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借我车说去相亲,一个月就还。我打了37通电话,他不是说"再等等",
就是直接挂断。有一次我在商场看到他开着我的车,副驾坐着女人,后座堆满了名牌购物袋。
我忍无可忍,用备用钥匙把车开回来。第二天,表弟竟然报警说车被偷了。警察来敲门时,
我笑着递上了一样东西。看完我拿出的证据,扭头看向表弟:"你涉嫌非法侵占。
"表弟的脸,瞬间白得像纸。01“咚、咚、咚。”沉闷又急促的敲门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我攥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透过猫眼,看到了两顶带着警徽的帽子。心跳漏了一拍,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预料之中的疲惫。我打开门,两名警察站在门口,神情严肃,
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我。“是江暖女士吗?”“我是。”我点头,声音出奇地平静。
“我们接到报警,说你名下这辆白色轿车昨晚被盗,请你配合调查。”警察的话音刚落,
一个得意洋洋的脑袋从警察身后探了出来,是我的表弟,周俊。他扯着嘴角,
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还嫌不够乱似的添油加醋:“警察同志,就是她!我姐!
她昨晚半夜偷偷把我的车开走了!”“你的车?”我轻飘飘地重复了一遍,目光越过警察,
落在他那张因为虚荣和懒惰而略显浮肿的脸上。周俊被我看得有些发毛,
但还是梗着脖子嚷道:“当然是我的!你借给我了,就是我的!现在你半夜偷走,
不是偷是什么?”我没理会他的叫嚣,侧过身,对两位警察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警察同志,请进来说吧。”他们对视一眼,走了进来。周俊也迫不及待地跟了进来,
仿佛是来见证我的审判。我没有半分慌乱,转身走进卧室,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文件袋。
回到客厅,我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摊开在茶几上。“这是购车合同,全款,一次付清。
”“这是车辆行驶证,车主姓名,江暖。”“这是车辆保险单,投保人,江暖。
”“这是购车时的银行转账记录,付款账户,江暖。”每一份白纸黑字的文件,
都像一个无声的耳光,扇在周俊的脸上。两位警察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
其中一位年长些的警察拿起行驶证仔细核对后,转头看向周俊,语气已经带上了严厉。
“周俊,这车明明是江暖女士的,你报假警?”周俊的脸开始发白,眼神躲闪,
支支吾吾地狡辩:“是我姐借给我的……她借给我了,那不就等于送给我了吗?亲戚之间,
她的就是我的!”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让两名警察都皱紧了眉头。我像是没听到他的话,
只是calmly地解锁手机,点开一段录音。“姐,车再借我几天,
就几天……”“喂?喂?信号不好,挂了啊……”手机里传来周俊敷衍又不耐烦的声音。
我划开屏幕,展示出通话记录和微信截图。“警察同志,这是我催他还车的37个通话记录,
还有这些是他回复‘再等等’、‘过两天’的聊天截图。”证据确凿,不容抵赖。
年长的警察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盯着周俊,一字一句地说道:“周俊,
你这种长期借用他人财物拒不归还的行为,已经涉嫌非法侵占。如果物主追究,
你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非法侵占”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得周俊魂飞魄散。
他那张原本还得意的脸,瞬间白得像一张刚从漂白水里捞出来的纸。他慌了,彻底慌了,
开始口不择言地狡辩:“不是的……我们是亲戚啊!她是我姐!她怎么能这么小气,
这么计较!”我冷冷地补充了一句:“借车的时候,我们约定好一个月归还。今天,
是第43天。期间我多次催讨,他不仅不还,还把我拉黑了。”事实清晰,逻辑完整。
警察不再听周俊的废话,直接命令道:“立刻把车钥匙还给江暖女士,并向她道歉!
”周俊的自尊心让他不情不愿,但在警察威严的注视下,
他还是磨磨蹭蹭地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啪”地一声摔在桌上,
金属撞击桌面的声音刺耳又尖锐。道歉?不存在的。他甚至连看都不看我,只是在临走前,
用淬了毒一般的眼神恶狠狠地剜了我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你等着!
”我心里闪过一丝不安,但也总算松了口气。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警察同志简单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刚才还强撑着的那股劲瞬间泄掉,
我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刚才那副无坚不摧的模样,
不过是我硬撑出来的铠甲。还没等我缓过神来,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小姨。我盯着那个名字,一种比面对警察时更深的无力感涌了上来。
我知道,真正的麻烦,现在才刚刚开始。02手机**固执地响着,像一道催命符。
我深吸一口气,还是按下了接听键。“江暖!你还有没有良心!
你怎么能报警抓你自己的弟弟!”电话一接通,小姨周美玲尖利的声音就刺穿了我的耳膜,
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我捏了捏发痛的眉心,声音干涩地解释:“小姨,是周俊先报的警,
说我偷车。”“他报警你就不能让着他点吗!他小,不懂事,你都二十八了,还跟他计较?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闹到警察局去!”小姨根本不听我的解释,
她的话语像机关枪一样扫射过来,每一颗子弹都叫“亲情”。我沉默着,
听着她在电话那头开始哭诉。“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容易吗?
他好不容易谈了个女朋友,眼看着就要成家了,就差一辆车撑撑场面,你怎么就这么绝情,
非要把车开回去!”撑场面?我眼前浮现出在商场看到的那一幕,周俊开着我的车,
副驾坐着妖娆的女人,后座堆满了奢侈品牌的购物袋。那不是撑场面,那是挥霍,
是吸食我的血肉去满足他的虚荣。“小姨,他已经借了一个多月,我催了几十次,
他根本不理我。”我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冰冷的疲惫。“不就是一辆车吗!能值几个钱?
你至于这么宝贝吗?”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压抑的怒火。“这辆车是我工作三年,
每天加班加点,一分一分攒下来的!我每个月还要还三千块的车贷!它不值几个钱?
它是我目前为止最贵重的财产!”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小姨一声充满讽刺的冷笑。
“哟,出息了,在大城市赚几个钱,就不认我们这些穷亲戚了是吧?
”尖酸刻薄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里。小姨很快又换了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
话锋一转:“暖暖啊,小姨跟你说,阿俊这个女朋友家里条件不错,要是这门亲事成了,
他以后肯定能帮衬你。你现在帮他一把,以后都是你的福报啊。”画饼,
又是这种虚无缥缈的画饼。我直接打断她:“小姨,车我不会再借了。”“江暖!
”小姨气急败坏地尖叫起来,“你非要这么绝情是不是?好,我现在就过去,
我倒要当面问问你,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嘟嘟嘟……”电话被粗暴地挂断。
我扔下手机,头疼欲裂。记忆里,小时候的小姨不是这样的。她会给我买漂亮的裙子,
会偷偷塞给我零花钱。可自从有了周俊这个儿子,
她所有的爱和理智都变成了一种毫无原则的溺爱。周俊成了她的命,而我,
只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的“搭伙伙伴”。不到半小时,门铃再次被按响,
比之前警察敲门时还要急切。我打开门,小姨和周俊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堵在门口,
脸上都带着风雨欲来的怒气。小姨一把抓住我的手,脸上瞬间切换成悲痛欲绝的表情,
开始打感情牌。“暖暖,阿俊知道错了,你看他,就是个孩子,年轻不懂事,
你就原谅他这一回吧。”我看向周俊,他别扭地站在一旁,眼神飘忽,
极不情愿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对不起。”那敷衍的态度,没有一丝一毫的歉意,
眼神里翻滚的全是不服气和怨恨。小姨立刻接口,仿佛周俊已经完成了天大的忏悔,
她迫不及待地提出了她的“折中方案”。“暖暖,你看这样行不行?车再借给阿俊三个月,
就三个月!等他工作稳定了,肯定马上就还给你!”又是借,
她以为这是一场可以无限续杯的慈善吗?“不行。”我抽出被她抓住的手,态度坚决。
我的拒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小姨最后的伪装。周俊当场就爆发了,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江暖你个白眼狼!自私自利!冷血无情!我妈都这么求你了,
你连我妈的面子都不给!”小姨也跟着哭嚎起来,
眼泪说来就来:“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侄女啊!翅膀硬了,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我看着眼前这对上演着苦情戏的母子,只觉得无比荒谬和疲惫。我指着门口,
强硬地下了逐客令:“出去!”小姨被我决绝的态度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拉着还在骂骂咧咧的周俊,一步三回头地控诉。“好,好你个江暖!这个侄女,
我周美玲算是白疼了!”“砰”的一声,我用力关上了门。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闭上了眼睛。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
说不出的难受和委屈。那扇门,仿佛隔开的不是他们,而是我曾经珍视的,
那一点点可笑的亲情。03夜晚,我的世界并没有因为关上的门而恢复平静。
手机在桌上疯狂震动,屏幕一次次亮起,家族群的消息像潮水一样涌来。我点开,是小姨。
她在群里发了上千字的小作文,字字泣血地控诉我的“罪行”。“我真是命苦啊!
养了个白眼狼侄女!借她一辆破车开开,她居然报警抓自己的亲弟弟!
现在阿俊被女朋友误会,在家里饭都吃不下,我这个当妈的心都碎了!”颠倒黑白,
避重就轻。她只字不提周俊霸占车子一个多月不还,只字不提是他先报的假警。很快,
几个不明真相的长辈开始冒头了。二舅公:“暖暖,你怎么这么不懂事?都是一家人,
阿俊是你弟弟,你就该让着他点。”四姑婆:“就是啊,亲戚之间就该互相帮助,
你现在条件好了,帮帮你弟弟怎么了?”最让我心寒的是三姨的话。“江暖,你可别忘了,
当年你上大学,你小姨还资助了你两千块钱生活费!现在你翅膀硬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真是忘恩负义!”两千块钱,我工作第一年就还了她五千。可现在,
这成了她绑架我的又一条锁链。我气得手指发抖,飞快地打字,试图解释事情的真相。
我把周俊先报警的事情说了一遍,但我的解释瞬间就被周俊打断了。
他抢先在群里发了一段语音,带着哭腔,委屈至极:“姐,我就是借你的车用用,
你怎么能半夜偷偷把车开走,还叫警察来抓我?
我在警察局里好害怕……”他这颠倒黑白的版本,成功点燃了群里更多人的“正义感”。
一时间,指责我的消息像雪花一样刷屏。“江暖你也太狠心了!怎么能这么对你弟弟!
”“不顾亲情,连弟弟都害,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试着把聊天记录和通话记录的截图发到群里,但那些图片很快就被海啸般的文字淹没,
根本没有人会停下来仔细看一眼所谓的证据。他们需要的不是真相,
只是一个可以宣泄情绪的靶子。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大伯发话了。“行了,
小辈的事情不要闹到群里来丢人现眼,私下里解决!”他的话听起来像是在主持公道,
但那明显偏袒周俊的语气,像一根针,扎在我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
而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来自我的母亲。她在群里@我:“暖暖,听话,
别跟你小姨和弟弟计较了,把车再借给阿俊用一段时间吧,别让你小姨为难。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屏幕的光映在我的瞳孔里,冰冷一片。我的亲生母亲,
在所有人都指责我的时候,她没有选择相信我,而是劝我妥协。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把钝刀,狠狠地刺了进去,然后慢慢搅动。我退出了聊天界面,
在群里发了最后一条消息。“车是我的私人财产,借或不借,是我的自由和权利。
这件事我没错。”然后,我果断地把家族群设置了消息免打扰。
可那些私聊消息还在不断地弹出,一个又一个红色的圆点,全是亲戚们的指责和“劝说”。
我一条都没有点开。夜深了,母亲单独打来了电话。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妈妈”两个字,
最终还是按下了静音。我知道,电话接通,听到的只会是让我更加窒isc的劝告。
我关掉手机,房间陷入一片死寂。**在床头,抱着膝盖,想起这些年,家里的堂兄弟姐妹,
谁有困难,母亲都会让我帮一把。我垫付过表哥的房租,给表姐的孩子买过金锁,
甚至还帮另一个亲戚找过工作。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家人的体谅和尊重。现在我才明白,
在他们眼里,我不是家人,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被牺牲、被压榨的“成年巨婴”的血包。
他们叫我“白眼狼”,可到底谁才是那只永远喂不饱的狼?04周一,我强打精神去上班。
压抑了一整个周末的情绪让我的脸色很难看,只能用厚厚的粉底遮住憔悴。会议开到一半,
手机在静音模式下震动了一下。我瞥了一眼,是一条来自保险公司的短信。
“尊敬的江暖女士,您尾号xxxx的车辆理赔已完成,赔付金额2300元已到账,
请查收。”理赔?我整个人都懵了,我的车一直在地库停着,根本没有出过险。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我找了个借口提前溜出会议室,
立即拨通了保险公司的客服电话。“您好,我想查询一下我的车辆理赔记录,
我本人近期没有报过案。”客服**甜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江暖女士您好,
根据系统记录,您的车辆在半个月前,也就是x月x日,发生了一起剐蹭事故,
并由车主本人报险处理。”半个月前?那正是周俊借走我车的时间!
我立刻追问:“报险人提供的联系电话是多少?”客服报出了一串数字,
那号码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是周俊的手机号!我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
愤怒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毁。“请把当时的事故照片和维修发票发到我的邮箱!
”我用尽全力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几分钟后,邮件来了。点开附件,
一张张照片刺痛了我的眼睛。我的白色爱车右侧车门上,有一道长长的、触目惊心的划痕,
甚至还有一小块凹陷。我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辆车,我爱惜得不得了,
连一点小灰尘都容忍不了,周俊却把它伤成了这样!更让我愤怒的是,他从头到尾,
一个字都没有跟我提过!我立刻拨通了周俊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他懒洋洋地“喂”了一声。“周俊!我的车是不是出过事故!”我开门见山,声音冷得像冰。
电话那头的他明显慌了一下,随即支支吾吾地狡辩:“哦……那个啊,就是一点小刮擦,
不严重,我都修好了,就没必要告诉你了嘛。”“修好了?拿什么修的?”我步步紧逼。
周俊的语气瞬间变得理直气壮起来:“用你的保险修的啊!
反正你的保险买了不用也是白不用,不用白不用!”“不用白不用?”我气得浑身发抖,
“周俊!你知不知道保险出险会影响第二年的保费?会增加好几百块!
”他不耐烦地打断我:“哎呀,不就多几百块钱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再说了,
要不是你突然把车开走,我本来就打算告诉你的!
”又是这种强词夺理、倒打一耙的无赖逻辑!我气到说不出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怕再多听他说一个字,我会忍不住冲到他家去撕了他!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重新点开保险公司发来的邮件,仔细查看那张维修发票。这一看,
我发现了更让我恶心的事情。发票上清清楚楚地写着:钣金喷漆费,1800元。可是,
保险公司的赔付款是2300元!这中间有500元的差价!周俊这个**,
他不仅瞒着我撞了我的车,用我的保险去修,竟然还从这笔理赔款里,
偷偷赚了500块钱的差价!他把我的车当成了他的提款机!
我把所有的通话录音、邮件、发票截图,全部整理打包,加密保存。
我的心里最后一点对这份亲情的幻想,也随着这些冰冷的证据,被消磨得一干二净。下班后,
我第一时间冲到地库。借着昏暗的灯光,我仔细检查着车门。修复的痕迹非常明显,
那块补上的漆颜色有些差异,手艺粗糙得像一块丑陋的补丁。
我想起周俊借车时信誓旦旦的保证:“姐,你放心,
我肯定把你的车当成我自己的车一样爱惜!”现在看来,真是莫大的讽刺。有些人,
天生就没有心。05周末,我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着,修复被搅乱的心情。然而,
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我从猫眼里看出去,是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她化着浓妆,
穿着时髦,一脸不耐烦地站在门口。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你就是江暖?
”女人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我住的地方是什么贫民窟。
我皱了皱眉:“你哪位?”“我是赵思思,周俊的女朋友。”她扬了扬下巴,自我介绍道,
然后径直走进屋里,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外人。她开门见山,
语气像是在下达命令:“我听周俊说了,你不愿意把车继续借给他了?
我今天特地过来跟你‘协商’一下。”“协商”两个字被她咬得特别重。我抱臂靠在门边,
冷冷地看着她表演。赵思思自顾自地说:“我跟周俊下个月就要订婚了,
到时候要开车回我爸妈家提亲,这车是必须要用的。你做姐姐的,也该懂点事,
配合一下我们。”我被她的厚颜**气笑了。“第一,我不是他姐姐,我们只是姨表亲。
第二,车是我的,我没有义务配合任何人。”我断然拒绝。赵思思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她拔高了音量:“你怎么这么说话?周俊都告诉我了,这车其实是你们俩一起凑钱买的,
就因为你出钱多点,所以登记在你名下了!你现在是想独吞?”原来是这样。
周俊不仅霸占我的车,还编造了这么一个谎言来欺骗这个女人。我看着她,
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怜悯。我冷笑一声,问道:“你是不是以为周俊是个有车有房的富二代?
”赵思思得意地一扬眉:“他条件是不错啊,自己有车,家里也准备买房了。
”我再也忍不住,直接戳破了她的幻想泡泡。“他所谓的车,是我全款买的,他只是借去开。
他不仅借车不还,还把我的车给刮花了,偷偷用我的保险修车,甚至还从中赚了差价。
”赵思思脸上的得意表情瞬间僵住了。她不相信地瞪着我:“不可能!
周俊明明说这是他的车!”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从文件袋里拿出那叠熟悉的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