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炮灰那天,系统让我攻略灭世反派。我反手把攻略手册撕了。
后来反派捏着我下巴低笑:「你跑什么啊,撩完不负责。」1「脚,挪开。」我低头。
黑色靴子踩着我裙摆,布料撕裂声刺耳。抬头。男人垂眼睨我,瞳孔深得像夜。月蚀。
书里屠过三座城的疯子。系统在脑内炸开:「宿主!摸他腰!现在!立刻!」我没动。
靴子碾了碾。布料又裂一寸。「看够没。」他声音刮耳朵。我蹲下,抓住他靴筒。用力一掀。
他晃了下。没倒。我起身拍手。「扯平了。」月蚀眯眼。空气骤冷。
系统警报:「反派杀意值+20!宿主快扑上去亲他!」亲个鬼。我转身。后领一紧。
双脚离地。他把我拎到面前。鼻尖对鼻尖。「谁派你来的。」他气息喷我脸上。「路过。」
我蹬腿。他手指掐我腰。力道狠。「撒谎的人,」他顿了下,「我一般剥皮。」我汗毛倒立。
系统疯狂刷屏撩汉台词。我挑了最土那句。「你剥吧,」我说,「剥完我变成鬼,
天天趴你床头唱歌。」月蚀愣住。【**这什么操作】【女主脑回路清奇】他笑了。
嘴角扯出弧度,眼里没温度。「有意思。」手一松。我掉地上,**疼。他蹲下,捏我脸。
「跟着我,」他说,「或者死这儿。」我揉**。「管饭吗。」「管。」「住哪儿。」
「我床上。」我瞪他。他补一句:「我睡房梁。」2月蚀的窝是个山洞。有草堆,有火,
有血味。他扔给我一块兽皮。「铺。」自己抱剑靠墙,闭眼。我铺好兽皮躺下。硬,硌背。
半夜冷醒。哆嗦。睁眼。他坐火堆边擦剑。火光舔他侧脸。「冷?」他没回头。「嗯。」
他起身,走过来。躺下,从背后抱住我。我僵成石头。「取暖,」他闭眼,「别多想。」
我后背贴他胸口。热。心跳一声声敲我脊骨。系统:「反派体温偏高,建议宿主蹭蹭。」
我往前挪。他手臂收紧。「别动。」我停住。「月蚀。」我小声。「说。」「你抱过别人吗。
」「没。」「为啥抱我。」「你哆嗦声吵。」我闭嘴。他呼吸喷我后颈。痒。我缩脖子。
他低哼。「再动扔你出去。」我老实了。3天亮。他拎我出山洞。「去哪。」我问。「杀人。
」「杀谁。」「仇家。」我小跑跟上。「我也去?」「看热闹。」翻过两座山。到一处庄子。
气派,门口蹲石狮子。月蚀踹门。门板飞进去。院子里冲出十几人,拿刀。「月蚀!
你还敢来!」带头那个吼。月蚀拔剑。冲进去。我看呆了。他杀人像切菜。一剑一个,
血溅三尺。最后剩下带头那个。跪地求饶。「秘籍我给你!饶我一命!」月蚀剑尖抵他喉。
「晚了。」手起剑落。人头滚到我脚边。我低头。眼对眼。胃里翻腾。月蚀擦剑,走过来。
「怕了?」我抬头。「你脸上有血。」他抹脸。「正常。」从尸体怀里摸出本册子,揣怀里。
又摸出钱袋,丢给我。「你的,」他说。我接住。「工钱?」「封口费,」他转身,
「看见的别说出去。」我追上去。「我没处说。」4我们进镇。他买包子,扔给我两个。
我啃包子,满嘴油。「月蚀。」「嗯。」「你杀过多少人。」「数不清。」「夜里做噩梦吗。
」他停步,看我。「你话很多。」「憋的,」我说,「三天没跟活人说话了。」他继续走。
「不做噩梦。」「为啥。」「杀的都该死。」我小口咬包子。「刚才那个,也该死?」
「他杀我全家,」月蚀语气淡,「留他全尸算仁慈。」我噎住。他递水囊。「喝。」我灌水。
「还想问什么,」他说。「你多大了。」「二十四。」「我二十二,」我说,「咱俩挺配。」
他呛了下。【直球!我爱了】【反派耳朵红了!】他耳朵真红了。扭头。「胡扯。」
「没胡扯,」我凑近,「你未娶我未嫁,天造地设。」他推开我脸。「包子塞不住你嘴。」
我咧嘴笑。系统:「反派好感度+5!当前-95。」5客栈住店。只要一间房。
掌柜眼神暧昧。月蚀扔银子。「闭嘴。」上楼进屋。他布结界。「今晚有人来,」
他坐桌边擦剑,「你躲床底。」我蹲床边。「谁?」「刚才那人的同党,」他抬眼,
「怕就捂眼。」我爬进床底。「不怕。」半夜,真来了。打斗声。惨叫声。床板震。
血滴下来,滴我手背。我擦掉。安静了。月蚀敲床板。「出来。」我爬出。满地尸体。
他白衣染红,剑尖滴血。「伤没。」我问。他抬手。手臂一道口子,肉翻出来。我吸气。
「这叫没伤?」翻出金疮药,扯布条。给他包扎。他盯着我看。目不转睛。「看啥,」
我低头打结。「你手稳,」他说,「不像新手。」「我爹是大夫,」我胡诌,「小时候帮忙。
」他嗯一声。包完。丑。他看那个蝴蝶结。「丑。」「嫌丑自己包,」我瞪他。他勾嘴角。
「挺好。」6夜里睡一张床。中间隔条被。我翻身,面向他。「月蚀。」「嗯。」
「你为啥叫月蚀。」「我娘生我那晚,月蚀,」他闭眼,「她说我不祥。」「瞎说,」我道,
「月蚀是天文现象,跟你无关。」他睁眼。「你懂?」「懂点,」我瞎掰,
「就是月亮被地球影子挡住。」他盯我。「你从哪来。」「天上,」我指屋顶。他抬手,
弹我额头。「睡。」我捂额头。「疼。」他手伸过来,揉我额。「娇气。」我抓住他手。
「你手好凉。」他手指蜷了下。「嗯。」我没放。「我给你暖暖。」他任我握着。
手心慢慢暖起来。系统:「反派体温上升,建议宿主得寸进尺。」我蹭过去。挨着他肩膀。
他僵了下。「月蚀,」我小声。「说。」「我能抱你吗。」「……随你。」我搂他腰。
他身体更僵了。「松点,」他哑声。「不,」我抱紧,「你香。」他喉结滚了下。「胡闹。」
7早上醒来。我在他怀里。他搂着我,下巴抵我头顶。我动了下。他醒。「早。」「早,」
我脸贴他胸口,「你心跳好快。」他松手起身。「起床。」穿衣。束发。他动作利落。
我坐床上看他。「月蚀。」「嗯。」「你长得真好看。」他系腰带的手顿住。「多事。」
我跳下床,凑近。「我说真的。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也——」他捂住我嘴。「闭嘴。」
我眨眼。他掌心热。他撤手,转身出门。「买早饭。」我跟出去。街边摊。他买粥,咸菜,
馒头。我喝粥。他剥鸡蛋,放我碗里。「你吃,」我说。「饱了,」他喝粥。
我掰一半馒头给他。「一起吃。」他接过,慢嚼。
【日常好甜】【反派好乖】旁边桌有人看他。眼神不对。月蚀放碗。掏钱。拉我走。「咋了,
」我问。「仇家眼线,」他低声道,「换地方。」拐进小巷。他把我按墙上。「闭眼,」
他说。我闭眼。听见衣袂声,刀剑撞。睁眼时,三人倒地。月蚀擦剑。「走,」他牵我。
我跟他跑。手心冒汗。8出镇。进树林。他停下,喘气。「甩掉了。」**树。「月蚀。」
「说。」「你仇家好多。」「嗯。」「累吗。」他看我。「累怎样,不累怎样。」「累的话,
我背你,」我拍拍背,「虽然背不动。」他笑出声。真笑。眼角弯了。我愣住。
「你笑起来好看。」他敛笑。「多事。」拉我坐树下。「歇会儿。」我挨着他。「月蚀,
你有梦想吗。」「没。」「我有,」我说,「我想有个家。不用大,有床有灶,有人等。」
他沉默。「你等我吗,」我问。他看我。「等。」我笑。「那说定了。」
系统:「好感度+10!当前-85。」9又走三天。到一座城。进城就感觉不对。
街上人少。店铺关门。月蚀拉我进成衣铺。掌柜哆嗦。「两身衣服,」月蚀扔银子,「快。」
掌柜拿衣服。我换上一身男装。月蚀也换。对镜一看。像兄弟。「为啥换装,」我问。
「通缉令贴满了,」他压低斗笠,「你画像也在。」我惊。「我?」「我同党,」
他扯我出店,「悬赏千金。」【夫妻档被通缉】【**】我们躲进茶馆。二楼雅间。
月蚀关窗。「今晚出城。」我喝茶。「月蚀。」「嗯。」「你为啥被通缉。」「杀人多,」
他倒茶,「官府悬赏。」「杀坏人?」「也有好人,」他看茶杯,「拦路的,都杀。」
我握他手。「以后我拦你。」他抬眼。「你拦不住。」「我哭,」我说,「你一杀我就哭。」
他愣。我撇嘴。「我真哭。哭得你心烦。」他嘴角翘了下。「试试。」10夜里出城。翻墙。
我爬不上去。月蚀托我**。「上。」我脸红。「你别摸。」「谁摸,」他拍我,「快。」
我翻上墙。他跳上来,拉我下墙。落地。城外荒地。跑出二里地。停下喘气。
月蚀突然捂我嘴。「嘘。」远处火把光。马蹄声。「搜!他们跑不远!」我们趴草丛。
他压我身上。气息喷我耳侧。我扭头。唇擦过他下巴。他僵。我小声。「我不是故意的。」
他低头。黑暗里,眼睛亮。「月蚀,」我唤。「嗯。」「你能亲我吗。」他顿住。「就一下,
」我说,「我紧张。」他吻我。很轻。一触即分。「够吗,」他哑声。「不够。」他又亲。
重了点。咬我唇。我搂他脖子。火把靠近。他松开我,按我进草丛。「那边看看!」
脚步声远。他拉我起来。「走。」我跟他跑。唇麻。11到安全地方。山洞歇脚。他生火。
我坐旁边看他。「月蚀,」我叫。「说。」「你刚才亲我了。」「嗯。」「啥意思。」
「字面意思,」他添柴。我挪过去。「你喜欢我吗。」他看我。「不知道。」「哦。」沉默。
火噼啪。「但我不想你死,」他说,「也不想你走。」我笑。「那不就是喜欢。」他别过脸。
「随你说。」**他肩膀。「月蚀。」「又干嘛。」「我们成亲吧。」他呛了下。「胡闹。」
「没胡闹,」我坐直,「我喜欢你,你喜欢我,为啥不成亲。」他盯我。「我杀人如麻,
仇家遍地,随时会死。」「我陪你,」我说,「你死我殉情。」他瞳孔缩了下。「不许。」
「那你别死,」我抱他胳膊,「我们长命百岁。」他抬手,摸我头。「傻子。」
12系统突然出声:「警告!反派杀意波动!有危险逼近!」我愣。月蚀猛地扑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