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崇没想到我会直接挂了电话。
再打过去,却发现打不通,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白砚秋不仅说谎骗人,挂他电话,还拉黑他,全程更是对他一句关心都没有。
明明他付出了那么多,陪阮语来夏威夷也是为了早点让她配合研究血清。
凭什么这么对他?
阮语在这时候环抱上他的腰,乖巧地贴在他的胸口问:“秋秋姐怎么了?”
这样的动作或许对旁人来说很亲密,但他只把对方当妹妹,所以从不拒绝她的靠近。
甚至因为心有郁气,主动抱紧了她。
“没事,她就那狗脾气,过会儿自己就消了。”
阮语不满地嘟起嘴,出声抱怨:“应崇哥你对她这么好,她怎么还不知足啊?如果是我,我只会心疼应崇哥哥你。”
一瞬间,应崇想通了。
没错,他就是太惯着白砚秋,才让她恃宠而骄,任性自我。
得冷她一段时间。
低头问道:“阮阮,除了马尔代夫你还想去哪里玩?”
阮语眼里闪过得逞的光。
“我还想去瑞士滑雪,但会不会太浪费时间了?秋秋姐不是命令咱们早点回去吗?”
应崇大手一挥:“不用管她,只要你想去咱们就去。”
病房里,赵医生强烈反对,想让我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