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豪门真千金,我自带读心吐槽系统。本想低调吃瓜,没想到全家都能听见我的心声!
于是,绿茶表妹变囚犯,跨国骗子变小丑,连掌控全球的暗影议会大佬,
都被我逼得穿着洛丽塔裙在全球直播下跪求饶……霍九霄:‘女王大人,这世界已被您玩坏,
接下来我们要去哪祸害?’”第一章雨夜被逐,内心开麦暴雨如注,
雷声仿佛就在我天灵盖上炸开,震得耳膜生疼。我整个人被一股巨力狠狠推搡,
踉跄着摔进泥泞的水坑里。冰冷的泥水瞬间灌进领口,刺骨的寒意顺着毛孔钻入骨髓,
让我忍不住剧烈地打了个哆嗦。“滚!既然回来了就安分点,
别以为你是真千金就能取代雅雅的位置!”继母周美兰站在干燥的屋檐下,
手里撑着那把精致的蕾丝伞,脸上挂着平日里那副温柔贤惠的假笑,
眼神却冷得像淬了毒的冰棱,“老爷说了,你在外面野了十八年,一身穷酸气,
带出去只会丢林家的脸。今晚你就在门外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怎么做一个乖巧的妹妹,
什么时候再进来!”大门内,穿着高定白色公主裙的林雅雅捂着嘴,眼眶微红,
声音哽咽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妈妈,别这样,姐姐她可能只是不适应……姐姐,
你快跟妈妈道个歉,说不定爸爸心软就让你进去了。”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狼狈地抬起头。就在三分钟前,我还是21世纪叱咤风云的金牌八卦记者,
为了挖到顶流明星的出轨实锤,能在草丛里趴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结果一脚踩空,
穿越到了这本名为《豪门真假千金》的虐文里,
成了那个刚被找回就要被赶出家门、最后冻死街头的炮灰真千金。此刻,寒冷刺骨,
这具身体的虚弱感让我几乎要晕厥。我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面部肌肉。表面上,
我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敢怒不敢言的小白花模样,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看起来可怜极了,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碎。然而,我的内心此刻却像炸开了锅的弹幕机,
疯狂刷屏:【哟哟哟,这戏演得不错啊!周美兰你装什么慈母?
你那温柔刀割得我都起鸡皮疙瘩了!还“野了十八年”?
我看是你把原主故意扔到人贩子手里的吧?当年那笔拐卖费五十万,
是不是正好给你那个赌鬼弟弟还了高利贷?啧啧,拿亲生女儿换赌资,
你这算盘打得我在异世都听见了!
】话音刚落——如果心声也算话的话——站在门口的保镖手一抖,雨伞差点掉在地上。
周美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剧烈收缩,仿佛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秘闻。谁?
谁在说话?林雅雅见状,立刻上前一步,看似要扶我,实则脚下使绊子,
阴狠地想要让我再次出丑:“姐姐,你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还在怪我抢了你的位置?
其实我也不想……”我顺势往后一倒,再次摔进泥水里,溅了一身脏污。我抬起头,
眼神无辜又怯懦,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可心里的吐槽声却更加犀利,
甚至带了点职业性的嘲讽和恨铁不成钢:【抢位置?林雅雅你也好意思说?
你昨晚在“夜色”会所包厢里陪那个王总喝酒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说“那个乡巴佬要是敢回来,我就让她有来无回”。哎哟,王总出手挺大方啊,
五万块的小费,你顺手就塞进内衣兜里了,也不嫌硌得慌?还有,
你眼角那两滴眼泪是刚才偷偷滴的眼药水吧?都流到嘴角了,咸不咸啊?
要不要本记者帮你尝尝是什么牌子的?】“啪嗒。”林雅雅正准备来拉我的手,
听到这清晰无比、直击灵魂的声音,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擦嘴角,动作僵硬得像个小丑,眼神里满是惊恐。“你……你说什么?
”林雅雅声音颤抖,惊恐地看着我,“你刚才说什么王总?什么五万块?
”周美兰也顾不得维持形象,厉声喝道:“闭嘴!雅雅,你在胡说什么!
”但她自己的腿也在发抖。刚才那个声音……分明就是直接从脑海里响起来的!
而且内容……我眨巴着大眼睛,一脸茫然,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我……我没说话啊,
阿姨,姐姐,我好冷,能不能让我进去换件衣服……”【装!继续装!
周美兰你心里那点破事还需要我说吗?你转移林家资产的那个海外账户,
密码是不是你初恋的生日?880520?啧啧,林震天要是知道了,估计得气得当场心梗。
还有,你书房暗格里藏着的那份伪造的亲子鉴定报告,以为烧了就没事了?
碎片都在垃圾桶最底层呢,拼一拼还能用哦!要不要我帮你拼个**?】“噗通!
”周美兰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大理石台阶上。手中的蕾丝伞滑落,
雨水瞬间打湿了她昂贵的旗袍,妆容花了一片,狼狈不堪。
880520……那是她前男友的生日!垃圾桶里的鉴定报告……她明明亲手烧了的!
“鬼……有鬼啊!”周美兰尖叫起来,指着我的手指都在颤抖,“她……她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她是来索命的!”就在这时,庄园厚重的雕花大门缓缓打开。
一身威严中山装的林家家主林震天黑着脸走了出来。他本来在书房处理公务,
突然听到楼下吵闹,又听到妻子和养女莫名其妙的疯言疯语,这才下来查看。“吵什么吵!
成何体统!”林震天怒喝一声,目光扫过泥水里的我,眉头紧紧皱起,“怎么回事?
为什么让晓晚淋雨?”周美兰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林震天的大腿,
哭喊道:“老爷!老爷救命!这丫头……这丫头她是怪物!她心里……她心里有声音!
她在骂我们!她说我转移资产,还说雅雅去陪酒……老爷,这是真的吗?不,这不是真的!
我是冤枉的!”林震天一怔,目光锐利地看向林雅雅:“雅雅,你去会所陪酒了?
”林雅雅吓得浑身发抖,拼命摇头,眼泪鼻涕一起流:“没有!爸爸我没有!是她在污蔑我!
她就是个乡下来的野丫头,满嘴跑火车!爸爸,你快把她赶走,她会妖术!”我缩在泥水里,
抱着膝盖,看起来弱小无助又可怜,像只被遗弃的小猫。我低着头,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
心里却开启了“加特林模式”,突突突地往外冒瓜:【驱鬼?我看你们是心虚吧!林雅雅,
你包里那个还没拆封的杜蕾斯草莓味避孕套,需要我拿出来给大家展示一下吗?还是说,
你想让大家看看你大腿内侧那个还没消下去的吻痕?啧啧,那技术一看就不行,歪歪扭扭的,
像个狗啃的。还有,那个王总其实有梅毒早期,你这就叫“精准接盘”,恭喜恭喜啊,
喜提终身伴侣!】“呕——”林雅雅听到“梅毒”两个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当场弯腰吐了出来。她手忙脚乱地去捂自己的大腿,又惊恐地摸向自己的包,
仿佛那里真的藏着一个定时炸弹。林震天看着这一幕,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作为在商海沉浮几十年的老狐狸,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如果这只是疯话,
为什么她们的反应如此真实?转移资产?陪酒?梅毒?每一个词都足以让林家蒙羞,
甚至万劫不复!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浑身湿透,脸色苍白,眼神清澈见底,
看起来绝对不像能说出这种虎狼之词的人。可是……刚才那个声音,
清晰得就像贴在他耳边说的一样!【林震天还在犹豫什么?赶紧让人查账啊!
查周美兰那个海外账户,一查一个准!还有,赶紧把林雅雅送去医院做全面体检,
别真得了病传染给家里人。对了,你那个亲儿子林凯,
现在正穿着粉色洛丽塔裙子在直播间喊“哥哥人家好怕怕”呢,榜一大哥好像是隔壁王叔叔,
你要不要去看看直播回放?那舞姿,啧啧,比专业的还骚气!】“咳!
”林震天猛地咳嗽了一声,老脸瞬间涨红,连脖子根都透了色。儿子……穿裙子?直播?
榜一大哥是老王?这怎么可能!凯凯可是当红顶流男明星!人设是阳光硬汉啊!
但看着妻子和养女那副见了鬼的模样,再看看这个一言不发却能让全家“听见心声”的我,
林震天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不管这是什么妖术,或者是老天爷开眼让他看**相,
这个林晓晚,绝对不能赶出去!甚至……得供起来!
这可是林家的“人形测谎仪”加“瓜田收割机”啊!“够了!”林震天一声暴喝,
震得全场寂静,连雨声似乎都小了几分。他一把甩开周美兰,大步走到我面前,
脱下自己的外套,不容分说地裹在我身上,
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谁让你们把**赶出来的?啊?
这是谁的主意?”他转头瞪向周美兰和林雅雅,眼神如刀,
仿佛要将她们凌迟:“马上给我滚去书房跪着!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吃饭!还有,
立刻叫家庭医生过来,给雅雅做全身检查!另外,
让财务部经理十分钟内带着近三年所有账目到我书房!少一分一秒,你们就等着滚出林家!
”周美兰面如死灰,林雅雅更是直接吓晕了过去,口吐白沫。林震天弯下腰,
小心翼翼地想要抱起我,声音竟然有点发颤,带着前所未有的慈爱:“晓晚啊,是爸爸不好,
爸爸被蒙蔽了。快,跟爸爸回家,外面冷,咱们进屋喝热汤,谁也不敢再欺负你了。
”我被裹在带着体温的外套里,表面依旧是一副受宠若惊、感动落泪的模样,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乖乖地任由他抱起,心里却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呵,
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不是还要让我反省吗?现在知道我有用了?行吧,
既然你们这么爱听瓜,那本记者就勉为其难,在这个豪门瓜田里多待几天。不过先说好,
要是敢克扣我的零花钱,或者再让我淋雨,
我就把你书房暗格里藏的那本“岛国动作片合集”公之于众,让你这老脸往哪搁!
听说你还给每部片子写了观后感?啧啧,老房子着火,玩得挺花啊!
】刚迈进大门的林震天脚下一滑,差点再次摔倒,老脸瞬间紫成了猪肝色。动作片合集?
观后感?他……他明明藏得很隐蔽啊!连保险柜都上了三道锁!这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头?!
简直是他的克星!雨还在下,但林家庄园的今夜,注定无人入眠。
一场由我“内心吐槽”引发的豪门大地震,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我的豪门吃瓜(划掉)逆袭生活,正式开启!第二章全员崩坏,
这豪门我待定了被林震天抱进温暖如春的客厅时,我甚至还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僵硬。
这位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谈笑间决定亿万生意的林家家主,
此刻抱着我这个“满身泥泞、疑似会妖术”的真千金,就像抱着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他的步伐虽然稳健,但呼吸明显有些急促,眼神更是飘忽不定,完全不敢和我对视,
生怕跟我对上眼就会听到什么更劲爆的“心声”。我心里忍不住偷笑,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老林啊,你抖什么?怕我把你藏私房钱的地方抖出来?
放心,你那点藏在鞋柜夹层里的三万块私房钱,还不够我买几个热搜的。
倒是你儿子那条粉色蕾丝裙,材质不错,纯棉加蕾丝,吸水性肯定好,改改能给我当抹布,
正好擦擦我这双沾了泥的鞋。】“噗!”走在前面带路的管家王叔,听到这话脚下一滑,
整个人像只被绊倒的企鹅,直接扑在了昂贵的波斯地毯上,脸着地滑行了一米多,
硬生生在地毯上犁出了一道沟。林震天的脸色瞬间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
最后定格在一种难以言喻的酱紫色,仿佛被人狠狠掐住了脖子。他猛地停下脚步,
低头死死盯着我,似乎想从我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上看出点什么端倪。
我立刻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一脸无辜且惊恐,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爸……爸爸,
王叔他……他是不是嫌我脏?不想让我进门?”这副模样,
完美符合一个刚被欺负过、敏感脆弱的可怜少女形象。林震天张了张嘴,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半天没挤出一句话。他能说什么?
说刚才那个要把他儿子裙子当抹布的声音是你心里的?说了谁信?
说了岂不是承认他林家有个穿女装直播的儿子?那林家的股价明天就得跌停!“没……没事。
”林震天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额角的青筋直跳,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王叔是……是太激动了。见到你回家,高兴得摔倒了。对吧,老王?
”趴在地上的王叔艰难地抬起头,满脸鼻涕眼泪(其实是吓出来的),
拼命点头如捣蒜:“对!对!老爷说得对!老奴……老奴高兴!欢迎大**回家!
大**一点都不脏!大**就是天上的仙女下凡!老奴愿意给仙女擦鞋!”【哟,
这变脸速度,不去川剧变脸可惜了。刚才不还嫌弃我是个乡巴佬,连门都不让进吗?
现在就是仙女了?行吧,既然我是仙女,那仙女能不能先要个五百万的零花钱?
毕竟我这“仙女”的衣服都烂了,总不能光着身子在豪门里晃悠吧?
这也太有伤风化了对不对?】林震天刚把我放到柔软的真皮沙发上,**还没坐热,
听到“五百万”三个字,直接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给!必须给!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转头就冲管家喊道,声音大得震得吊灯都在晃,“老王!马上!立刻!
去财务室提五百万现金……不,太慢了!直接转账!给大**的卡里打五百万!
算是……算是见面礼!不,是精神损失费!谁敢少一分,我就扣他全年奖金,让他滚蛋!
”王叔连滚带爬地去了,生怕晚一秒就被扣奖金。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林震天,
还有旁边沙发上已经缓过劲来、但依然脸色惨白如纸的周美兰和林雅雅。
周美兰此刻正缩在角落里,眼神怨毒地盯着我,像条吐信的毒蛇,但每当我看过去,
她又像受惊的老鼠一样迅速低下头,浑身发抖。林雅雅则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手里紧紧抓着自己的包,指节泛白,仿佛那是她的命根子,
生怕我再爆出什么关于那个包的猛料。我端起佣人递过来的热姜茶,轻轻吹了吹,
表面上一副受宠若惊、小心翼翼的样子:“谢谢爸爸,谢谢妈妈……哦不对,
阿姨还在生气呢,我就不喝了,免得惹阿姨不开心,我还是渴着吧。”说着,
我还故意把茶杯往回缩了缩,一副受了委屈不敢反抗的模样。林震天见状,心疼得不行,
连忙瞪向周美兰,眼神凌厉如刀:“你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晓晚冷成这样吗?
还不快去给晓晚拿干净衣服!再让厨房炖点顶级燕窝送过来!要是晓晚冻坏了,我唯你是问!
”周美兰浑身一颤,不敢反驳,只能强颜欢笑地站起来,声音都在抖:“是……是,老爷,
我这就去,这就去。”她经过我身边时,脚步虚浮,差点再次摔倒,眼神里满是恐惧。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如同过年放鞭炮:【急什么呀周美兰?
你那海外账户里的钱还没转完呢吧?刚才那一吓,你是不是忘了把转账记录删了?啧啧,
要是现在林震天去查电脑,估计能看到你正在操作的界面哦,进度条才走到90%呢。还有,
你那个初恋情人好像最近赌瘾又犯了,欠了一**债,正到处找你借钱呢,
他说要是你今天不给钱,他就带着借条来林家“认亲”,你说要是他找到林家来,
场面会有多好看?到时候头条就是《豪门贵妇初恋逼宫,五十万拐卖费真相大白》!】“啊!
”周美兰刚走到楼梯口,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脚绊了一下,
直接从台阶上滚了下来!“砰!砰!砰!”一连串闷响,听得我都觉得骨头疼。
林震天大惊失色,猛地站起身:“美兰!你怎么了?”周美兰摔得七荤八素,头发散乱,
妆容全花,却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披头散发地爬起来,指着虚空疯狂摇头,
语无伦次:“我没忘!我没忘删记录!我也没让他来找我们!老爷,你要相信我!
是……是那个声音!又是那个声音!她知道了!她全知道了!”林震天的脸色彻底黑了,
黑得像锅底。他看看滚下楼梯、状若疯癫的周美兰,
又看看一脸无辜捧着姜茶、眼神清澈的我,眼中的怀疑达到了顶峰。如果说一次是巧合,
两次是意外,那这接二连三的“心声应验”,绝对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他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
但那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他:“晓晚啊……你……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比如……能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事情?或者……能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我放下茶杯,
歪着头,一脸迷茫地看着他,眼神纯真得像一张白纸:“能力?爸爸,
我只是个在乡下长大的苦孩子,能有什么能力呀?我只知道好好读书,
帮家里干活……哦对了,我在乡下经常帮邻居奶奶找丢失的鸡,可能观察力稍微好一点点?
但也仅限于此了。爸爸,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有病?要不要送我去医院看看?
”嘴上说着谦虚的话,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语速快得像机关枪:【特殊能力?我有啊!
我能看到你头顶那片即将秃顶的发际线,每天掉一百零八根头发,再过两年就能当灯泡用了。
还能看到你藏在书房保险柜里的那份遗嘱——上面居然把大部分财产留给了那个私生子!
啧啧,林震天啊林震天,你也是个狠人,打算让你老婆儿子净身出户,
自己带着小三双宿双飞?这情节比我还狗血啊!那私生子好像就在隔壁市读大学,
还是个混黑道的?你这是要给林家招灾啊!】“咳!咳咳咳!”林震天这次是真的被呛到了,
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捂着胸口,一副随时要心梗的样子,眼角都咳出了泪花。
私生子?遗嘱?净身出户?混黑道?这可是他埋在心里最深、最黑暗的秘密!
连枕边人都不知道!他以为做得天衣无缝,连律师都签了保密协议!
这个丫头……这个丫头到底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她是老天爷派来的窃听器?
他惊恐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仿佛在看一个掌握着他生杀大权的神明。
这一刻,他终于确信了:这个看似柔弱的真千金,
绝对是老天爷派来专门克他们全家的“判官”!只要她心里一想,
所有人的底裤都得被扒下来,连颜色款式都给你描述得清清楚楚!
“晓晚……”林震天声音颤抖,紧紧抓住我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手心全是冷汗,“爸爸……爸爸以后一定好好对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想买什么就买什么!那个……那个遗嘱是假的!是爸爸写着玩的!没有什么私生子!
绝对没有!那是……那是帮朋友代管的!对,代管的!
”我看着他那副惊慌失措、极力辩解的样子,心里忍不住乐开了花,
简直想放烟花庆祝:【逗你玩的,看把你吓得。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以后在这个家里,
我是不是可以横着走了?嘿嘿,这豪门生活,好像也没那么无聊嘛。接下来,
该轮到那个所谓的“未婚夫”傅寒深登场了吧?听说他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家里养着一窝金丝雀?让我想想,该怎么让他也体验一下“社死”的快乐呢?
是先曝光他那个患有重度洁癖却不得不忍受脏猫的事实,
还是先让他那个怀孕的小三苏浅浅来一场现场逼宫大戏?】就在这时,
大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汽车引擎声,紧接着是刺耳的刹车声。管家王叔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脸色古怪:“老爷!老爷!傅家大少爷傅寒深来了!他说……他说有要事相商,要退婚!
”林震天一听“退婚”二字,下意识地看向了我,眼神复杂。而我,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人畜无害的笑容,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退婚?来得正好!傅寒深,
你的那些“金丝雀”们还好吗?特别是那个叫苏浅浅的,好像怀了你的孩子正准备逼宫呢,
肚子都三个月大了。还有,你其实是个严重的洁癖患者,却为了装深情,
不得不忍受苏浅浅那只三天没洗澡的猫睡在你床上?啧啧,那味道,混合着猫屎味和香水味,
想必很酸爽吧?听说你昨晚还因为这只猫失眠了?】“噗——!”林震天刚喝进去的一口水,
再次毫无保留地喷了出来,这次直接喷了对面的花瓶一脸。他看着门口方向,又看看我,
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摇晃。完了。林家的脸,今晚算是彻底丢尽了。从老婆到儿子,
从养女到准女婿,一个个都被这个小祖宗扒得底裤都不剩。但这个家,
好像也因为这个小祖宗的到来,变得前所未有的……**。“让他进来!
”林震天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眼神中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决绝,甚至带着一丝期待,
“既然都要社死了,那就大家一起疯吧!晓晚,一会儿不管你说什么……哦不,
不管你‘想’什么,爸爸都支持你!哪怕是把天捅个窟窿,爸爸也给你顶着!
”我乖巧地点点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听话的小学生:“好的爸爸,我一定做个乖孩子,
不乱说话。”心里却在摩拳擦掌,兴奋地搓手手:【乖孩子?不存在的。傅寒深,
准备好迎接你的“内心审判”了吗?这场豪门大戏,才刚刚开场呢!今晚,
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第三章未婚夫退婚?
先听听你的“绿帽”交响曲大门被猛地推开,一阵裹挟着雨丝的冷风蛮横地卷进温暖的客厅,
吹得吊灯微微晃动。一个身穿黑色高定西装、面容冷峻如冰雕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他五官深邃立体,眉眼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只是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和紧抿的薄唇,
暴露了他此刻极度的不耐烦和厌恶。傅寒深。海城傅家的掌权人,
原书中那个把原主虐得死去活来、最后为了白月光将原主逼上绝路的渣男男主。
他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客厅,在看到缩在沙发角落、裹着宽大外套、显得楚楚可怜的我时,
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仿佛我是什么携带病菌的垃圾。“林伯父。
”傅寒深的声音冷淡疏离,仿佛是在谈论一笔亏本的生意,“深夜打扰,实乃无奈。
我和雅雅的婚事,恐怕要作罢了。晓晚**刚回来,身份尚未稳固,教养也……欠缺。
此时谈婚论嫁,只会让两家蒙羞。这张支票是一千万,算是我给晓晚**的补偿,
希望她拿着钱,走得体面些,别再纠缠。”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两根手指夹着,
轻飘飘地放在茶几上,动作优雅却透着高高在上的施舍感,仿佛多看我一眼都会脏了他的眼。
周美兰虽然刚滚下楼梯摔得半死,浑身酸痛,但听到“退婚”和“一千万”,眼睛瞬间亮了,
连疼痛都忘了。她挣扎着爬起来,一把抓过支票,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刚才的狼狈一扫而空:“哎呀,傅少真是通情达理!我就说嘛,雅雅才是最适合您的金凤凰。
至于这个野丫头……”她鄙夷地瞥了我一眼,语气尖酸刻薄,“拿钱走人,
对她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还不快滚?”林雅雅也立刻挺直了腰杆,走到傅寒深身边,
娇羞地挽住他的手臂,眼神挑衅地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姐姐,你也听到了,
寒深哥哥心里只有我。你拿着这一千万,回你的乡下买个大房子,娶个老实人嫁了吧,
别再赖在这里丢人现眼了。”林震天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如水,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似乎在权衡利弊。毕竟,傅家在海城的势力庞大,
如果强行留住这门婚事,可能会得罪傅家。
但如果赶走晓晚……万一这丫头心里再爆出什么惊天大瓜?那可是要命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等着看我痛哭流涕、感恩戴德地接过支票,
然后像条丧家犬一样滚蛋。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
又看了看那张所谓的一千万支票。表面上,我眼眶微红,双手紧紧抓着衣角,身体微微颤抖,
声音带着哭腔:“傅少……雅雅妹妹……你们真的这么讨厌我吗?
我……我只是想有个家……难道连这点愿望都是错的吗?”这副模样,简直闻者伤心,
见者流泪。然而,我的内心早已开启了“加特林”模式,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火力全开:【哟哟哟,这就开始演深情戏码了?傅寒深,你那一千万是打发叫花子呢?
你知不知道你那所谓的“真爱”林雅雅,昨晚还在王总床上喊爸爸?哦不对,是喊王总爸爸!
那姿势,那叫声,啧啧,比她在舞台上唱歌还投入!还有,你居然还好意思提“蒙羞”?
你自己家里那摊子烂事还不够羞耻的吗?你头顶那片草原,绿得都能去大草原跑马了!
】傅寒深原本冷傲的表情瞬间凝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他猛地转头看向林雅雅,
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恶心,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林雅雅则是一脸茫然,
完全没接收到我的心声,还在那装无辜:“寒深哥哥,她在说什么啊?
我怎么听不懂……她是不是疯了?”我没给她们反应的时间,内心的吐槽继续升级,
精准打击:【听不懂?那我再说详细点!傅寒深,你以为你是什么香饽饽?
其实你就是个“接盘侠”中的战斗机!你那个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苏浅浅,
根本就不是什么清纯小白花!她早在三年前就跟你的好兄弟赵凯搞在一起了!而且,
就在上个月,她在你的别墅里,用你的牙刷刷马桶!用你的毛巾擦脚!
甚至用你的洗脸盆洗**!啧啧,你这重度洁癖要是知道了,估计得当场把牙床刷出血来,
把皮搓掉三层!】“呕——!”傅寒深脸色骤变,捂着嘴干呕了一声,
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两步,仿佛真的闻到了那股混合着排泄物和脚臭的恶心味道。
他惊恐地看着我,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牙齿,眼神里充满了崩溃和绝望。牙刷刷马桶?
毛巾擦脚?洗**?这……这怎么可能?!苏浅浅那么爱干净,
连头发丝都要洗三遍……林雅雅见傅寒深反应这么大,慌了神,连忙摇着他的手臂,
声音尖锐:“寒深哥哥!你别听她胡说!她就是个疯子!她在污蔑浅浅姐!浅浅姐那么爱你,
怎么会做这种事!她是嫉妒!她是嫉妒我们!”我看着林雅雅,心里的嘲讽简直要溢出来了,
如同决堤的洪水:【爱我?哈!林雅雅,你也好意思提苏浅浅?苏浅浅现在肚子里怀的孩子,
根本就不是傅寒深的!那是赵凯的!他们早就商量好了,等傅寒深把家产拿到手,
就让他“意外身亡”,制造一场车祸或者坠楼,然后两人双宿双飞,带着孩子继承亿万家产!
而你,林雅雅,就是他们推出来的挡箭牌和替罪羊!等事情败露,第一个坐牢的就是你!
他们会把所有罪名都推给你,说你因爱生恨,谋害亲夫!到时候你在监狱里踩缝纫机,
他们在外面数钱笑哈哈!】“啪!”林雅雅手里的支票掉在了地上。她脸色惨白如纸,
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牙齿打颤:“不……不可能!
浅浅姐不会骗我的!
赵凯也不会……我们是好朋友……他们是真心相爱的……”傅寒深更是如遭雷击,
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雷劈成了焦炭。私生子?谋杀亲夫?绿帽三重奏?
被当提款机?这信息量太大,大到让他这个商业精英瞬间死机,CPU都要烧毁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从厌恶变成了极度的恐惧,甚至还夹杂着一丝……诡异的探究和敬畏。
“你……你到底是谁?”傅寒深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仿佛看到了鬼魂,
“你为什么知道这些?这些……这些都是机密!连我的**都没查到!你怎么可能知道?
!”我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摇摇头,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傅少,你在说什么呀?
我什么都没做啊。我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姑娘,连海城的路都不认识,
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大事呢?一定是巧合吧?或者是老天爷看不下去了,借我的嘴说出来?
”嘴上说着巧合,心里却在疯狂补刀,刀刀致命:【查不到?那是因为你蠢!
苏浅浅和赵凯的开房记录、亲密视频就在你书房电脑的隐藏文件夹里,
文件夹名字叫“工作资料”,密码是你初恋的生日倒过来写——021499!你去查啊!
还有,赵凯最近给你下的慢性毒药,就藏在你每天喝的咖啡豆罐子底部,红色的粉末,
闻起来有点苦杏仁味。你要是再不查,估计今晚就得去见阎王,
到时候正好跟苏浅浅在阴间拜堂成亲,洞房花烛夜!】“噗——!
”傅寒深这次是真的忍不住了,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不是气的,是吓的!
是吓得气血攻心!慢性毒药?苦杏仁味?他想起今天晚饭时,苏浅浅亲手给他冲的那杯咖啡,
确实有一股淡淡的怪味……当时他还以为是新买的豆子口感独特,感动得差点落泪!
原来那是催命符!“咖啡……有毒……浅浅……赵凯……”傅寒深捂着胸口,脸色铁青如铁,
眼神涣散,指着门口方向,语无伦次地喊道,“来人!快!快叫救护车!还有,封锁别墅!
我要查电脑!我要查咖啡豆!我要杀了他们!杀了他们!!”说完,他两眼一翻,
竟然直接被吓得晕了过去,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四肢抽搐!客厅里瞬间乱成一团。
佣人们尖叫着冲上来掐人中、打电话叫医生。林雅雅吓得哇哇大哭,抱着脑袋瑟瑟发抖,
嘴里念叨着“我不要坐牢”。周美兰手里还攥着那张支票,却像是烫手的山芋,扔也不是,
拿也不是,一脸呆滞地看着这一幕,仿佛世界观崩塌了。只有林震天,
虽然也被这一连串的变故震惊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但看到自家女儿如此“神勇”,直接把傅家大少爷气得吐血晕倒,
心里竟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爽感?太解气了!
他看着依旧乖巧坐在沙发上、捧着姜茶、一脸“我好害怕,世界怎么这么可怕”的我,
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哪里是小绵羊?这分明是披着羊皮的哥斯拉啊!
还是那种会喷火、会读心、专治各种不服的超级哥斯拉!
“晓晚啊……”林震天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易碎的瓷器,
生怕稍微大声一点就把我也吓晕了,“你……你刚才‘想’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傅寒深他……真的被下毒了?”我放下茶杯,歪着头,天真烂漫地笑道,
眼神清澈见底:“爸爸,我真的不知道呀。可能是我运气好,猜对了吧?
不过傅少怎么这么不禁吓呀?我就随便想想,他就吐血了,看来身体真的很虚呢,
肾肯定不好。这种身体,怎么能娶雅雅妹妹呢?还是退婚比较好,免得害了雅雅妹妹守寡,
那就太可怜了。”【守寡?哼,能留条命就算不错了。傅寒深要是醒过来,
估计第一件事就是要把苏浅浅和赵凯千刀万剐。不过没关系,好戏还在后头呢。既然来了,
这豪门瓜田,我林晓晚是摘定啦!谁也别想拦着我吃瓜!】林震天听着最后这句心声,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随即,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是看到了家族崛起希望的兴奋光芒。
有这样的女儿在,林家以后在海城,谁还敢惹?谁敢惹,
就得先问问这位“人形自走爆料机”、“行走的测谎仪”答不答应!
这可是比核武器还强大的威慑力啊!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宣布,
声音洪亮得传遍了整个庄园:“传我命令!从今天起,晓晚就是林家唯一的掌上明珠!
谁敢对她不敬,就是跟我林震天过不去!至于傅家……哼,既然他们要退婚,那就退!
我们晓晚值得更好的!哪怕是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爸爸也给你摘!”周美兰和林雅雅闻言,
如坠冰窟,浑身冰凉,仿佛被扔进了freezer。而昏迷中的傅寒深,
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眉头紧紧锁住,
无意识地呢喃:“021499……咖啡豆……救命……杀了他们……”窗外的雨依旧在下,
雷声滚滚,但林家庄园的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而我,林晓晚,
在这个豪门里的“吐槽女王”兼“吃瓜教主”之路,才刚刚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
下一个目标是谁呢?让我想想……第四章大哥登场,
粉色洛丽塔的“社死”现场傅寒深被抬上救护车,伴随着凄厉的警笛声呜哇呜哇地拉走后,
林家庄园终于迎来了一丝诡异的平静。窗外的雨势稍歇,
但客厅内的气氛却依旧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周美兰和林雅雅像两只被霜打的茄子,
缩在沙发最不起眼的角落里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生怕呼吸声大了引来我的“心声审判”。林震天则坐在主位上,一边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一边用一种看“国宝”、看“核武器”、看“活神仙”的复杂眼神,偷偷瞄我。
“晓晚啊……”林震天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甚至透着一丝讨好,
“那个……你刚才说凯凯他……”他欲言又止,
显然对“儿子穿粉色洛丽塔直播”这件事还抱有最后一丝幻想,
希望那只是我随口胡诌的玩笑,或者是某种荒诞的隐喻。我捧着佣人刚热好的牛奶,
乖巧地眨了眨眼,眼神清澈无辜:“大哥?大哥怎么了?大哥不是去剧组拍戏了吗?
听说最近有个大**,大哥在里面演个……呃,特别‘打败形象’的角色?是什么角色呀?
我也好想知道呢。”嘴上说着含糊其辞、充满好奇的话,
我心里却直接开启了“高清**4K直播模式”,画面感极强:【拍什么戏呀!
林凯那个坑货,现在正躲在他在市中心的那套豪华公寓里,
穿着那件带蕾丝花边的粉色洛丽塔裙子,头上戴着毛茸茸的猫耳发箍,对着镜头扭**呢!
直播间标题都起好了——“**变身软妹,哥哥人家好怕怕”,
榜一大哥“隔壁王叔叔”刚刚刷了十个超级火箭,正逼着他喊“爸爸”呢!啧啧,
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但我知道林震天你现在肯定很想看,
毕竟那是你亲儿子穿女装喊别人爸爸的珍贵影像!】“咳!咳咳咳!
”林震天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参茶,再次毫无保留地喷在了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这次直接形成了一幅抽象画。隔壁王叔叔?
那个跟他合作了几十年、平时一本正经、德高望重的王董?居然给他儿子刷火箭听喊爸爸?!
还穿着粉色洛丽塔?!“老……老王?”林震天脸色铁青,手抖得连茶杯都拿不稳,
茶杯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他怎么能这样?凯凯他可是顶流!
是硬汉形象!这要是传出去,林家就完了!股价得跌停!完了完了,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他猛地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额头上冷汗直流:“快!
快备车!我要去把那小子抓回来!把他那身皮给我扒了!把他的直播设备砸了!
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立刻**!”就在这时,
大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紧接着是慌乱的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