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结婚第五年,沈确突然爱上了养花。我问他是什么花,能让他每天早起晚睡地侍弄。他头也不抬,淡淡回我:“金银花。”直到他师妹误闯进这片小花园,我想提醒她别碰那些宝贝。可沈确却笑着握住她的手,引她去碰那藤蔓。“这花并蒂而生,状似鸳鸯对舞。”“因此它被称作鸳鸯藤。”两人在暮色里侍弄同一株花,影子交叠成双。我站在玻璃门后,突然觉得我和沈确的婚姻也就走到这里了。
结婚第五年,沈确突然爱上了养花。
我问他是什么花,能让他每天早起晚睡地侍弄。
他头也不抬,淡淡回我:“金银花。”
直到他师妹误闯进这片小花园,我想提醒她别碰那些宝贝。
可沈确却笑着握住她的手,引她去碰那藤蔓。
“这花并蒂而生,状似鸳鸯对舞。”
“因此它被称作鸳鸯藤。”
两人在暮色里侍弄同一株花……
沈确送走林书苓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
我听见楼下传来烧水的声音,然后沈确推门进来。
“刚才看你没喝,我又煮了一壶。”
金银花的清苦味混着水汽扑面而来,我没有接。
“你最近心情不好,是不是上火了?”
“下周是妈妈祭日了吧,我陪你去祭奠。”
他声音放得更轻,握了握我的手。
看着我们交叠的手,我突然……
第二天醒来时,枕头上有一小片湿痕。
沈确已经不在床上了,只留下一张纸条。
【实验进入关键期,这几天都待在实验室,勿扰。】
我盯着“勿扰”两个字看了很久,久到眼睛开始发酸。
大学时,我们同城不同校。
那时候他给我设了特别来电,每次我打过去,不管他在做什么都会秒接。
有次他室友在**那头起哄:“沈确你至于吗,……
沈确还是没回家。
中间我打过一次**,想和他商量离婚的事。
**响了很久,接起的依然是林书苓。
“嫂子?沈师哥在电视台接受专访,学校这边还在准备表彰会的事,他忙着呢,你有什事我转告给他。”
“不用了。”
挂断**后,我看着茶几上的协议书,突然觉得没什么好谈的了。
财产划分得很清楚,他的就是他的,我不会分走……
沈确隐约听见一句很轻的话,突然有些不安,想要去看手机。
林书苓又凑了过来,不依不饶地问。
“刚才的问题师哥还没回答完呢。”
“师哥,你说和嫂子在一起是因为要照顾她,那是责任感,不是爱,对吗?”
沈确皱了皱眉。
他不喜欢和人谈论私事,尤其是关于姜葵的。
“我看嫂子好像也不怎么懂你。你们平时有共同话题吗?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