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用那只戴着助听器的右耳听着厨房里的动静,没吭声。大概是我太过安静,我妈端着粥碗走出来,语气带着习惯性的敲打:“当年露露顶替你去维也纳,那是团里的决定,你去地震灾区当什么志愿者,弄聋了一只耳朵废了一只手,纯属自找的,别甩脸子给谁看。”我看着自己轻微痉挛的右手,淡淡回了一个字:“好。”没有歇斯底里,也没...
3搁在以前,白露这种以退为进的招数,绝对能让我当场发飙。因为我妈面对白露时,
才会展露出正常母亲该有的慈爱和纵容。对我,只有残忍的服从性测试。我从小对海鲜过敏,
一吃就起红疹,但我妈爱吃,为了纠正我所谓的“娇气”,她曾连续一个月只准家里做海鲜,
连炒青菜都要放虾米。在这个家里,我没有反抗的余地,因为我连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只要我敢问一句我爸去哪……
门一开,白露挽着陆景深的手臂走了进来:“苏老师,好香啊,我都馋了一路了。”
“快进来,老师特意熬了景深爱喝的粥,还做了你最喜欢的拔丝地瓜。”我妈的脸笑成一朵花。
两人换了鞋走进客厅,视线才落在我身上。
白露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往陆景深身后躲,活像我是个会随时扑上去咬人的疯狗。
我妈横了我一眼,警告我懂点规矩,别吓着客人。……
我和初恋陆景深解除婚约的第三年,我亲妈亲自下厨,熬了他最爱的海鲜粥,转头命令我:
“一会儿露露来了,你把你那张丧气脸收一收。”
白露是我妈亲手捧出来的首席舞者,陆景深是我陪伴了八年的搭档与爱人。
我坐在沙发上,用那只戴着助听器的右耳听着厨房里的动静,没吭声。
大概是我太过安静,我妈端着粥碗走出来,语气带着习惯性的敲打:……
陆景深开始对我说教:“沈檬,苏老师其实很爱你,只是方式严厉了点,
你别总对白露抱有敌意,她真的很不容易。”
我被长期精神打压,
真的开始自我反省是不是我太自私。
与此同时,陆景深开始打着帮我排练的幌子,
偷偷给白露开小灶,甚至因为白露随口一句没看过雪,抛下发着高烧的我,陪她去了北海道。
这些事,我当时一无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