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踩在脚下后,我继承了万亿家产

被踩在脚下后,我继承了万亿家产

主角:周敏王浩王健业
作者:万有影立

被踩在脚下后,我继承了万亿家产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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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纪念日,病房变成我的刑场。妻子周敏将离婚协议砸在我脸上,岳父母骂我是“垃圾”。

情夫王浩将我踩在脚下,逼我签字,病床上的母亲,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

最后一口痰堵在喉咙里,没了声息。我像野狗一样无家可归,

而我的全部家当只剩个破行李箱。就在我走投无路之时,

一个来自中东的国际电话响起:“少爷,老爷的万亿商业帝国,

需要您来继承…………”第1章:纪念日,忌日雨下得很大。我站在花店门口,

手里攥着最后三百块钱。老板娘把花递给我,红玫瑰,九朵,包装纸是透明的,

上面还有水珠。“送给老婆?”老板娘问。我点点头。“纪念日?”我又点头。老板娘笑了,

那笑容有点怪,像是觉得我傻。我没说话,抱着花冲进雨里。医院离这里两站路,我没坐车。

雨打在花上,包装纸哗啦哗啦响。到住院部门口时,我浑身都湿透了。三楼,307病房。

我推门进去,先闻到消毒水的味道。我妈躺在靠窗的病床上,身上连着仪器,

屏幕上一条条线在跳。“妈。”我叫了一声。她转过头来,看见我,脸上露出笑。

“林默来了。”她说,声音很轻。我把花放在床头柜上,那里已经有一个塑料瓶,

里面插着前天买的康乃馨,有点蔫了。“周敏呢?”我妈问。“她……”我顿了顿,

“她说晚点来。”我妈看着我,没说话。她的脸很瘦,眼眶陷进去,手背上扎着针,

胶布贴了一层又一层。我拿起毛巾,去卫生间打热水。水龙头流出温水,我把毛巾浸湿,

拧干,走回床边。“妈,来,擦擦脸。”我说。我妈抬起手,想接毛巾,但手抖得厉害。

我按住她的手。“我来吧。”我给她擦脸,擦得很慢。她的皮肤很松,像一层纸贴在骨头上。

擦到眼角时,我看到那里有泪。“妈……”我喉咙发紧。“没事。”她说,闭上眼睛,

“我就是……有点累。”我把毛巾放回盆里,坐在床边椅子上。病房里很安静,

只有仪器滴滴答答的声音。我拿出手机。屏幕亮着,壁纸是我和周敏的结婚照。

照片里她穿着白婚纱,我穿着黑西装,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那是四年前。我点开通讯录,

找到“老婆”,拨出去。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我又拨了一次。这次响了五声,被挂断了。

我继续拨。直接转到来电提醒。“别打了。”我妈忽然说。我抬起头。“她要是想来,

早就来了。”我妈的声音很平静,“不想来,你打再多电话也没用。”我放下手机。窗外,

雨还在下。雨水顺着玻璃窗往下流,一条条的,像眼泪。下午两点,医生来了。是张医生,

五十多岁,戴眼镜,手里拿着病历本。“林先生。”张医生走到床边,看了看仪器上的数据。

我赶紧站起来。“张医生。”“你母亲的情况……”张医生翻着病历本,“不太乐观。

”我点头。“上周做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张医生推了推眼镜,“癌细胞扩散得比预期快,

保守治疗已经没效果了。”我握紧拳头。“那……怎么办?”“手术。”张医生说,

“只有手术还有希望。”“手术费……”“二十万。”张医生看着我,“这只是手术费用,

不包括术后护理和后续治疗。”我喉咙发干。“我……我在想办法。”“林先生。

”张医生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我知道你不容易。但以你母亲现在的状况,不能再拖了。

最好下周就安排手术,否则……”他没说完,但意思我懂。“我明白。”我说,

“我一定想办法,下周,下周一定凑齐。”张医生拍拍我的肩膀,走了。我坐回椅子上,

手心全是汗。二十万。我去哪里找二十万?我拿起手机,又找到“老婆”,拨出去。

这次电话通了。“喂?”周敏的声音传过来,背景很吵,有音乐声,还有笑声。“敏敏。

”我压低声音,“你在哪?”“外面。”她说,“有事?”“妈这边……”我顿了顿,

“医生刚才来了,说必须手术,下周就要,要二十万……”“林默。”周敏打断我,

“我现在有事,晚点再说。”“可是妈她……”“我说了晚点再说!”周敏抬高声音,

“你能不能别每次打电话都是要钱?我很忙!”电话挂了。我举着手机,听着里面的忙音。

过了很久,我才把手机放下。“她怎么说?”我妈问。我转过头,看到她正看着我。

“她……”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算了。”我妈闭上眼睛,“别为难她了。”我没说话。

时间一点点过去。点滴打完了,护士来换了一瓶。又打完了,又换了一瓶。我妈睡着了,

呼吸声很轻。我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雨小了一些,但还没停。天色暗下来,路灯亮了。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高跟鞋的声音,哒,哒,哒,很响。脚步声停在病房门口。门被推开了。

周敏站在门口。但她不是一个人。她穿着一条红裙子,我从来没见她穿过。裙子很紧,

领口开得很低。她化了妆,口红涂得很红,手里拎着一个包,包的带子上有金色的字母。

她旁边站着一个男人。男人穿着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个子很高,头发梳得很整齐,

脸上带着笑。男人后面,是周敏的爸妈。她爸穿着灰西装,她妈穿着旗袍,两个人也化了妆,

看起来像是要去参加宴会。四个人走进病房。没人看我妈。“林默。”周敏开口。我站起来。

“敏敏,你来了。”我说。周敏没理我。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白色的纸,印着字。

她把文件递到我面前。“签字。”她说。我低头看。文件第一页,

最上面写着“离婚协议书”。我愣住了。“什么?”我说。“离婚协议书。

”周敏重复了一遍,声音很冷,“签字。”我没接。周敏的爸爸走过来,他个子不高,

但很胖,肚子挺着。“林默。”周敏爸爸开口,“把字签了。”“为什么?”我看着周敏,

“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纪念日?”周敏笑了,那笑容很冷,“林默,你醒醒吧。

我们之间早就完了。”“可是妈还病着……”“那是你妈。”周敏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看着她,像是从来不认识这个人一样。周敏的妈妈也走过来,她站在周敏旁边,

抱着胳膊。“林默,不是阿姨说你。”周敏妈妈说,“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工作工作没有,钱钱没有,房子房子是租的。我们家敏敏跟你这么多年,得到什么了?

”“我……”我想说话,但不知道说什么。“别我我了。”周敏爸爸打断我,

“痛快把字签了,大家好聚好散。”“我不签。”我说。周敏看着我,眼神很冷。

她忽然抬手,把文件砸在我脸上。纸边很锋利,刮过我的眼角,**辣地疼。“签!

”周敏说。我弯腰捡起文件,手在抖。“敏敏,我们好好谈谈……”“谈什么?

”周敏的声音尖起来,“谈你怎么欠了一**债?谈你妈怎么躺在医院里等死?林默,

我受够了!”那个穿西装的男人走过来。他站在周敏身边,手搭在周敏腰上。周敏没躲。

“王浩。”周敏对男人说,“你跟他说。”叫王浩的男人看着我,笑了笑。“林默是吧?

”王浩说,“听敏敏提过你。”我没说话。“这样。”王浩说,“你把字签了,

我给你十万块钱,算是对你的补偿。”“我不要钱。”我说。“那你要什么?”王浩挑眉,

“你还想赖着敏敏不成?”“她是我老婆!”“很快就不是了。”王浩说,“林默,识相点。

你现在签字,还能拿十万。不签,你一分钱都拿不到。”我看向周敏。她站在那里,

挽着王浩的手臂,看我的眼神像看陌生人。“敏敏。”我说,“你真的要这样?”“不然呢?

”周敏说,“林默,你看看你自己,再看看王浩。你拿什么跟人家比?”我紧紧握着文件。

“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我声音很低,“四年前的今天,我们在民政局领的证。

你说过……”“我说过什么?”周敏打断我,“我说过爱你一辈子?林默,那种话你也信?

那时候我年轻,不懂事。现在我懂了,爱情不能当饭吃。”她顿了顿,

又说:“王浩能给我想要的生活,你能吗?”我答不上来。周敏爸爸又开口了。“林默,

别废话了。”他说,“赶紧签字,我们还有事。”我没动。王浩松开周敏,朝我走过来。

他比我高,也比我壮。走到我面前时,他伸出手,想拿我手里的文件。我躲开了。

王浩脸色一沉。“敬酒不吃吃罚酒。”他说。他伸手推我。我没想到他会动手,没站稳,

往后退了几步,撞在墙上。文件掉在地上。王浩走过来,一脚踩在文件上。“捡起来。

”他说,“签了。”我没动。王浩又推了我一把。这次我没站稳,摔在地上。

后脑勺磕在墙上,嗡的一声。“林默!”我妈的声音。我转过头,看到我妈挣扎着想坐起来,

但身上连着仪器,动不了。“妈,别动!”我喊。王浩走到我面前,低头看我。“签不签?

”他问。“不签。”我说。王浩笑了。他抬起脚,踩在我脸上。皮鞋底很硬,带着泥,

碾着我的脸。“签不签?”他又问。我咬紧牙。“不签。”王浩加重力道。

我的脸被踩在地上,鼻子嘴巴都压在冰冷的地板上,呼吸困难。“林默!”我妈在哭,

“你们放开他!放开我儿子!”“妈……”我想说话,但脸被踩着,说不出来。“签不签?

”王浩第三次问。我没说话。王浩的脚又用了力。我感觉脸骨在响。“我签。”我终于说。

王浩松开脚。我趴在地上,咳嗽,喘气。“早这样不就好了。”王浩说。

他把文件踢到我面前,又踢过来一支笔。“签!”我捡起笔,手抖得厉害。翻开文件,

最后一页,签字的地方。我抬头,看向周敏。她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周敏。

”我声音嘶哑,“四年夫妻,你就这么对我?”周敏别过脸,不看我。“赶快签吧!”她说。

我低下头,在纸上写下我的名字。林默。两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写完最后一个笔画,

我把笔扔了。王浩捡起文件,看了看,笑了。“行了。”他对周敏说,“搞定了。

”周敏走过来,接过文件,看了一眼,折起来放进包里。“走吧。”她说。四个人转身,

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周敏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林默。”她说,“那十万块钱,

我会打给你。”我没说话。她转身走了。门关上。病房里安静下来。我趴在地上,没起来。

脸上**辣地疼,嘴里有血腥味。“林默……”我妈叫我。我撑着地,想站起来。

刚站到一半,听到仪器的声音变了。滴滴声变得急促,

然后是一声长响——嘀————我猛地抬头。屏幕上的线,变成了一条直线。“妈!

”我冲过去。我妈躺在床上,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她的手抬起来一点,像是想抓什么,

但没抓到,又垂下去。“妈!”我抓住她的手,“妈你怎么了!医生!医生!

”我按床头的呼叫铃,疯了似的按。门开了,护士冲进来。“怎么了?”护士问。“我妈!

我妈!”我说不出话。护士看了一眼仪器,脸色变了。她冲出去喊医生。医生跑进来,

连忙给我妈检查。我看着他们在我妈身上按,拿仪器,打针。但我妈没动。眼睛一直睁着。

很久之后,医生停下来,看向我。“林先生。”医生说,“请节哀。”我站在原地,没动。

“什么?”我说。“你母亲……走了。”医生说。我摇头。“不可能,

刚才还好好的……”“突发性心肌梗死。”医生说,“情绪激动引起的。”我腿一软,

跪在地上。医生和护士围着我妈,做最后的处理。他们把仪器撤掉,把管子拔掉,

把白布盖在我妈脸上。我看着那块白布,盖住我妈的脸。护士走过来,扶我。“林先生,

你先出去吧。”护士说。“妈……”我的脸上满是泪水。………………处理完我妈的后事,

我走出医院大门。雨还在下。我站在雨里,浑身湿透。脸上有水,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

过了很久,我才想起什么,冲回医院。但保安拦住我。“我要拿东西!”我说。保安看着我,

眼神里有同情,但没让开。“我去帮你拿。”一个护士说。她上楼,很快又下来,

手里拿着一个旧行李箱。那是我妈的行李箱,用了很多年,轮子都坏了。护士把箱子递给我。

“节哀。”她说。我接过箱子,转身走了。雨越下越大。我拖着箱子,在街上走。

不知道去哪。最后走到一个天桥下,我停下来,坐在地上。天桥下有几个流浪汉,

裹着毯子睡觉。我把箱子抱在怀里,缩在角落。雨从天桥边沿滴下来,滴在我头上。脸上疼,

心里也疼。我想起我妈最后看我的眼神。想起周敏砸在我脸上的文件。

想起王浩踩在我脸上的脚。我闭上眼睛。不知过了多久,雨停了。天黑了。我打开箱子,

想找件衣服。箱子里很乱,衣服,毛巾,还有一些零碎东西。我翻到最底下,

摸到一个硬东西。拿出来,是一个旧手机。卫星电话,我妈的,很多年前买的,

她说以防万一。我从没见她用过。“嗡~嗡~嗡~”电话突然响了。我盯着电话,看了很久,

才按下接听键。“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说的是中文,但口音有点怪。

“是林默先生吗?”男人问。“是。”“林默先生,你好。”男人说,“我是阿卜杜勒,

是你父亲的管家。”“你的父亲,萨尔曼·本·阿勒沙特先生,也就是林天本先生,

昨天晚上去世了,他留下遗嘱,指定你为唯一继承人。

”“萨尔曼先生是沙特**的能源商人,他的资产包括石油公司、投资集团、房地产,

总价值超过一万亿美元。”男人顿了一下接着说道:“现在,这些都属于你了。

”我握着手机,手在抖。“林默先生?”男人问,“你在听吗?”“在。”我说。

“你需要什么帮助吗?”男人问,“我们可以马上安排飞机接你,

也可以提供任何你需要的支持。”我看着天桥外的夜色,看着手里的旧行李箱,

看着身上湿透的衣服。“需要!”我说,“我现在就需要!

”第2章:第一次碰面飞机在迪拜落地时,我透过舷窗看到外面停着一排黑色轿车。

阿卜杜勒站在舱门旁,微微躬身:“少爷,欢迎来到迪拜。”我跟着他走下舷梯,

热浪扑面而来。三辆奔驰S级轿车旁站着六名穿西装的男人,见到我的时候齐刷刷鞠躬。

“上车吧。”阿卜杜勒拉开中间那辆车的车门。车里空调很足,真皮座椅带着淡淡的香气。

阿卜杜勒坐在对面,递来一瓶玻璃瓶装的水。“我们现在去庄园,大约四十分钟车程。

”阿卜杜勒说,“陈律师已经在那里等候。”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看向窗外。

迪拜的高楼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路上的车流井然有序。车驶出城区,进入沙漠公路。

两侧的沙丘绵延起伏,偶尔能看到骆驼商队。“少爷,在见到陈律师之前,

我先简单介绍一下情况。”阿卜杜勒打开手中的平板电脑,“您父亲,萨尔曼……额,

林天本先生是沙特第三大私人能源公司‘沙漠之星’的创始人和唯一所有者。此外,

他还拥有……”“直接说数字吧。”我打断他。

阿卜杜勒顿了顿:“林先生总资产估值约一万两千亿美元。

包括三家石油公司、五家投资集团、遍布全球的不动产,以及约八百亿美元的流动资产。

”我点了点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沙漠,没有说话。四十分钟后,车队驶入一片绿洲。

棕榈树林中,一座白色庄园若隐若现。铁艺大门缓缓打开,车队沿着林荫道驶入,

最终停在一栋三层别墅前。别墅门口站着两名穿白袍的仆人,见到我下车,

同时躬身:“欢迎少爷回家。”我走进大厅。挑高的穹顶上悬挂着巨型水晶吊灯,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空气中有淡淡的檀香味。阿卜杜勒带我上到二楼,

推开一扇双开门:“这是您的卧室。陈律师一小时后到,您可以先休息。”房间很大,

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园和游泳池。我在床边坐下,丝绸床单冰凉顺滑。我闭上眼睛,

脑海中又浮现出医院病房的画面——砸在脸上的离婚协议,踩在脸颊上的皮鞋,

母亲至死未闭的双眼。我猛地坐起,深呼吸。不能再想了。一小时后,敲门声响起。“请进。

”阿卜杜勒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一个穿深灰色西装、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少爷,

这位是陈志明律师,家族的首席法律顾问。”阿卜杜勒介绍道。陈律师上前一步,

伸出手:“林先生,幸会。我是陈志明,负责您父亲的所有法律事务,现在为您服务。

”我与他握了握手:“陈律师,咱们去楼下谈吧,请。”三人在会客区坐下。

阿卜杜勒示意仆人上茶,然后安静地退到一旁。“林先生,我先向您汇报几个关键事项。

”陈律师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首先,遗嘱认证已经全部完成。

您作为唯一继承人的身份,在全球十七个主要司法管辖区都已完成登记。”他调出一份文件,

转向屏幕让我看:“这是资产清单摘要。详细文档有三千七百页,我已经整理出核心部分。

”我快速浏览着屏幕上的条目:石油公司、投资基金、商业地产、私人岛屿……“其次,

关于管理团队。”陈律师推了推眼镜,“您父亲生前建立了完善的专业经理人体系。

各公司的日常运营都有专业团队负责,您只需要在重大战略决策上签字。”“什么样的决策?

”我问道。“并购、出售、重大投资、高管任免等。”陈律师说,“比如,

您父亲生前正在筹划收购一家德国汽车零部件公司,现在需要您决定是否继续这个项目。

”我沉默片刻:“暂时先搁置,我有其他优先级。”“明白。”陈律师点头,

“那么您的优先事项是?”我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桌上铺着一张世界地图,

找到家乡城市的位置,用手指按在上面。“我要收购一家公司——晨光商贸股份有限公司。

”陈律师迅速在电脑上查询。片刻后,他抬起头:“查到了。晨光商贸,主营进出口贸易,

年营业额约三点二亿,净利润两千一百万。上市公司,当前市值十六点七亿。”“我要控股。

”我说道。“多少比例?”我转过身道:“越多越好,最好是绝对控股。

”陈律师沉吟道:“林先生,从投资角度,我不建议高溢价收购这家公司。它的成长性一般,

行业竞争激烈……”我打断了他的话:“这不是投资,这是私人事务。

”陈律师看着林默的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点点头:“明白了。那么收购策略上,

您有什么具体要求?”我嘱咐道:“一定要快。”陈律师在电脑上快速记录:“好的,

我需要一周时间做尽职调查和方案设计。收购方式上,建议先从二级市场悄悄吸筹,

同时接触大股东进行协议**。”我说道:“可以,钱不是问题。”“还有一个细节。

”陈律师说,“根据**息,晨光商贸目前的管理层中,总经理是周敏,总裁是张建国。

周敏负责日常运营,张建国是公司创始人的儿子,更多是象征性职位。您要针对的是?

”我的声音陡然变冷:“周敏!但既然要收购,就一次性解决干净!”“明白了。

”陈律师合上电脑,“我会设计一个全盘方案。”陈律师离开后,阿卜杜勒走上前:“少爷,

接下来的几天,我需要帮您适应新的身份。”“适应什么?”“很多。”阿卜杜勒说,

“比如,您需要知道如何辨别一套西装是萨维尔街定制还是成衣改的。

需要知道在米其林三星餐厅该怎么点酒。

需要知道私人银行家、财富管理师、家族办公室顾问之间的区别。

”我看着他:“学这些有什么用?”“这样您走进晨光商贸的时候,”阿卜杜勒平静地说,

“他们才会知道,您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接下来的七天,我的时间被精确分割。

上午九点到十二点,陈律师给我上课。教我看财务报表,分析股权结构,

理解收购合同的关键条款。陈律师用晨光商贸作为案例,

详细拆解这家公司的方方面面——它的优势、劣势、潜在风险、法律漏洞。

“晨光商贸有三位大股东。”陈律师在白板上画着关系图,“张建国持股百分之二十二,

周敏持股百分之十八,还有一家投资公司持股百分之十二。其余是散户。

”“张建国和周敏什么关系?”我问道。“**息显示是工作关系。”陈律师推了推眼镜,

“但我查到一些非**息。周敏能当上总经理,是张建国力排众议的结果。有传言说,

他们之间有私人关系。”我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下午两点到五点,阿卜杜勒接手。

他请来了裁缝、礼仪师、品酒师、形象顾问。我开始学习如何打温莎结,如何选择袖扣,

如何从色泽、挂杯、香气判断一瓶红酒的品质。“礼仪不是为了讨好别人,

”礼仪师是个法国老太太,英语带着浓重口音,“而是为了设立边界。

正确的礼仪就像一堵透明的墙,让人知道该站在什么距离之外。”晚上,

我独自在书房研究晨光商贸的资料。我在周敏的照片上停留最久。公司宣传册上,

她穿着白色西装外套,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笑容自信。年度报告里,

她的致辞充满雄心壮志:“未来三年,

晨光商贸将进军东南亚市场……”我把有她照片的页面都撕下来,贴在书桌前的墙上。

第七天晚上,陈律师带着最终方案来了。“三个大股东都谈过了。

”陈律师将一沓文件放在我面前,“张建国愿意出售全部百分之二十二的股份,

溢价百分之三十五。那家投资公司也同意了,百分之十二的股份,溢价百分之三十。

周敏的股份拒绝出售。”“拒绝?”我抬眼道。“态度坚决。”陈律师说,

“她说晨光商贸是她的心血,多少钱都不卖。

”我看着墙上那些照片:“其他股东的股份收了多少?”“二级市场悄悄收了百分之三十一。

”陈律师说,“加上张建国和投资公司的,我们现在有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

已经超过绝对控股线。”我说道:“所以即使没有周敏的股份,我们也已经控制了这家公司。

”“法律上是这样。”陈律师点头,“但考虑到公司稳定,最好能全盘收购。”“先控股,

剩下的慢慢来。”我在收购文件上签下名字。我问道:“什么时候可以接管公司?

”陈律师说道:“法律上,现在就可以。但建议您先召开临时股东大会,

正式宣布股权变更和高管任免。”我放下笔:“不,我要换个方式。”我走到窗边,

看着沙漠中升起的月亮。“我要坐直升机去公司,直接降落在楼顶,还有,

我要在她开周一例会的时候,宣布人事任免。”陈律师和阿卜杜勒对视一眼。

“我去安排飞机和航线许可。”阿卜杜勒说。“我准备法律文件。”陈律师说。

………………出发前一晚,我住进了龙国一家七星级酒店的顶层套房。我站在落地窗前,

脚下是整个城市的璀璨灯火。陈律师送来了最终的股权证明文件。“林先生,都准备好了。

明天上午十点,直升机会准时降落在晨光商贸的楼顶停机坪。”我接过文件,

看到附件里有一张周敏最新的照片。她在某个行业论坛上发言,穿着香奈儿套装,神采飞扬。

照片角落标注着日期:三天前。我把照片抽出来,撕成两半,再撕,直到变成一把碎片。

我推开窗户,伸出手,让碎片从指间滑落。纸屑在两百米高空飘散,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清晨,我穿上阿卜杜勒准备的西装。深藏青色,意大利顶级面料,

裁缝特意修改了三次才完全合身。皮鞋是牛津款,手工抛光到能照出人影。

阿卜杜勒帮他整理好领带:“少爷,很完美。

”陈律师最后检查了文件箱:“所有法律文件齐全,随时可以签署。”九点整,

我们出发前往私人机场。九点二十分,登上阿古斯塔AW109直升机。机身是哑光黑色,

内饰是象牙白真皮。“航程约两小时。”飞行员通过耳机报告,“天气良好,预计准时抵达。

”直升机起飞时,我看着天际线越来越小,最终变成地图上的一个点。我闭上眼睛。

两小时后,飞行员的声音响起:“林先生,五分钟后降落。”我睁开眼,

透过舷窗看到熟悉的城市轮廓。我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八年,从未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回来。

上午十点,晨光商贸大厦。周敏正在大会议室主持每周高管例会。

长桌两侧坐着十二个部门总监,投影幕布上显示着上个月的业绩数据。

“为什么华南区的销售额又下滑了?”周敏敲着桌子,“李总监,你给我解释解释。

”华南区总监擦着汗:“周总,主要是竞争对手推出了新品,

价格比我们低百分之十五……”“那是借口!”周敏打断他,“我不管什么竞争对手,

我只要结果!下个月如果还是这样,你自己写辞职报告!”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低沉的轰鸣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所有人都抬头看向天花板。“什么声音?

”周敏皱眉。有人跑到窗边,惊呼道:“直升机!有一架直升机正在降落!

”周敏起身走到窗边。她看见一架黑色直升机正缓缓降落在楼顶的停机坪上,

螺旋桨卷起的气流让附近的广告牌剧烈晃动。“谁批准的?”周敏厉声问,

“谁允许直升机降落在我们楼顶?”行政总监慌忙翻看记录:“周总,

没有申请记录……”“那就去查!”周敏转身,“保安部,

立刻派人上楼顶……”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首先进来的是两个穿黑西装、戴耳麦的保镖,他们扫视全场,然后分列门两侧。

接着走进三个人。最前面是个穿白袍戴头巾的老者,神态肃穆。

中间是个穿深灰色西装、拿公文包的中年男人。最后进来的那个人,

让周敏手里的文件夹“啪”地掉在地上。我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藏青色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表情,眼神冷得像深冬的冰湖。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有几个老员工认出了我——周敏的前夫,那个曾经来公司送过饭、总是一身廉价西装的男人。

但眼前这个人,和记忆中的形象判若两人。“林……林默?”周敏的声音在发抖,

“你……你怎么……”我看都没看她,径直走向会议室的主位——那是周敏的座位。

“那是我的位置!”周敏反应过来,冲过去想要阻拦。一个保镖上前一步,

挡在她面前:“女士,请留步。”我在主位坐下,阿卜杜勒和陈律师分站两侧。

陈律师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放在会议桌上。“周敏女士,

”陈律师的声音平静而清晰,“我代表‘萨尔曼环球资本’,正式通知您及在场各位。

截至今日上午九点,我方已持有晨光商贸股份有限公司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

成为公司控股股东。”会议室里一片哗然。“不可能!”周敏尖叫,“我是总经理!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公司被收购?”“收购是通过二级市场和大股东协议**完成的。

”陈律师推了推眼镜,“程序完全合法。这是股权证明文件,这是公证文书。

”他把文件推到桌子中央。几个总监凑过去看,然后脸色大变。

“百分之六十五……真的……”“收购价是市值的多少?”“文件是真的,

有律师事务所的章……”周敏冲过去抓起文件,疯狂翻看。她的手抖得厉害,纸张哗哗作响。

当她看到我的名字出现在控股股东那一栏时,整张脸失去了血色。“林默……”她抬起头,

眼睛通红,“你哪来的钱?你……你做了什么?”我终于看向她。那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怒,

只有一种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审视。我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我,

林默作为晨光商贸的控股股东,宣布几项人事任免决定。”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第一,解除张建国先生的公司总裁职务。”“第二,解除周敏女士的公司总经理职务。

”“第三,以上决定立即生效。”死寂。长达十秒的死寂。

然后周敏爆发出尖叫:“你凭什么!我是创始人任命的总经理!我和公司签了五年合同!

你没有权力……”我打断她:“根据公司章程,控股股东有权召开临时股东大会,

并以简单多数票任免董事及高管。而作为持有百分之六十五股份的股东,

我的提案一定会通过。”我朝陈律师点点头。

陈律师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临时股东大会召集通知,会议时间定在明天上午。

但鉴于控股股东已明确表达意向,且持股比例足以保证提案通过,

相关人事任免可以提前生效。”周敏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

扶住椅子才没有摔倒。“你们……”她看着会议室里那些下属,

那些平时对她毕恭毕敬的总监,“你们说句话啊!这是我们的公司!

就这么让一个外人……”总监们低下头,回避她的目光。现实很残酷——控股股东说了算。

谁发工资,谁就是老板。我站起身:“周敏女士,给你三十分钟收拾个人物品,

保安会护送你离开大楼,这里不欢迎你!”“护送?”周敏惨笑,“是押送吧?

”我没有回答,转身朝门口走去。阿卜杜勒和陈律师跟上。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

回过头。“对了,从今天起,公司改名,晨光商贸这个名字,我很不喜欢。”我走出会议室,

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门内传来周敏歇斯底里的哭喊,但很快被保镖制止。我走向电梯,

阿卜杜勒轻声问:“少爷,接下来去哪?”“去总裁办公室,看看张建国在不在。

”电梯上行。到达顶层时,门开了。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男人站在电梯口,脸色铁青。

他身后跟着两个律师模样的人。“张建国总裁?”我走出电梯。“林默?”张建国盯着我,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走向总裁办公室:“来接管我的公司。张先生,你的离职手续,

陈律师会和你谈。”“我和公司有协议!”张建国拦住他,“我是创始人指定的总裁,

你不能说撤就撤!”我停下脚步,审视着他。“你父亲创立了这家公司,

你继承了百分之二十二的股份,然后把它卖给了我。卖了很高的价钱。

”张建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现在,这里是我的办公室了,

请你在三十分钟内清空个人物品,否则我会叫人帮你这个忙。”我调头向窗边走去。

身后传来张建国的怒骂声,但很快远去。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的街道。几分钟后,

他看见周敏抱着一个纸箱走出大楼,步履蹒跚。她站在路边拦出租车,好几次都没拦到。

最后她蹲在路边,肩膀耸动,像是在哭。我静静地看着。过了一会儿,我拿起办公室的电话,

按下内部通讯键。“通知所有部门总监,一小时后,大会议室开会。我要见见我的新员工。

”放下电话,我坐进那张宽大的总裁椅。………………#第3章:孤岛会议室的门关上,

最后一位总监走出去。我坐在总裁椅上,转了半圈,面向落地窗。

窗外是这个城市最繁华的街区,高楼林立,车流如织。我看了一会儿,转回来,

按下桌上的内部通话键。“行政部。”林默说。几秒后,通话器里传来声音:“林总,

我是行政总监。”“来我办公室。”两分钟后,行政总监推门进来。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姓李,戴眼镜,手里拿着笔记本。“林总。”李总监站在桌前。我看着她:“周敏的办公室,

现在开始彻底清理。”李总监愣了一下:“现在?”我强调道:“就现在,

所有她的个人物品,全部清理掉。和工作无关的东西,直接扔进垃圾桶。下午三点前,

我要看到那间办公室清空、消毒,然后按新设计图开始改造。”李总监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但没说出来。她点点头:“好的,林总。”“设计图去找陈律师要。还有,

清理的时候,让所有人都看着。”李总监又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

她深吸一口气:“明白了,林总。”她转身出去,轻轻带上门。**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五分钟后,行政部开始行动。李总监带了四个人,两个行政专员,两个保洁。

他们推着两个大号黑色垃圾袋,还有几个纸箱,走向周敏的办公室。办公室在走廊尽头,

门关着。李总监用备用钥匙打开门,走进去。里面很乱。周敏走得匆忙,很多东西都没收拾。

桌上有半杯咖啡,已经冷了。椅子上搭着一件外套,名牌还在。书架上有照片,

是周敏和王浩的合影,在某个度假村拍的,两人都笑着。“开始吧。”李总监说。

两个专员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文件分类放好,私人物品扔进垃圾袋。

那半杯咖啡倒进垃圾桶,杯子也扔进去。保洁阿姨开始擦桌子、拖地。

走廊里渐渐聚了一些人。都是各部门的员工,听说周敏的办公室在清理,偷偷过来看。

他们看到周敏的名牌被从门上拆下来,扔进垃圾袋。看到她的照片被从相框里取出来,

撕成两半,扔进垃圾袋。看到她的化妆品,口红、粉底、香水,都被装进一个塑料袋,

然后扔进更大的垃圾袋。看到她的私人茶杯,上面印着“周敏”两个字,被扔进垃圾袋。

最后,他们看到一双高跟鞋,红色的,细跟,看起来很贵,从办公桌底下拿出来,

也扔进了垃圾袋。没有人说话。只有清理的声音,东西碰撞的声音,垃圾袋摩擦的声音。

员工们互相看看,眼神复杂。有人觉得解气,周敏平时对下属太凶。有人觉得可怜,

毕竟是前总经理。更多人觉得害怕,新老板太狠了,一点情面都不留。李总监站在门口,

看着这一切。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在抖。“李总监,”一个专员小声问,

“这些文件怎么办?”“有用的归档,没用的碎掉。”李总监说,“动作快点,

下午三点前要弄完。”专员点点头,继续干活。一个小时后,办公室基本清空了。

只剩下家具,桌子、椅子、书架、沙发。“消毒。”李总监说。保洁阿姨拿出消毒液,

开始喷。味道很刺鼻,走廊里的人都捂住了鼻子。李总监走到窗边,给陈律师打电话。

“陈律师,办公室清空了。”李总监说,“设计图什么时候能给我?”“十分钟后发你邮箱。

”陈律师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施工队两点到,你负责对接。”“好的。

”李总监挂了电话。她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办公室,叹了口气。“收工。”李总监说,

“把垃圾袋都搬到楼下,扔进压缩站。”两个专员推着垃圾车,上面堆了五个黑色大垃圾袋。

他们进了电梯,按了一楼。电梯门关上。走廊里的人渐渐散了。与此同时,

周敏坐在出租车里。她报了家里的地址,然后靠在座位上,眼睛看着窗外。街景在后退,

但她什么也没看进去。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我坐在总裁椅上,冷冷地看着她,

说“你被开除了”。还有那些员工的眼神,惊讶,同情,幸灾乐祸。周敏闭上眼睛。突然,

她想起一件事。办公室抽屉里,有一个文件袋。里面装着她和王浩的一些照片,

还有几份合同。那是她的把柄,也是她的筹码。她必须拿回来。“师傅,”周敏睁开眼睛,

“掉头,回刚才那栋楼。”司机从后视镜看她一眼:“**,刚才那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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