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我妈pua了二十八年。直到有一天,我意外绑定了【母女同心共感系统】。
系统规则:我受到的所有精神伤害,都会十倍转化为物理伤害返还给她。她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这个废物,怎么不去死!”话音刚落,啪的一声,她自己脸上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骂,“小畜生,你敢打我?”“啪!”另一边脸也肿了起来。
我笑了,原来这么多年我受的委屈,换算成巴掌,能把她打进ICU。……元旦那天,
接到我妈电话,说让我回家吃饭。饭桌上,我妈夹起一只鸡腿放进弟弟林浩碗里,
然后又朝我碗里扔了个鸡**。“年终奖发了吧?”“你弟定了台车,还差两万,
你把年终奖拿出来。”“妈,我前几天不是才给你们十万吗,年终奖我是准备置办年货的。
”“妈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你一个女孩子,要那么多钱干什么?还不是要嫁人?
”“你弟是咱家的根,他需要车找工作,你是姐姐,不帮他帮谁?”“我自己也要生活。
”我妈筷子一拍桌面,“你都二十八了,还没嫁出去,还好意思说生活?我告诉你,
你能有今天,是家里供你上学,你现在赚钱不给家里,就是不孝!”我胸口发闷,说不出话。
林浩在旁边抬起头:“姐,就两万块,你又不是拿不出来。”我妈站起来,指着我鼻子,
声音尖利。“自私自利的丧门星!当初就不该生你,养你这么大,一点用都没有!
”那一瞬间,我感觉心脏被人狠狠攥住。窒息、心痛。二十八年里,
我听过最多的三个字是“为你好”。最常听到的一句话是“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
小时候家里买一只烤鸡,我妈会把两条鸡腿都给弟弟林浩。然后把鸡**夹到我碗里,
说女孩子吃这个补身体。我那年八岁,看着弟弟啃鸡腿的样子,咽了咽口水,什么都没说。
上初中时,我考了全校第一,我妈看了成绩单,只说了句。“考那么好有什么用?
女孩子读太多书没人要。”然后转头对林浩说,“看看你姐,你要是有她一半努力就好了。
”那一刻我在想,我努力到底是为了什么?“愣着干什么,快把钱转过来。
”我妈已经不耐烦。突然,我脑海里响起一个机械音。
【母女同心共感系统激活中……】【检测到宿主遭受精神攻击,伤害判定为初级,
十倍物理返还已执行。】“啪!”一声脆响。我妈整个人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抽了一巴掌,
身体往旁边一歪。半张脸瞬间肿起来,嘴里“噗”地吐出一颗假牙。她捂着脸,
眼睛瞪得老大,惊恐地看着四周,“谁、谁打我?!”没人回答她。我坐在那里,同样愣住。
但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畅快。我妈缓过神,转头盯着我,眼里全是怀疑,“是你?
”2我摇头。“不是你是谁?!”她捂着脸朝我走过来,“你敢打我?你个小畜生,
我……”“啪!”又是一声。我妈另一边脸也肿了。她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撞在墙上,
表情从愤怒变成惊骇。我看着我妈肿成猪头的脸,突然笑了。接下来两天,我妈没再联系我。
我以为她终于怕了。直到第三天下午,她给我打电话,声音虚弱。“林清,妈身体不舒服,
你陪我去趟医院。”我犹豫了几秒,还是答应了。结果她给我发的定位,是市中心一家茶楼。
我推开包厢门,看见我妈端坐在茶桌旁,脸上的肿已经消了大半,
正笑眯眯地跟对面一个男人说话。那男人五十岁左右,秃顶,啤酒肚,手上戴着一串假玛瑙,
正拿眼睛上下打量我。“林清是吧?”那男人端起茶杯,“你妈跟我说了,你今年二十八,
在广告公司上班,工资不错。”我没说话。“我离过一次婚,有个儿子跟前妻,不过你放心,
我有房有车,能养得起你。”他喝了口茶,“你妈说了,只要二十万彩礼,咱们就能领证。
”我猛地转头看我妈。她躲开我的目光,继续对那男人笑。“张总放心,
我女儿虽然年纪大了点,但身体好,能生。”“妈!”我往后躲。我妈却按住我的手,
把我往前推:“张总喜欢你,是你的福气!”“装什么清高?你也就是这个价,
人家肯要你就是积德了!你今天敢走,我就死给你看!”她眼里那种吃定我的神情,
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恶心。我浑身发抖,内心愤怒和绝望达到顶点。
脑海里那个机械音再次响起。【检测到宿主绝望达到了顶峰,伤害判定为中级,
十倍物理返还已执行。】“啊!”我妈的尖叫划破茶楼的安静。
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往后飞,撞翻茶桌,滚烫的茶水泼了她一身。“噗!
”一口鲜血喷出来,洒在白色的桌布上,触目惊心。那个秃顶男人吓得脸色煞白,
椅子都没来得及推开,直接连滚带爬地往门口跑。“鬼啊!撞邪了!”门“砰”地关上。
包厢里只剩下我妈的**声。她瘫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想爬起来,却浑身发抖,
根本使不上力气。我站在原地看了她几秒,然后走过去,蹲下来。“妈。”我妈抬起头,
眼里全是惊恐。3“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可能是老天爷看不下去,
觉得你说话太难听,遭报应了呢。”“你……”“别说话。”我打断她,“你刚吐了血,
万一再说点难听的,又吐一次怎么办?”我妈脸色青白交加,嘴唇动了动,
最后什么都没敢说。我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对了妈,我年终奖确实发了,三万五。
”我拿出手机,调出银行短信给她看,“但是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你……”“嘘。
”我把手指竖在嘴边,“别激动,小心又吐血。”说完我转身走了。身后传来我妈的咒骂声,
但很快就变成了惨叫。我头也不回。一周后。我妈在医院躺了七天,做了全身检查,
CT、核磁共振、抽血化验,能做的都做了。结果显示:一切正常。
医生说可能是撞到了什么东西,观察几天就好。但我妈不信。
她在家族群里发了一条长达两分钟的语音。“各位亲戚啊,你们评评理,
我林秀芳养了个什么女儿……”声音凄惨,哭哭啼啼。“我让她拿点钱给弟弟买车,
她不肯就算了,还气我气到吐血……”“我现在躺在医院,
她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听说啊,她在外面被人包养了,染了病,
才导致家里风水不好……”消息发出去不到五分钟,群里就炸了。大姨:【林清,
你怎么能这样对妈?】二舅:【不孝女!】表姐:【你妈把你养这么大,你就这么报答她?
】堂哥:【赶紧去医院给你妈道歉!】消息一条接一条,像轰炸机一样砸过来。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出的红点,面无表情。然后我打开录音功能,
点开群聊,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林清你说话啊!”“装死是吧?”“不孝女,
就该浸猪笼!”我一条一条看完,然后截图保存。……医院病房里挤满了人。
大姨、二舅、三婶、表姐表哥堂姐堂弟,十几个人,把病房塞得满满当当。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过来。大姨冷笑一声,“还知道来啊?
”二舅站起来,指着我,“林清,你还有没有点人性?你妈都病成这样了!
”我妈躺在病床上,头发散乱,脸色煞白。看见我进来,她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然后用虚弱的声音说。“你们都别怪她,她还年轻,不懂事……”“妈你别说了!
”表姐红着眼眶,“你都这样了还替她说话!”“就是!”堂哥接话,“要我说,
就该报警抓她!”我站在门口,看着这出戏。我妈挣扎着坐起来,整个人虚弱得风一吹就倒。
“林清,妈不怪你。但是你弟弟要买车了,你作为姐姐能不能……”“妈都病成这样了,
你总该拿点钱出来吧?”大姨立刻接话。“你一个女孩子,以后还不是要嫁人?
帮帮弟弟怎么了?”二舅说。亲戚们你一言我一语,病房里吵得跟菜市场一样。
我最近勾起一抹冷笑。“说够了吗!”我冷声回击。病房里瞬间安静了。4我妈抓着被角,
眼泪说掉就掉,“林清,妈知道你心里有怨气,但妈这辈子容易吗?你爸走得早,
我一个人把你们拉扯大……”“够了。”我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说你把我养大,那我问你,我上大学的学费是谁出的?”我妈愣了愣,
“那不是家里……”“是我自己打工挣的。”我打断她,“大一到大四,
我做过服务员、发过传单、当过家教。每个月给家里打一千块生活费的同时,
还要自己交学费。”“我……”“我工作第一年,月薪四千,你让我每个月给家里两千。
”“第二年,月薪七千,你让我给四千。”“第三年,月薪一万,你让我给五千。
”“去年林浩结婚,你找我要了二十万。”“今年他要买车,我给了十万,你还嫌不够,
又要两万。”我每说一句,我妈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么多年,我给家里多少钱,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病房里鸦雀无声。我妈嘴唇哆嗦着,突然扯着嗓子哭起来。
“你这是要逼死我啊!我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对我?”“林清。”大姨突然转过头看我。
“你妈已经被你气得住院了,你还说这么多大逆不道的话?”我歪着头看她:“大姨,
她住院关我什么事!”看我铁了心不想拿钱,我妈干脆也不装了,从床上蹿起来,
指着我鼻子大骂。“好你个林清,翅膀硬了,出去挣了两个子就觉得了不起了是吧。
今天你就把你这些年挣的钱都给我交出来,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孽障!”话音刚落。“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我妈整个人往床头一撞,后脑勺“咚”地磕在墙上。亲戚们全傻了。
“你们都看见了!”我妈捂着脸尖叫,“她打我!她当着你们的面打我!”大姨立刻冲过来,
“林清你疯了?!”“我没碰她。”我摊开双手。二舅脸色铁青,“还狡辩!我们都看见了!
”“那报警啊。”我掏出手机。“这病房有监控,调出来看看,到底是谁打的。
”我妈脸色瞬间变了。她知道,监控里什么都拍不到。“你、你对我下蛊了!
”她突然指着我,声音尖利,“你肯定学了什么邪术!”“啪!”又是一巴掌。“啪啪啪!
”我妈的手完全不受控制,左右开弓,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清脆的耳光声在病房里回荡,
所有人都看傻了。5“啊、住手!我的手!”我妈惨叫着想用另一只手去拦,
结果两只手一起抽。嘴角很快就裂开了,血顺着下巴滴在白色的病号服上。“三姨!
”表姐尖叫着冲上去,想拉住她的手,但根本拉不住。二舅也上去帮忙,
结果被我妈的手肘撞到鼻子,捂着脸退了好几步。“这、这是怎么回事?!
”大姨吓得往后退。病房里一片混乱。我妈边打边哭,脸已经肿成猪头,
眼里全是恐惧和绝望。我走到床边,在众人慌乱的遮挡下,凑近她耳朵。“妈,
只要你心里想害我,或者骂我,这巴掌就不会停。”我妈的眼睛瞪得老大。“对了。
”我压低声音,“我忘了告诉你,弟弟那套看中的那台车,我已经退了。”她整个人僵住,
眼里的恐惧瞬间变成怨毒。“啪啪啪啪!”巴掌声更密集了。“你想想。”我继续说,
“他要是知道这事儿,会怎么对你?”“唔、唔!”我妈想说话,但嘴巴已经肿得合不上,
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她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快叫医生!”大姨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