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一个身娇体弱、三步一喘的亡国公主。系统说,只要我能安分守己,不作妖不搞事,
安安稳稳地在这深宫里当个小透明,就能苟到大结局。但我,绑定的是“倒霉催”系统。
它唯一的技能,就是让我随时随地、花样百出地倒霉。比如现在,在太子殿下选妃的宴会上,
我脚下一滑,精准无误地薅掉了他束发的玉冠。满头青丝倾泻而下,他那张颠倒众生的俊脸,
黑得像锅底。我看着手里明晃晃的玉冠,再看看他即将喷火的眼神,只想当场去世。系统,
你管这叫“安分守己”?1.我叫洛晚晚,前一秒还在出租屋里嗦泡面,
下一秒就穿进了一本宫斗文里。身份是刚被俘虏到敌国的亡国公主,
还是体弱多病、风一吹就倒的那种。好消息是,我绑定了一个系统。坏消息是,
这个系统名叫“倒霉催”。系统的电子音毫无感情:“宿主你好,本系统的唯一功能,
就是让你随机触发倒霉事件。请努力活到大结局。”我:“……”我怀疑它在CPU我,
但我没有证据。为了活下去,我决定采取非暴力不合作的躺平策略。不争宠,不宫斗,
不站队,争取当个皇宫里的隐形人。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就在我穿来的第三天,
皇帝陛下大发慈悲,要给战功赫赫的太子殿下选妃。作为战利品之一,
我自然也被打包送到了选妃宴上。我缩在最不起眼的角落,低着头,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内心疯狂祈祷: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就在这时,脑海里“叮”的一声。
“随机倒霉事件已触发:平地摔跤,并随机抓取一件身边最贵重的物品作为支撑。
”我还没反应过来,脚下就像踩了块西瓜皮,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慌乱中,
我胡乱伸手一抓,想找个支撑点。入手一片温润的玉质感,还带着一丝凉意。我心中一喜,
抓稳了!等我好不容易站稳,抬起头,却发现整个大殿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
充满了震惊、恐惧和一丝……看好戏的幸灾乐祸。而我面前,
站着一个身穿玄色蛟龙袍的男人。他墨发如瀑,散落在肩头,俊美无俦的脸上,
此刻正结着一层厚厚的冰霜。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抓着的东西。
一个雕着繁复龙纹的白玉冠。再抬头,看看太子殿下空空如也的头顶。我:“……”完了,
芭比Q了。我薅了当朝太子的玉冠。还是在他选妃的宴会上,当着文武百官和各国使臣的面。
太子殿下,顾长渊,是这本书里出了名的冷面煞神,杀伐果决,手段狠戾。据说,
上次有个不长眼的宫女打翻了茶盏溅到他靴子上,都被他下令拖出去杖毙了。而我,
直接掀了他的“头盖骨”。我感觉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顾长渊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仿佛淬了毒的冰刀子,一刀一刀地凌迟着我。“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
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几个字:“臣、臣女……洛晚晚。”“洛晚晚。
”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危险的弧度,“很好。”“来人。
”两个侍卫立刻上前。我心一横,眼一闭,准备慷慨就义。穿越三天,卒。然而,
预想中的“拖出去”并没有到来。
只听顾长渊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将洛晚晚……册为太子侧妃,即日入主东宫。
”我:“???”等等,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我震惊地抬起头,
正好对上顾长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他看着我,
一字一顿地说:“孤的头发,以后就由你来束。”整个大殿的人都懵了,包括我自己。
册我为侧妃?就为了让我给他梳头?这位太子殿下,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我还没从这巨大的反转中回过神来,就被两个宫女“请”着回了我的小破院子。直到深夜,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还是顾长渊那句“由你来束”。我忍不住问系统:“这倒霉催的事件,
怎么还催出个侧妃之位来了?”系统沉默了片刻,
用它那没有感情的电子音回答:“可能是系统出现了无法预测的良性BUG。”我信你个鬼。
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这位太子殿下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未来的老婆,
更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玩具。一个随时可能被玩坏的玩具。2.第二天一大早,
我就被“请”到了东宫。说是请,其实跟押送也差不多了。我战战兢兢地走进顾长渊的寝殿,
他正坐在铜镜前,闭目养神。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顺滑地披在身后,
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不得不说,这太子的颜值和发质,都堪称顶级。
一个太监将一把白玉梳递到我手里,尖着嗓子说:“洛侧妃,殿下等您为他束发呢。
”我手一抖,差点把梳子扔了。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短发女孩,连给自己扎个丸子头都费劲,
现在居然要给古代太子梳头?这比杀了我还难受。我硬着头皮走上前,拿起梳子,
小心翼翼地触碰他的头发。真丝滑啊。我笨拙地学着电视里看来的样子,
想把他的头发拢起来。结果,手一滑,梳子直接从他头顶划过,带下来好几根头发。
顾长渊的眼皮跳了一下。我吓得赶紧道歉:“对、对不起,殿下,我不是故意的!
”他没说话,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我更紧张了。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好不容易把头发聚拢,准备上玉冠。“叮!”脑海里熟悉的提示音又响了。
“随机倒霉事件触发:手滑,道具脱手。”我眼睁睁地看着那顶价值连城的玉冠,
从我手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然后“哐当”一声,精准地砸在了顾长渊面前的铜盆里。
铜盆里,是他刚用过的洗脸水。寝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旁边的太监和宫女们,
一个个吓得脸都白了,扑通扑通跪了一地。我看着漂浮在洗脸水里的玉冠,
和顾长渊那张越来越黑的俊脸,感觉自己离地府又近了一步。
“殿、殿下……”我的声音都在颤抖,“它自己掉下去的,真的不关我的事!
”顾长渊缓缓地转过头,一双凤眸死死锁住我。他没有发怒,反而笑了。那笑容,
比哭还难看。“洛侧妃,你很有趣。”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比我高出一个头的身高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感。他伸出手,轻轻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起头与他对视。“你说,孤是该砍了你的手呢,还是……让你用这盆水,给孤洗头?
”我:“!”这是什么恶魔选项!我欲哭无泪地看着他,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殿下,我觉得……两个都不太好。”“哦?”他挑了挑眉,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求生的本能让我大脑飞速运转。“殿下!”我灵光一闪,
“这玉冠落水,乃是祥瑞之兆啊!”顾长渊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祥瑞?说来听听。
”“您想啊,”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玉冠是龙,这盆是水,龙入水中,
乃是‘蛟龙入海’之兆!预示着殿下您未来将如鱼得水,前途无量,四海归心,一统天下!
”我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他的表情。他的脸上没什么变化,
但眼神里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点点。有戏!我再接再厉:“而且,这水是您的洗脸水,
沾了您的龙气,玉冠入水,便是得了龙气加持,日后戴在头上,更能保佑您万事顺遂,
百邪不侵!”我说得口干舌燥,自己都快信了。顾长渊听完,沉默了半晌。
就在我以为他要被我这套发疯文学说服时,他突然松开我的下巴,
淡淡地说了一句:“说完了?”我点点头。“说得不错。”他赞许道,“赏。”我心中一喜。
“把这盆加了龙气的祥瑞之水,端去给洛侧妃沐浴。”我:“???”等等,
这情节走向不对啊!我还没来得及反驳,两个宫女就已经上前,一人一边架住了我,
笑容满面地说:“侧妃娘娘,请吧。”我被强行带到了偏殿的浴房。
看着那盆孤零零的洗脸水,我陷入了沉思。这位太子殿下,不仅心黑,脑回路也异于常人。
我严重怀疑,他把我弄进东宫,就是为了找乐子。而我,就是那个负责生产乐子的倒霉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穿着粉色宫装,看起来娇俏可人的少女闯了进来。
她一看到我,就柳眉倒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好你个狐狸精!一来就霸占着太子哥哥!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知道她,吏部尚书的女儿,林清清,太子的头号脑残粉,
也是原著里处处针对我的女配。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林清清见我不说话,
更加嚣张:“我告诉你,太子哥哥是我的!你最好识相点,赶紧滚出东宫!”我看着她,
又看了看旁边那盆“祥瑞之水”,一个绝妙的主意涌上心头。我叹了口气,
一脸悲痛地说:“林**,你误会了。殿下他……他根本不宠爱我。
”林清清一愣:“不宠爱你,那他为什么册你为妃?”我指着那盆水,
满脸委屈:“你看到了吗?这是殿下赏赐给我沐浴用的‘祥瑞之水’。他说,只有用了这个,
才能洗去我身上的晦气。”林清清半信半疑地看着那盆水。我继续添油加醋:“殿下还说,
谁若是能替我承受这份‘恩宠’,他便会对谁另眼相看。”林清清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看着那盆水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绝世珍宝。“此话当真?”我用力点头:“千真万确。
只是这‘恩宠’太过贵重,我福薄,怕是无福消受。哎,若是有人能替我分担就好了。
”林清清闻言,立刻挺起胸膛,一脸骄傲地说:“哼!这点‘恩宠’算什么!
太子哥哥的心意,只有我才配得上!”说完,她竟然真的端起那盆水,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我强忍着笑意,看着她走进浴桶。希望这加了“龙气”的洗脸水,能让她好好清醒一下。
我正准备溜之大吉,没想到刚一转身,就撞上了一堵坚实的胸膛。抬头一看,
顾长渊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洛侧妃,这么急着走,是去哪儿啊?”我腿一软,
差点又跪了。他什么时候来的?他都听到了多少?3.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顾长渊的眼神像X光一样,把我从里到外扫了一遍,最后落在我那张因为心虚而涨红的脸上。
“怎么不说话了?”他慢悠悠地开口,“刚才不是还挺能说的吗?蛟龙入海,龙气加持?
”我:“……”社死,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我现在体验到了,非常彻底。浴房里,
林清清还沉浸在自己即将得到太子垂青的美梦里,甚至哼起了小曲儿。
这让我显得更加孤立无援。“殿、殿下……臣女只是……只是跟林**开个玩笑。
”我结结巴巴地解释。“玩笑?”顾长渊挑眉,“孤看你玩得挺开心。”他绕过我,
走到浴桶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脸茫然的林清清。林清清见到他,又惊又喜,
连忙从水中站起来行礼,水珠顺着她华丽的衣衫滴滴答答往下流。“太子哥哥!
你来看清清了吗?”她娇羞地说。顾长渊看都没看她湿透的狼狈模样,
只是淡淡地问:“你很喜欢这盆水?”林清清以为太子在考验她,立刻表忠心:“喜欢!
只要是太子哥哥赏的,清清都喜欢!”“很好。”顾长渊点点头,然后转向我,
“既然林**如此有诚意,洛侧妃,你就去再打一盆来,让林**洗个够。”我:“啊?
”还要我去打水?我可是侧妃啊!虽然是个倒霉催的侧妃。但我不敢反驳,
只能认命地去旁边的井边打水。那口井很深,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摇上来半桶水。
就在我提着水桶,颤颤巍巍地往回走时,脑海里熟悉的“叮”声再次响起。
“随机倒霉事件触发:脚底打滑,与最近的人进行一次亲密接触。”我眼前一黑。下一秒,
我的脚底就像抹了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冲去。而我冲过去的方向,
正好是站在门口看戏的顾长渊!“殿下小心!”我惊恐地大喊。然而已经晚了。
我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直直地撞进了他的怀里。“砰”的一声,水桶脱手而出,
里面的井水劈头盖脸地浇了我们俩一身。冰冷的井水顺着头发流进脖子里,我打了个寒颤。
顾长渊也愣住了。他低头看着怀里湿漉漉的我,
和我头上还挂着的一片菜叶子(不知道哪儿来的),表情极其复杂。而我,
双手为了保持平衡,正死死地抱着他的腰。姿势暧昧到了极点。寝殿门口的太监宫女们,
再次石化。浴房里的林清清,目睹了这一切,发出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啊!洛晚晚!
你这个**!快放开太子哥哥!”我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结果越急越乱,脚下一绊,整个人向后倒去。顾长渊下意识地伸手一捞,将我重新拉回怀里。
这次,我俩贴得更紧了。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心跳声,强劲有力,
一声又一声,敲在我的耳膜上。我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红得能滴出血来。
顾长渊的脸色也很奇怪,耳朵尖泛着一丝可疑的红晕。他低头看着我,眼神幽深,
半晌才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抱够了没有?”我赶紧松开手,
后退了好几步,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除了道歉,
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洛晚晚。”顾长渊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你进宫,
到底是来当妃子,还是来跟孤作对的?”“我……”“够了!”他打断我,“来人,
带洛侧妃下去换身衣服。没有孤的命令,不许踏出房门半步!
”我被两个宫女带回了我的房间,禁足了。这正合我意。我躺在床上,回想起刚才的画面,
脸还是烫的。虽然是倒霉事件触发的,但那毕竟是我第一次跟一个男人有如此亲密的接触。
而且对方还是个颜值天花板的太子。我摸了摸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有些烦躁。
这个“倒霉催”系统,到底想干什么?它说是让我倒霉,可这些所谓的“倒霉”事件,
却一次又一次地把我推到顾长渊面前,还让我俩状况百出,暧昧丛生。这哪里是倒霉,
分明是月老系统错绑了钢筋吧!难道……这个系统还有别的目的?我正胡思乱想着,
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太监服的小太监走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个食盒。“洛侧妃,
”小太监恭敬地说,“这是殿下赏您的晚膳。”我有点受宠若惊。
顾长渊居然还会给我送吃的?他不是在气头上吗?我打开食盒,里面是四菜一汤,
看起来色香味俱全。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看起来最好吃的红烧肉放进嘴里。嗯,好吃!
就在我准备夹第二块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菜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我扒拉了一下,
从一堆青菜里,夹出了一条……还在蠕动的青色虫子。我:“……”我面无表情地放下筷子,
问那个小太监:“这菜,是御膳房做的?”小太监点点头:“是的,殿下特意吩咐的。
”特意吩咐加条虫子?我深吸一口气,对着门外大喊:“来人啊!有刺客!菜里有毒!
”门外的侍卫立刻冲了进来。我指着那条虫子,义愤填膺地说:“你们看!
这菜里有剧毒的蛊虫!有人要谋害本宫!”侍卫们面面相觑。小太监也吓傻了。很快,
这件事就惊动了顾长渊。他过来的时候,脸色比之前更黑了。
他看了一眼盘子里那条无辜的菜青虫,又看了看我演得一脸悲愤的表情,太阳穴突突直跳。
“洛晚晚,”他咬牙切齿地说,“你是不是觉得,孤真的不敢杀了你?
”我一脸无辜:“殿下,臣女说的都是真的!这真的是蛊虫!吃了会让人穿肠烂肚,
七窍流血而死!”我一边说,一边给他使眼色。傻子,给你个台阶查内鬼,你怎么就不懂呢?
顾长渊显然没get到我的点,他只觉得我在无理取闹,挑战他的底线。他冷笑一声:“好,
既然你说是蛊虫,那孤就让你看看,它到底是怎么让你穿肠烂肚的。”说完,
他竟然捏起那条虫子,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直接……扔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
他咀嚼了两下,咽了下去。我:“!!!”整个房间的人都石化了。大哥!你玩真的啊?!
顾长渊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一字一顿地问:“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看着他那张面不改色的俊脸,突然灵光一闪,扑过去抱住他的大腿,嚎啕大哭。“殿下!
你好傻啊!你为什么要替我试毒!你明知道这有毒,为什么还要吃下去!
呜呜呜呜你对我太好了!”4.我的哭声响彻整个东宫。那叫一个情真意切,闻者伤心,
听者落泪。抱着顾长渊大腿的手还不安分地蹭了蹭,嗯,料子不错。顾长渊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我这么豪放不羁的女子。他低头看着我,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放手。”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不!”我哭得更大声了,
“殿下,你不能有事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晚晚可怎么活啊!”我一边哭,
一边偷偷观察他的反应。他身后的太监宫女们已经是一副“我磕到了”的表情。
就连刚才那个认定我无理取闹的侍卫,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敬佩。很好,
舆论已经被我掌握。顾长渊,我看你这次怎么办。他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眼神里竟然带上了一丝……无奈?“洛晚晚,你闹够了没有?”“没有!”我斩钉截铁,
“除非殿下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准做这种傻事了!”他沉默了。良久,他叹了口气,
语气竟然软了下来:“孤知道了,你先起来。”我见好就收,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从地上爬了起来,还贴心地帮他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殿下,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太医?”我一脸关切地问。顾长渊看着我,
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孤没事。”他顿了顿,补充道,“以后,东宫的膳食,
都由你来试毒。”我:“?”不是,大哥,你这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我舍生忘死地给你制造台阶,你反手就把我推上试毒第一线?卸磨杀驴都没你这么快的!
“怎么?”他挑眉,“你不愿意?”我能说不愿意吗?
我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愿意,为殿下服务,是臣女的荣幸。”从那天起,
我多了一个新的工作:太子殿下的专属试毒官。每天三餐,顾长渊用膳前,
我都要先把所有菜尝一遍。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不但能免费蹭吃蹭喝,
还都是最高规格的御膳!短短几天,我原本苍白的小脸就吃得红润起来,人也精神了不少。
而顾长渊,似乎也习惯了我在他身边叽叽喳喳。他吃饭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给他布菜,
顺便讲点从系统那里听来的现代笑话。虽然他大部分时间都面无表情,但偶尔,
我能看到他嘴角极力压抑的笑意。这天,我照例在试菜。一道清蒸鲈鱼,鲜美滑嫩,
我没忍住,多吃了几口。“这鱼不错,”我咂咂嘴,“殿下你快尝尝。”顾长渊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然而下一秒,他脸色一变,猛地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殿下!”我吓了一跳,“你怎么了?”他咳得说不出话,一张俊脸憋得通红。
我急忙上前给他拍背。“快!叫太医!”我对旁边的太监喊道。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我急得团团转,突然想起来,鱼?咳嗽?难道是……被鱼刺卡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