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总裁囚爱续:替身逃脱失败

霸道总裁囚爱续:替身逃脱失败

主角:林晚陆深
作者:爱吃紫薯绿豆粥的晨晨

霸道总裁囚爱续:替身逃脱失败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9
全文阅读>>

陆深把我困在别墅里,用金链锁住我的脚踝。他捏着我的下巴冷笑:“你只是她的替身,

别妄想更多。”我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沉默不语。

直到他书房暗格里的照片全部换成我的模样。暴雨夜,

我扯断金链逃向大门时——他跪在雨幕中嘶吼:“我爱的从来都是你!

”而我只是举起那把古董钥匙,轻轻扔进深不见底的湖里。

暴雨在窗玻璃上凝成一道道狰狞的水痕,然后扭曲着向下淌去,像无数道流不尽的泪。

别墅里没开主灯,只有玄关一盏孤零零的壁灯,被刻意调暗了,

勉强在锃亮的大理石地板上洇开一团昏黄的光晕,照不亮房间深处吞噬一切的黑暗。

空气里浮着昂贵熏香,雪松混着冷冽的广藿,一丝丝往骨头缝里钻。

林晚就坐在那片光晕的边缘,身上是一件丝质睡裙,米白色,滑腻冰凉地贴着皮肤。

她赤着脚,大理石地面的寒气顺着脚心直往上爬。右脚脚踝上,一圈细细的金链子,

花纹繁复得近乎阴郁,另一端隐没在沙发沉重的黄铜底座后面。链子不长不短,

恰好容许她在客厅和相连的餐厅、小书房之间走动,但永远够不着通向二楼卧室的楼梯,

更触碰不到那扇沉重的、镶嵌着繁复铜饰的橡木大门。厨房里传来隐约的瓷碗轻碰声,

是佣人张妈在收拾。除此之外,

这栋位于半山、被精心养护的花园和铁艺高墙围起来的堡垒里,

只有无边无际的、令人窒息的寂静,和窗外永不停歇的、越来越急躁的雨声。

墙上的古董挂钟,黄铜钟摆一丝不苟地左右切割着时间,咔,哒,咔,哒。

指针指向九点过五分。陆深应该快回来了。他从不晚归,除非有推不掉的应酬,但即便那样,

他也会让她知道——用一种不容置疑的、通知的方式。林晚微微动了一下,

脚踝上的金链便发出极轻的、冰冷的“叮铃”声,在过分安静的空气里,清晰得刺耳。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放在小腹上的手上。睡裙的丝质面料很软,微微有些紧绷。那里,

已经有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小小的弧度。平坦了二十多年的生命里,

第一次孕育着另一团温暖的血肉。她把手掌整个覆上去,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里面很安静,才四个多月,还感觉不到什么胎动。可她知道它在,

以一个她曾无比期盼、如今却复杂难言的方式存在着。玄关传来电子锁解除的“滴滴”声,

短促,精准。然后是门轴转动,一股裹挟着湿冷水汽的风猛地灌入,

冲散了室内的暖香和凝滞。脚步声响起,不疾不徐,皮鞋踩在大理石上,笃,笃,笃,

每一声都像敲在紧绷的神经末梢上。陆深走了进来。肩头沾着细碎的雨珠,

在壁灯下闪着冷光。黑色的羊绒大衣敞着,露出里面挺括的深灰色西装和马甲。

他随手将大衣递给悄无声息迎上来的张妈,目光甚至没有在她身上停留一秒,

便径直落向沙发边的林晚。他的脸在昏暗光线里有一种雕塑般的英俊,棱角分明,鼻梁高挺,

薄唇习惯性地抿着,透着一股近乎严苛的冷峻。只有那双眼睛,此刻映着壁灯微弱的光,

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目光扫过来时,带着审视和一种习以为常的、高高在上的掌控感。

他走到沙发前,高大的身影投下,将林晚整个笼罩进去。阴影压下来,

带着室外的寒气和他身上挥之不去的、凛冽的须后水味道。林晚抬起头,看着他。没说话。

陆深垂下眼,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然后向下,滑过脖颈,锁骨,

最后定格在她小腹的位置,那被手掌覆盖着的、微微隆起的弧度。

他的眼神几不可察地沉了沉,随即又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平静。他弯下腰,

带着薄茧的、微凉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将脸仰得更高。指尖的力道不轻,

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气色不错。”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却没什么温度,

像在评价一件物品,“医生今天来过?怎么说。”林晚的下颌骨被他捏得有些发酸,

她没挣扎,只是睫毛颤了颤,避开他过于直接的注视。“来过了。说……一切都好。

”“是吗。”陆深扯了扯嘴角,那不是一个笑容,只是唇边肌肉一个极其细微的牵动,

“好好养着。别想那些不该想的。”他的拇指在她脸颊上摩挲了一下,

动作带着一种狎昵的、却毫无温情的占有意味。“记住你的身份,林晚。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一字一句,清晰地送进她耳朵里,“你在这里,是因为你这张脸,

还有……”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她的小腹,停留了一瞬,“你暂时还有用。

别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妄想。你永远不可能是她。”“她”。这个字眼像一根淬了冰的针,

精准地扎进林晚心脏最深处那个早已溃烂化脓的旧伤口里。疼得她呼吸一窒,

连指尖都微微发麻。她知道“她”是谁。苏晴。陆深心里那抹永远皎洁无瑕的白月光,

那道可望不可即的幻影。书房最隐秘的抽屉深处,藏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的,全是苏晴的照片,从青涩少女到风华正茂。

陆深偶尔会独自待在书房很久,久到林晚几乎能隔着门板,

感受到那里面弥漫出来的、沉溺于过往的冰冷气息。而她,林晚,

只是一个眉眼间有五六分相似的、拙劣的替代品。一个因为家族债务被他“买”下来,

用以寄托思念和……繁衍后代的工具。金链,囚笼,日夜的监控,偶尔泄欲般的亲昵,

永远冰冷的目光和提醒她身份的言语。这一切,都源于那个“她”。

最初被锁在这里的惊恐、屈辱、愤怒,早已在一次次的绝望中消磨殆尽,

沉淀下来的是更深沉的疲惫和一种近乎麻木的钝痛。只是今夜,或许是窗外的雨太大太急,

或许是腹中那无声的存在感前所未有的清晰,陆深这句重复了无数遍的话,

却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她心口来回拉锯。她没应声,只是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里面映着壁灯细碎的光,却照不进丝毫暖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捏着她下巴的手指,

温度比大理石地面还要冷。陆深似乎对她的沉默感到一丝不悦,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但很快松开。他松开手,直起身,不再看她,转身朝楼梯走去,

丢下硬邦邦的一句:“早点休息。明天陈秘书会带新的营养师过来。”脚步声上了楼,

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二楼走廊尽头的主卧门后。那扇门关上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像一道无形的闸门,将她彻底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张妈早已不知隐没到了哪个角落。

客厅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和那无边无际的雨声,以及脚踝上冰凉坚硬的触感。

林晚慢慢收回视线,重新低下头,看着自己覆在小腹上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绸,

似乎能隐约感受到下面那一点点微弱却坚韧的生命力。它在生长,

在她这个替代品的、被囚禁的躯壳里。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坐了许久。

久到壁灯的灯光似乎都黯淡了几分,久到窗外的雨声里夹杂了隐约的、沉闷的雷声,

从遥远的天际滚过。然后,她极轻、极缓地,动了一下右脚。金链发出细碎冰冷的摩擦声。

日子像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在陆深的绝对掌控下,以令人窒息的规律往前碾。

每天早晨七点,张妈会准时送来早餐,搭配医生开具的营养剂。

林晚脚踝上的链子白天会换上稍长一些的,允许她在二楼以下的所有区域活动,

除了那间从不允许她踏入的书房。陆深早上七点半离开,晚上九点前必定回来。

他很少在家里用餐,偶尔周末的早晨,会坐在餐厅长桌的另一头,沉默地翻阅财经报纸,

手边是一杯黑咖啡,而她面前永远是精心配比却食不知味的餐点。

空气里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瓷器偶尔碰撞的轻响。他不怎么跟她说话。

吩咐、提醒、警告,都是用最简洁的语句,配上那双深不见底、看不出情绪的眼睛。

只有在夜里,某些他需要纾解欲望的时刻,他会进入她的房间。没有温存,没有前奏,

甚至很少开灯。黑暗里只有他沉重的呼吸,略带粗暴的动作,和结束后毫不留恋地抽身离开。

每一次,林晚都紧紧闭着眼,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直到那股混合着屈辱、疼痛和冰冷的气息随着他关门的声音一同消失。她摸着小腹,

那里正在一天天变得圆润、柔软。孕吐反应开始出现,有时在清晨,有时在闻到某些气味时。

她趴在冰冷的马桶边干呕,胃里翻江倒海,吐出来的却只有酸水。

张妈会默默递上温水和毛巾,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但从来不多话。陆深知道,

但从未过问,只是在某次家庭医生例行检查后,冷淡地提了一句“反应大就换食谱”,

仿佛那只是某个需要调整的项目参数。唯一的变化,发生在那间书房。

别墅里所有的门锁都是电子密码或指纹控制,只有那间书房,除了电子锁,

还用一把沉重的、样式古老的黄铜钥匙从内部反锁。陆深在家时,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里面。

林晚曾无数次经过那扇紧闭的深色木门,想象着里面那个紫檀木盒子,

和照片上苏晴明媚无忧的笑容。她开始留意。陆深进书房的时间,似乎比以前更长了。

有时深夜,她躺在卧室床上,还能隐约听到隔壁传来极轻微的、翻动纸张的声音,

或者长时间静默后,一声几不可闻的、极沉的叹息。有一次,陆深因紧急会议凌晨才归,

似乎疲惫到了极点,竟罕见地忘了将那把黄铜钥匙从书房门锁上拔下,只虚掩了门,

便径直回了主卧洗漱。林晚当时正好下楼喝水,路过书房门口时,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那把钥匙,在走廊壁灯下泛着幽幽的、暗沉的光。鬼使神差地,她停下了脚步。四周寂静,

只有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一种混合着强烈好奇、自虐般痛苦和隐约不安的冲动攫住了她。

她想看看,想亲眼确认,那个她活在阴影下的“原型”,究竟是怎样完美无瑕。

她轻轻推开虚掩的门。书房里没开顶灯,

只有书桌上那盏蒂凡尼玻璃台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晕。

空气里弥漫着雪茄淡淡的余味和他惯用的那股冷冽木质香。一切都井井有条,

巨大的红木书架上书籍排列整齐,桌面光洁如镜。她的目光,几乎是第一时间,

就被书桌旁边那个多出来的东西吸引了。那是一个银质的相框,崭新的,

边缘在灯光下流转着细腻的光泽。里面放着的,不是苏晴。是她自己。照片是去年秋天,

陆深带她去参加一个不得不携女伴出席的慈善晚宴前,让造型师拍的。

她穿着一条他指定的香槟色礼服裙,站在别墅后花园那棵巨大的银杏树下,

金色落叶铺了满地。拍照时她很不自在,眼神有些飘忽,嘴角的笑容也勉强。可这张照片,

此刻却被精心装裱,放在他触手可及的书桌旁。林晚愣住了,血液好像一瞬间冲上头顶,

又迅速褪去,留下冰凉的茫然。

她下意识地看向那个原本存放苏晴照片的抽屉——紫檀木盒子还在,但盖子没有完全合拢。

她走近两步,指尖颤抖着,轻轻掀开盒盖。最上面几张,依然是苏晴。

但往下翻……出现了越来越多的,她的照片。有些是她住进这里后,

被别墅里隐藏的摄像头无意拍下的(她后来才知道无处不在的监控),

有些似乎是陆深用手机拍的,角度隐蔽,画面甚至有些模糊。她在客厅窗边发呆的侧影,

她在小书房翻看旧杂志时低垂的睫毛,

她在花园里无意识抚摸一片叶子的手指……很多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何时被记录下来的瞬间。

盒子底层,甚至还有一张微微泛黄的纸片,上面是她高中时期参加校园文艺汇演时,

被当地小报刊登的一张模糊的舞台照。那时她还不认识陆深,也不认识苏晴。

仿佛有一桶冰水,从头顶直淋下来,寒气瞬间浸透四肢百骸。林晚的手指僵在盒子上方,

呼吸停滞。这是什么?新的羞辱方式?更精密的控制和观察?

还是……某种她不敢去揣测的可能?她猛地缩回手,像被烫到一样。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几乎要挣脱束缚。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到了书桌边缘,那个银质相框摇晃了一下。

不能再待下去。她慌乱地转身,逃也似的冲出书房,轻轻带上门,

甚至忘了去看那把钥匙是否还插在锁孔上。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上门,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她才感觉到自己抖得厉害。那个银质相框,

那些隐藏在紫檀木盒子深处的照片,像一枚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她早已麻木的心湖里,

激起了剧烈而不安的涟漪。有什么东西,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悄然改变了。而这点改变,

非但没有带来希望,反而让她感到了更深切的、毛骨悚然的恐惧。她看不透陆深,

这个男人的心思比囚禁她的别墅墙壁更加厚重难测。接下来几天,林晚变得异常沉默和警觉。

她偷偷观察陆深,试图从他那些细微的、几乎无法捕捉的动作和眼神里找到答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