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虽然没有三月青的蛇毒血清,但我们其他毒蛇的血清是有的,留在医院,病情恶化时我们还能及时抢救你,虽然治标不治本,但起码有活下来的机会。你要是出院,到时候蛇毒再一次扩散,凭你自身硬抗,活下来的概率百不存一!”
可我只说了一句话,他便放弃了。
我说:“应崇变了,他不会让阮阮回来配合研究血清了。”
他已经不是那个为了救我,愿意拿他的命换我的命的他了。
他的身边有了其他人,虽然那个人不是良善之辈,可他可能就是爱她。
爱她的虚荣庸俗,爱她的狠毒自私,爱她的薄情伪善。
赵医生气得手抖,却无可奈何。
最后,他亲自送我离开。
外面的空气没有消毒病房里的干净,却让我呼吸到了自由的味道。
赵医生看着我的脸,眼里是长辈对小辈的心疼:“你是顶顶好的姑娘,错过你,是他的损失。”
我淡然一笑,表示那些都不重要了。
“为我高兴吧,我要开始享受我最后的人生了。”
我依旧是山野间最自由的飞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