他放到床上,他突然用力一拽,将我也带到了床上。

5.「傅总,您喝多了。」我挣扎着想起来,却被他死死按住。傅承砚双眼通红,

呼吸间带着浓重的酒气。他死死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苏蔓,

你到底有没有心?」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你要什么我没给你?为什么要帮他?」我愣住了。这三个月,他确实对我很好。

我生理期痛得脸色发白,是他半夜让司机送药过来;我工作出错被股东刁难,

是他冷着脸把那些人怼了回去;甚至我那点拙劣的谎言,他也一直包容到现在。

可是一想到那道刀疤,我就硬下了心肠。「因为他救过我。」我低声重复着这句话,

像是给自己洗脑。傅承砚冷笑一声,突然扯开自己的衬衫领口,又暴力地解开袖扣。

「救过你?」他自嘲地笑了笑,突然翻身坐起,背对着我。「苏蔓,你走吧。

辞职信明天发我邮箱。」他的背影看起来那么孤寂,像是一座被世界遗弃的荒岛。

我落荒而逃。回到自己房间,我连夜写好了辞职信。这份卧底工作,我真的做不下去了。

我打开手机,想跟傅承礼说一声。结果,我看到了一条刚发过来的消息。发件人是傅承礼。

【干得不错。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傅承砚,是他的双胞胎弟弟。】我死死盯着那行字,

反复看了三遍。傅承砚?双胞胎弟弟?那现在坐在总裁办公室里的那个人是谁?

6.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睡衣。我颤抖着手点开傅承礼的头像,

那是他曾经发给我的一张照片,只有半个侧脸。我以前一直以为,

他是为了避嫌才不让我看全貌。现在回想起来,那半张脸,分明和傅承砚一模一样!不对,

如果他是傅承砚,那带我出差的那个是谁?我颤抖着打字:【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是谁?

】对方很快回了过来,是一张**照。照片里的男人穿着昂贵的丝绸睡袍,

手里摇晃着红酒杯,笑得阴柔毒辣。他的脸,和傅承砚如出一辙。但他的眼神,

让我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傻姑娘,你还没反应过来吗?我才是真正的傅承砚。

那个在公司里发号施令的,是我那个命大没死成的哥哥,傅承礼。】我的大脑「轰」

的一声炸开了。十年前救我的人,叫傅承礼。我一直在帮着「恩人」对付他的死对头。

可现在的真相是,我以为的「死对头」其实才是救我的「恩人」?而我一直在效忠的「恩人」

,其实是那个心狠手辣的弟弟?我顾不上穿外套,疯了似地冲出房间,跑向傅承砚——不对,

是傅承礼的房间。我用力拍打着房门。门开了。

傅承礼(那个被我当成死对头的男人)正沉着脸看着我。他换了件黑色的丝质睡衣,

眉宇间还带着酒后的燥郁。「苏蔓,我让你滚,你没听见吗?」我看着他,

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我抓起他的手臂,动作粗鲁地往上推他的袖子。「你干什么?」

他想甩开我。我不放手,死死地抓着。在他的左小臂上,有一道长约十厘米的伤疤。

因为年代久远,伤疤已经变成了淡粉色,但在灯光下依然触目惊心。

那就是十年前留下的刀疤。7.我脱力地跪倒在地,泪水模糊了视线。搞错了。

我全都搞错了。我帮着一个畜生,捅了救命恩人整整三个月。傅承礼(为了方便,

以下称他为傅承礼)皱眉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但他还是弯腰把我扶了起来。「苏蔓,

你发什么疯?」我哭得说不出话,只能把手机递给他。他接过手机,看到那条短信的瞬间,

周身的气息陡然冷了下去。「傅承砚。」他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

握着手机的手指因用力而泛青。他低头看向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所以,

这就是你当卧底的原因?你以为他是你的恩人?」我羞愧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能拼命点头。傅承礼自嘲地笑了笑,松开了扶着我的手。「苏蔓,你真行。」他转过身,

背对着我,声音冷得像冰渣,「十年前我救了你,十年后你送我下地狱。这报恩的方式,

还真是特别。」我张了张嘴,想解释,想道歉,

却发现任何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这三个月,

我给傅承砚(那个弟弟)传了太多核心信息。傅氏集团现在的处境,恐怕已经岌岌可危。

「对不起……」我哽咽着,心如刀割。「对不起有用吗?」傅承礼猛地转过身,

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按在墙上。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毁灭性的暴戾。「苏蔓,

你知道他拿那些信息做了什么吗?他勾结外资,想把傅氏彻底掏空。明天那个投资人,

根本不是什么投资人,而是他请来的刽子手!」我的呼吸变得困难,但我没有挣扎。

如果杀了我能让他消气,我心甘情愿。就在我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他突然松了手。

我顺着墙壁滑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滚。」他指着门口,声音沙哑,

「别让我再看见你。」8.我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这一夜,我枯坐到天亮。

脑子里全是这三个月相处的细节。傅承礼其实一直在暗示我。他不止一次问我,

记不记得十年前的事。可我当时一心只想完成任务,总觉得他在试探我。

我真是个天字第一号的大蠢货!早上八点,我接到了傅承砚(那个弟弟)的电话。「蔓蔓,

任务完成了。今天下午,傅承礼就会被董事会罢免。你现在马上回京城,我接你庆功。」

他的声音温柔得让人作呕。「好。」我强压下恶心,冷声回答。挂了电话,

我立刻拨通了傅承礼助理的电话。「帮我查一下,傅承砚现在在哪儿。」我知道,

傅承礼现在一定在想办法挽回局势。而我,哪怕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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