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雯穿成了古言甜宠文的女主,睁眼就看到中毒倒地、奄奄一息的男主。按照原著,
她该用自己的血为他解毒,从此开启虐恋情深。然而脑中系统尖叫:【滴!
恶毒女配任务发布:请将男主踹下悬崖,并夺走他的玉佩!】沈乐雯只能颤抖着腿,
闭眼一踹——脚滑了,自己跟着栽了下去。混乱中,胡乱一抓,居然扯开了他的衣襟。
崖底寒潭边,重伤的男主醒来,发现毒已解,而她正攥着他的祖传玉佩,浑身湿透地发抖。
他眸色深沉,突然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泥,声音沙哑:“为了救我,
连命和名节都不要了……你就这么爱我?”1系统提示音在沈乐雯脑子里炸开的时候,
她正对着一具“尸体”发呆。准确来说,不是尸体——男人胸膛还有微弱起伏,
只是墨色锦衣被血浸透大半,脸色青白交加,唇色乌紫,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模样。
他躺在悬崖边,半截身子已经悬空。崖下云雾翻涌,深不见底。
沈乐雯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同样古装的石榴红裙衫,又抬眼看那男人俊美却死气沉沉的脸,
脑子里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轰然炸开。——她穿书了。
穿进昨晚熬夜看完的那本古言甜宠文《冷王的心尖宠》。眼前这位,正是原著男主,
大梁战神萧绝。按情节,他今日遭人暗算中毒,会被书中女主所救,为他解毒疗伤,
从此开启一段他追她逃、她插翅难飞的虐恋情深。但情节从她睁眼那刻就脱轨了。
因为脑子里多了个东西。【滴!恶毒女配辅助系统绑定成功!宿主:沈乐雯。任务模式激活。
】冰冷的机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沈乐雯:“……”【新手任务发布:请夺取男主腰间玉佩,
并将其踹下悬崖,时限:一刻钟。失败惩罚:三级电击。】沈乐雯:“……?
”她用力眨了眨眼。幻觉?穿书后遗症?
【倒计时开始:14分59秒、58秒……】不是幻觉。“等等!”沈乐雯在脑子里尖叫,
“什么恶毒女配系统?我穿的是女主!女主剧本!你是不是绑错人了?!”【系统检测无误。
宿主当前身份:原著女主沈乐雯。绑定系统:恶毒女配辅助系统。
核心指令:推动宿主完成恶毒女配行为,促进情节黑化值增长。】“可我不想当恶毒女配啊!
”【拒绝执行或任务失败,将施以电击惩罚。
三级电击强度约为宿主原生世界警用电棍的2.3倍,可致短暂昏厥、失禁及心律不齐。
倒计时:14分31秒。】沈乐雯:“……”她盯着地上昏迷的萧绝,又看看脚下深崖,
胃里一阵抽搐。穿书前她就是个普通社畜,连杀鱼都不敢看,现在要她杀人抛尸?
【13分45秒。】机械音催命似的。沈乐雯浑身发冷。
电击……失禁……她宁可再死一次也不想体验。可眼前是活生生的人。
就算知道这是书里世界,知道萧绝是男主大概率死不了,但——【12分02秒。
警告:检测到宿主强烈抗拒情绪。预备惩罚机制启动。】四肢突然传来细微的麻痹感。
“**!**还不行吗!”沈乐雯崩溃了。她哆哆嗦嗦地挪到萧绝身边。男人即使昏迷,
眉宇间也凝着一股杀伐气,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下颌线清晰如刻。
确实俊美得人神共愤——难怪是男主。可惜,马上要被我踹下悬崖了。沈乐雯闭上眼睛,
心里念了一百遍“对不起这是系统逼我的你死了别找我报仇”,然后抬起脚,
对准萧绝的侧腰——用力一踹!脚下一滑。“啊——!!”惊叫声中,
沈乐雯只觉得踩着的碎石突然松动,整个人失去平衡,非但没把萧绝踹下去,
自己反而被惯性带得往前猛扑!“砰!”她撞上萧绝的身体,两人一起朝崖外翻滚。
“不不不——!”沈乐雯魂飞魄散,混乱中双手乱抓,本能地想抓住什么。
手指扯到什么硬物,用力一拽——“刺啦”一声,衣襟撕裂。然后是无止境的下坠。
风声呼啸,失重感攫住心脏。要死了要死了这次真死了——“扑通!!!
”冰冷刺骨的水瞬间淹没头顶。寒潭。崖底居然有寒潭。沈乐雯呛了几大口水,
挣扎着浮出水面,手里还死死攥着刚才扯下来的东西——一块温润剔透的龙纹玉佩,
还有几片从萧绝身上撕下来的锦衣布料。萧绝就飘在不远处,面朝下,一动不动。完了,
该不会真摔死了吧?沈乐雯连滚带爬游过去,费力地把人拖到潭边浅滩。
男人脸色比刚才更难看,嘴唇乌黑,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滴!新手任务完成。
奖励:积分+10。当前积分:10。】【补充任务发布:请确保男主死亡。
附加奖励:积分+50。】“你闭嘴!”沈乐雯在脑子里吼。她跪在萧绝身边,浑身湿透,
冷得牙齿打颤,却还是伸出手去探他鼻息。还有气,但很弱。原著里,沈家血脉特殊,
百毒不侵,甚至有救人性命的奇效,所以原文女主是用自己的血为他解毒的。
可现在系统要她杀人。沈乐雯看着萧绝青白的脸,脑子里闪过电击的威胁,
又闪过刚才坠崖时他无意识护了她一下的错觉(也可能是她撞上去的),心里乱成一团麻。
最后她一咬牙,捡起潭边锋利的碎石,对着自己手腕划了下去。“嘶——”血珠涌出。
她捏开萧绝的嘴,将手腕伤口凑上去。“就当是还你刚才没把我当垫背的人情。
”她小声嘀咕,“喝了我的血,毒解了,你活你的。然后……然后我再想办法完成系统任务。
”血一滴滴落进他口中。沈乐雯没注意到,在她划伤手腕时,
萧绝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也不知过了多久,失血让她有些头晕,
萧绝脸上的青黑却渐渐褪去,呼吸也平稳了不少。沈乐雯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
这才觉得手腕疼得厉害,浑身又冷又累。她哆嗦着用撕下来的锦衣布料草草包扎伤口,
又把那块龙纹玉佩举到眼前看。玉质极好,雕工精湛,龙眼处一点天然绯红,栩栩如生。
这就是系统要的玉佩?看起来就很贵重。正想着,旁边忽然传来一声低低的闷哼。
沈乐雯脊背一僵,缓缓转头。萧绝醒了。他睁开眼,那双眸子漆黑深邃,
初醒时带着几分迷蒙,但很快聚焦,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直直落在沈乐雯身上。
沈乐雯心脏骤停。完了完了完了。他看见我拿他玉佩了!还要杀他!
现在杀人灭口还来不——“你……”萧绝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撑着手臂坐起身,
目光扫过自己被撕破的衣襟、沈乐雯还在渗血的手腕、她手里攥着的玉佩,
最后定格在她苍白惊恐的小脸上。寒潭边雾气氤氲,她浑身湿透,头发凌乱贴在脸颊,
衣裙紧裹着纤细身子,还在微微发抖。像只受惊的兔子,偏偏手里抓着狼的珍宝。
萧绝眸色深了深。他忽然伸手。沈乐雯吓得往后一缩,以为他要夺玉佩或者掐死她。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却轻轻擦过她脸颊,抹去一道泥渍。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生硬,
但确实……不是攻击。沈乐雯呆住了。萧绝收回手,指尖残留着少女肌肤微凉的触感。
他看着她茫然睁大的眼睛,视线又落到她手腕渗血的布条上,
想起昏迷中唇齿间那股奇异的、带着清甜气息的液体。再联想坠崖前,
她明明有机会独自逃走,却选择了跟他一起跳下来。坠崖时似乎还……护了他一下?
以及此刻,她浑身湿透狼狈,却死死攥着他的玉佩——这玉佩是他母妃遗物,皇室皆知,
象征他的身份和权柄。无数线索在萧绝脑中串联,
形成了一个逻辑通顺、感人至深、完全跑偏的结论。他薄唇微启,声音还带着伤后的沙哑,
却一字一句,清晰砸进沈乐雯耳朵里:“为了救我,不惜跳崖,
还用自己的血为我解毒……”他目光扫过她手中撕裂的衣襟(实际上是他自己的),
语气复杂难辨:“女子名节大于天,你却连这个都不顾了。”最后,他深深望进她眼里,
那眼神里有探究,有震动,还有些沈乐雯看不懂的浓稠情绪:“沈乐雯。”“你就这么爱我?
”沈乐雯:“……”她张着嘴,脑子里一片空白。等等,什么爱?什么名节?什么救我?
我是要踹你下崖啊!虽然没踹成还把自己搭上了……我拿你玉佩是因为系统任务啊!
我喂血是因为……因为怂不敢杀人啊!这位王爷,
您的阅读理解是不是从满分一百里扣了一百二?!偏偏这时,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滴!
检测到目标人物萧绝对宿主好感度变化:初始值0,当前值+50。
数据异常……重新计算中……】【计算完毕。好感度+50已确认。
备注:该涨幅为单次任务历史最高记录。系统数据库混乱,
申请自检……】沈乐雯握着手里的玉佩,看着眼前一脸“我已看透你深情”的萧绝,
感受着脑子里系统的乱码杂音。她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可能从她穿书那刻起,
就哪里不太对劲。2沈乐雯是坐着萧绝的马车回城的。严格来说,是被“请”上去的。
那男人说完那句石破天惊的“你就这么爱我”之后,
根本没给她解释的机会(当然她也不敢解释),直接点燃了烽火信号,
随后侍卫便寻到了崖底。于是,战神王爷的专属座驾里,沈乐雯缩在角落,
手里还攥着那块烫手山芋般的龙纹玉佩,对面是已经换了一身干净墨袍、闭目养神的萧绝。
马车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沉默。
异常……重新校准中……】【警告:宿主当前行为与‘恶毒女配’核心指令偏差度达68%。
建议立即执行补救任务。】沈乐雯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补救?怎么补救?
现在跳起来掐死萧绝吗?她悄悄抬眼偷看对面。萧绝似乎真的累了,靠着车壁,长睫垂下,
在眼睑投下淡淡阴影。他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比起崖底时的青黑,已经好了太多。
薄唇恢复了血色,下颌线条流畅锋利。确实好看。可惜长了张嘴,说的全是她听不懂的话。
“看够了?”低沉嗓音突然响起。沈乐雯吓得一哆嗦,连忙低头装死。萧绝睁开眼,
目光落在她快把衣角绞烂的手指上,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这女人,
明明为他做到那种地步,现在却害羞成这样。“玉佩。”他忽然开口。
沈乐雯心脏提到嗓子眼——来了来了,要收回去了!会不会怀疑她偷窃?
要不要现在就跪下认错?萧绝却只是淡淡道:“收好。既给了你,便是你的。
”沈乐雯:“……?”她茫然抬头,对上萧绝深邃的目光。“那是母妃遗物。”他语气平静,
却字字重若千斤,“持此玉佩,如本王亲临。京中无论何人,皆可调动。”沈乐雯手一抖,
玉佩差点掉下去。等、等等?!这玩意儿这么重要?!原著里没说啊!
系统你让我抢的是这种东西?!
【系统:……数据检索中……原著对该玉佩描述仅‘贵重’二字。补充信息缺失。
自检进程因未知干扰暂停。】干扰?什么干扰?沈乐雯还没想明白,马车已经停下。“王爷,
到沈府了。”车外侍卫恭敬道。沈乐雯如蒙大赦,抓起玉佩就想溜。“沈乐雯。
”萧绝叫住她。她僵在车门口。身后传来男人低缓的嗓音,
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三日后,宫中有宴。本王会派人来接你。
”“……”“不必推辞。”他顿了顿,“你既敢跳崖,还怕赴宴?”沈乐雯差点哭出来。
我不是敢,我是脚滑啊王爷!---三日后,沈府。
沈乐雯对着铜镜里一身胭脂红宫装、头戴珠钗的自己,表情像要上刑场。【滴!
新任务发布:宫宴进行至酉时三刻,当众对萧绝进行言语羞辱。
要求:1.称其‘废物’;2.泼其酒水;3.引起全场注意。
时限:任务触发后一炷香内完成。失败惩罚:五级电击(附全身麻痹效果)。
】沈乐雯腿一软,扶住梳妆台。五级电击……还附麻痹……系统你是不是玩不起?!
【系统: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提示:任务失败将导致三个月内无法接收新任务,
积分清零,并可能触发隐藏惩罚机制。】“我去……”沈乐雯咬牙切齿。偏偏这时,
丫鬟匆匆进来:“**,靖王府的马车到了,说是奉王爷之命,接您入宫。
”沈乐雯看着镜中那张写满“生无可恋”的脸,深吸一口气。行,萧绝,是你逼我的。
今天这声“废物”,我骂定了!---宫宴设在御花园西侧的琼华殿。
沈乐雯跟着引路太监进去时,殿内已坐满了人。丝竹悦耳,觥筹交错,满眼珠光宝气。
她一眼就看见了萧绝。他坐在御座右下首首位,一身玄色亲王蟒袍,金冠束发,
正与身旁一位文官模样的老者低声交谈。明明身处喧闹之中,
却自有一股生人勿近的冷肃气场。似乎是察觉到视线,萧绝忽然抬眼,精准地锁定了她。
四目相对。沈乐雯心脏漏跳一拍,慌忙低头,跟着太监走到分配给沈家的席位——很不巧,
就在萧绝斜对面,隔着一道走道。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道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如芒在背。
宴席进行到一半,沈乐雯已经紧张得吃了三块糕点、喝了五杯果酒——没尝出任何味道。
系统在她脑子里倒计时:【距离任务触发时间:一刻钟。请宿主做好准备。
】沈乐雯握紧袖子里的手,掌心全是汗。酉时三刻,到了。【任务触发!时限:一炷香。
请立即行动!】沈乐雯猛地站起来。动作太大,带倒了面前的酒杯,酒液洒了一桌。
周围几桌宾客都看了过来。包括萧绝。他放下酒杯,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她,
眼底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沈乐雯脑子一片空白。骂他。走过去,骂他废物,
泼他酒。很简单。可是……腿为什么在抖?她深吸一口气,端起桌上另一杯满着的酒,
一步一步,走向萧绝。全场目光渐渐聚焦在她身上。窃窃私语声响起:“那是沈家**吧?
她要去做什么?”“听说前几日靖王遇险,是沈**舍命相救……”“莫非是去敬酒攀附?
”沈乐雯听不见这些。她眼里只有萧绝那张脸,和他深不见底的黑眸。终于,
她站定在他面前。萧绝微微挑眉,等着她开口。沈乐雯张了张嘴。喉咙发紧,
声音卡在嗓子里。脑子里背了一百遍的“废物”两个字,此刻像被胶水粘住了,
死活吐不出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系统疯狂提示:【剩余时间:半炷香!
请宿主立即执行任务!】沈乐雯急得眼眶发红,握着酒杯的手抖得厉害。
萧绝看着她这副模样,眸色渐深。她看起来……很害怕。却又强撑着站在这里。为什么?
忽然,他瞥见她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无声重复什么。萧绝凝神细听——其实听不见,
但他懂唇语。沈乐雯在无意识地默念昨晚临睡前背的菜谱,
方式缓解紧张:“红烧狮子头……翡翠白玉汤……清蒸鲈鱼……桂花糯米藕……”一字一句,
清晰落入萧绝眼中。他瞳孔骤然收缩。红烧狮子头——御膳房今日主菜之一。
翡翠白玉汤——汤品名。清蒸鲈鱼——另一道主菜。桂花糯米藕——甜点。
这些菜……电光石火间,萧绝猛然想起入席前,暗卫匆匆递来的密报:今日宫宴菜品,
有三道被动了手脚,下毒者身份未明,但大概率是——他倏地抬眼,目光锐利如刀,
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御座旁,正在与皇帝谈笑风生的三皇子身上。原来如此。
萧绝心头一震,再看向眼前还在发抖、嘴里无声背着菜名的沈乐雯,一切都有了答案。
她不是来羞辱他的。她是来示警的。用这种近乎自毁的方式,在众目睽睽之下,
冒着被他误会、被众人耻笑的风险,也要把情报传递给他!
而她背的这些菜名——萧绝瞬间明了:红烧狮子头、翡翠白玉汤、清蒸鲈鱼。
正是那三道被下毒的菜!她竟连具体是哪几道都查清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
震撼,悸动,还有某种滚烫的、陌生的保护欲。此时,沈乐雯终于憋出了一句话。她闭着眼,
视死如归般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干涩发颤:“萧、萧王……你、你这个……红烧狮子头!
翡翠白玉汤!清蒸鲈鱼!桂花糯米藕……!”全场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她在……报菜名?对着靖王报菜名?这是什么新型羞辱方式?沈乐雯说完也懵了。等等,
她刚才说了什么?不是“废物”吗?怎么变成菜谱了?!完了,
任务失败了……五级电击……她绝望地等待系统的惩罚提示。然而——“砰!
”萧绝突然伸手,一把打翻了她手中的酒杯!酒盏落地,碎裂声响彻大殿。
琥珀色的酒液洒在金砖上,竟冒出丝丝诡异的白烟!有毒!“护驾——!
”太监尖利的叫声响起。全场哗然!侍卫瞬间涌了进来!混乱中,
萧绝一把抓住沈乐雯的手腕,将她拉到身后。他低头看她,目光灼灼,声音压得极低,
却带着某种滚烫的力度:“我懂了。”“你竟用这种方式示警……”“沈乐雯,
你真是……”他停顿片刻,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汹涌情绪,
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傻得让人心疼。”沈乐雯:“……?”等等,什么示警?
什么傻?我只是背错词了啊王爷!还有,刚才那酒真的有毒?!她还没反应过来,
萧绝已经松开她的手,转身面对匆忙赶来的皇帝,单膝跪地:“陛下,酒中有毒。
臣疑今日宴席菜品亦有问题,请立即彻查。”皇帝脸色铁青,看向地上的白烟,
又看向被萧绝护在身后的沈乐雯,眼神复杂:“沈家丫头,你……是如何知晓的?
”唰——全场目光再次聚焦。沈乐雯浑身僵硬。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偏偏这时,系统提示音在她脑子里响起——【滴!
‘当众羞辱萧绝’判定中……】【检测到行为:在公开场合对目标说出非常规言语(菜名),
并导致目标打翻酒盏、引起全场注意……】【判定逻辑冲突……重新计算……】【计算完毕。
判定结果:任务完成!】【奖励:积分+20。当前积分:30。
】【补充备注:检测到目标好感度变化:+30。当前总值:+80。
系统情感逻辑模块彻底混乱,申请深度自检……滋滋……】沈乐雯握着被萧绝抓过的手腕,
那里还残留着男人掌心的温度。她看着跪在地上的萧绝挺直的背影,
看着满场惊疑不定的目光,再想想脑子里那个已经乱码的系统。突然觉得,这个世界,
可能真的没救了。而更可怕的是——萧绝起身后,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温柔得让她毛骨悚然。仿佛在说:别怕,你的心意,我全明白。沈乐雯眼前一黑。不,
你不明白。我真的只是想骂你废物而已啊!3宫宴事件后,
沈乐雯在京城贵女圈彻底“出名”了。当然,不是什么好名声。“听说沈家那位**,
在宫宴上对着靖王殿下报菜名?莫不是失心疯了?”“何止!还差点给靖王敬毒酒!
虽然最后查出是有人陷害,但她那副模样……啧啧,难怪沈夫人最近都不怎么出门赴宴了。
”“靖王居然没治她的罪,还派人送了好些补品去沈府,说是‘压惊’。这什么意思?
”“谁知道呢……许是看在她父亲沈尚书的面上?”流言蜚语像长了翅膀,
飞遍京城每个角落。沈乐雯缩在沈府自己的小院里,已经三天没敢出门。
倒不是怕被人议论——主要是怕遇见萧绝。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
宫宴那日离宫时,他特意在宫门外等她,只说了一句:“下次若要传递消息,
不必用这般伤己的方式。直接来找本王。”说完还抬手,轻轻拂去她肩头一片落花。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沈乐雯当时僵成一根木头,脑子里系统乱码刷屏:【警告!
目标行为与‘厌恶值增长模型’严重偏离!
申请重启情感计算模块——滋滋——重启失败——】她逃也似的跑了。“**,
您都闷在房里三天了,要不……去花园走走?”贴身丫鬟春桃小心翼翼地问。
沈乐雯趴在窗边,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走什么走,她现在是京城笑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萧绝没追究,但……【滴!新任务发布。】系统提示音毫无预兆地响起,
冰冷机械,但沈乐雯总觉得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任务内容:散播谣言,
败坏萧绝名声。具体要求:1.于三日内,
在京城至少三个不同地点;2.向至少十人散布‘靖王萧绝身有隐疾,
不能人道’的言论;3.确保谣言开始传播。失败惩罚:六级电击(附短暂失明效果)。
】沈乐雯:“……”她缓缓坐直身体,表情空白了几秒。然后猛地抱住头。“系统!!!
”她在脑子里尖叫,“你这任务一个比一个离谱!上次让我当众骂他废物,
这次直接造谣他不行?!那是战神!是亲王!是捏死我像捏蚂蚁一样的存在!!
”【系统:任务已发布,不可撤销。提示:任务失败将导致累计惩罚,
连续两次失败可能触发‘情节强制修正机制’。】“那是什么东西?!
”【系统:即系统将接管宿主身体24小时,强制执行恶毒女配情节。
后果包括但不限于:真实伤害男主、彻底激怒关键角色、导致宿主社会性死亡等。
】沈乐雯眼前一黑。社会性死亡……她现在已经半死了好吗!但“真实伤害男主”?
她想起崖底那个昏迷中还无意识护了她一下的男人,
想起宫宴上他打翻毒酒时将她拉到身后的手。……不行。沈乐雯咬咬牙。骂就骂吧。
反正他脑补能力那么强,说不定又能理解成别的什么……等等,我在期待什么啊?!
4第二天上午,沈乐雯乔装打扮,偷偷溜出了沈府。一身粗布衣裙,头发用布巾包着,
脸上还抹了点锅灰——活脱脱一个小丫鬟模样。春桃被她留在屋里装睡。
第一个目标地点:西市菜市场。这里人多嘴杂,三教九流都有,谣言最容易传播。
沈乐雯缩在一个卖菜大娘的摊位旁,假装挑拣萝卜,眼睛四处瞟。
目标出现:三个挎着菜篮、正聊得热火朝天的大娘。她深吸一口气,挪过去,
压低声音:“那个……几位婶子,听说了吗?”大娘们停下交谈,齐刷刷看向她。
沈乐雯硬着头皮,按照系统要求的台词,支支吾吾开口:“就是……靖王殿下,
他、他身体……那个……不太行……”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一个字几乎含在嘴里。寂静。
三个大娘瞪大眼睛看着她。沈乐雯心脏狂跳,
已经准备好迎接“大胆刁民竟敢污蔑亲王”的怒斥,
甚至可能被扭送官府——为首那个穿蓝布衣的大娘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姑娘!
”大娘眼眶红了,“这话……可是真的?!”沈乐雯:“……啊?
”另一个花布衣大娘抹起眼泪:“我就说!靖王殿下常年征战,身上旧伤无数!
去年北疆大捷回来,我还看见他骑在马上,脸色白得吓人!定是那时落下的病根!
”第三个灰衣大娘一拍大腿:“难怪靖王至今未娶!不是不想,是不能啊!
可怜见的……为国征战到这般地步,连、连子嗣都……”三个大娘抱头痛哭。沈乐雯:“??
?”等等,这反应不对吧?!蓝衣大娘擦干眼泪,紧紧握住沈乐雯的手,神情肃穆:“姑娘,
这等机密,你是从何处听来的?”沈乐雯脑子一片空白,
脱口而出:“我、我有个远房表姐在王府当差……”“难怪!”花衣大娘压低声音,
“这种消息,王府定然是严密封锁的。姑娘你告诉我们,是……是想让我们做些什么?
”沈乐雯:“我……”灰衣大娘突然醒悟:“我懂了!姑娘是怕这消息传出去,
有损靖王威名,所以才只告诉咱们几个信得过的老姐妹,让咱们暗中留意,
莫要让那些不长眼的再去提亲说媒,戳王爷的心窝子!”“对对对!”蓝衣大娘连连点头,
“王爷那般人物,若被人当面议论此事,该多难堪!姑娘用心良苦啊!
”三个大娘看向沈乐雯的眼神,充满了感动和敬佩。沈乐雯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第一处地点,传播人数:3人。任务进度:30%。
】还、还真算进度了?!“姑娘放心!”蓝衣大娘郑重道,“这事儿就烂在咱们肚子里。
我们还会跟其他老姐妹通个气,让大家都警醒着,莫要在王爷面前提婚嫁子嗣这些伤心事!
”“对对对!”“靖王为国付出至此,咱们老百姓虽帮不上大忙,这点心思还是有的!
”三个大娘又拉着沈乐雯说了好些“一定要保密”“王爷太不容易”的话,才抹着眼泪散去。
沈乐雯站在原地,手里还被塞了一个刚买的、水灵灵的大萝卜。心情复杂到难以形容。
---第二个目标地点:城南茶馆。沈乐雯换了角落位置,点了一壶最便宜的茶,
竖起耳朵听隔壁桌几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高谈阔论。他们在议论朝政,说到靖王时,
满是敬仰。时机到了。沈乐雯挪过去,故技重施,
小声对其中一个看起来最面善的书生说:“这位公子,
小女子听说……靖王殿下似乎……有隐疾,不能……”那书生猛地转头,
眼神锐利:“姑娘何处听来的闲言碎语?!”沈乐雯一哆嗦。完了,
读书人果然不好糊弄……书生却压低声音,神情严肃:“此等关乎王爷清誉之事,岂可妄议?
姑娘可知,王爷手握重兵,多少政敌想寻他错处?你这话若被有心人听去,添油加醋,
便是插向王爷的刀!”沈乐雯愣住。书生左右看看,确认无人注意,才叹道:“不瞒姑娘,
家父曾在太医院当值。王爷身上旧伤……确实颇重。但‘不能人道’之说,纯属子虚乌有!
定是有人恶意中伤!”“可是……”“没有可是!”书生斩钉截铁,“王爷为国为民,
戍边十年,满身伤痕皆是功勋!我等读书人,若不能为这般英雄正名,还有何颜面谈圣贤书?
”他对同桌几人道:“诸位,今日起,若再听到此等谣言,务必当场驳斥!
绝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李兄说得对!”“正该如此!”几人慷慨激昂,
甚至开始起草“辟谣檄文”。沈乐雯默默退回角落。【第二处地点,传播人数:4人。
任务进度:70%。系统备注:检测到谣言传播方向出现严重偏差。
正在分析原因……滋滋……】偏差?这已经不是偏差了,这是南辕北辙好吗!
---第三个目标地点:城北绣坊。这里是各家夫人**常来定制衣裳的地方,女眷聚集,
按理说……应该最容易传播桃色谣言?沈乐雯瞄准了两个正在挑选绣样的年轻妇人。
她凑过去,还没开口,其中一个穿粉裙的妇人就惊喜道:“呀,
你不是沈家**身边的……”暴露了!沈乐雯转身想跑,却被拉住。“别走呀!
”粉裙妇人笑道,“那日宫宴,我就在场。沈**好胆识!
用那种方式提醒靖王殿下酒中有毒,真是机智!”另一个绿裙妇人也点头:“是啊,
虽然方式……特别了些,但心意可贵。靖王殿下定是明白的,不然怎么会事后还派人送补品?
”沈乐雯:“……两位夫人,其实我……”“对了,”粉裙妇人突然压低声音,
“听说最近市井有些不好的传闻,关于靖王殿下的……身子?”沈乐雯心脏一紧。
绿裙妇人蹙眉:“我也听说了。真是荒唐!定是那些嫉妒王爷军功的小人散播的!”“就是!
”粉裙妇人义愤填膺,“王爷那般人物,怎么可能……哼,我回去就跟我们家老爷说,
让他查查是谁在造谣!”两人又拉着沈乐雯,
说了好些“沈**与王爷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那些造谣的不得好死”之类的话。
沈乐雯全程麻木脸。【第三处地点,传播人数:2人。任务进度:100%。任务完成。
奖励:积分+30。当前积分:60。
】【系统补充:检测到谣言实际传播效果与预期严重不符。数据库对比显示,
‘萧绝有隐疾’的传闻在12个时辰内,已转化为‘靖王为国负伤,令人敬仰’的正面舆论。
情感逻辑模块彻底死机,
启动强制休眠……滋滋……休眠倒计时:23:59:59……】系统……休眠了?
沈乐雯还没反应过来,绣坊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几个孩童跑过,
嘴里唱着新编的童谣:“靖王爷,守边疆,一身伤病为国殇——”“不娶妻,不纳妾,
只因伤痛心中藏——”“百姓知,百姓痛,立下长生牌位坊——”沈乐雯站在绣坊门口,
听着那童谣,手里还攥着菜市场大娘送的那个萝卜。突然很想找块豆腐撞死。---靖王府,
书房。萧绝听着暗卫的汇报,执笔的手微微一顿。“所以,”他抬起眼,
墨色眸子里看不出情绪,“现在满京城都说,本王‘为国负伤,以致不能人道’?
”暗卫单膝跪地,头垂得更低:“是……而且传闻愈演愈烈,
已有百姓在家中为王爷立长生牌位,祈求上苍保佑王爷……康复。”书房里一片死寂。良久。
萧绝忽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让暗卫脊背发凉。“查清楚源头了?”萧绝问。
“查到了。最初是西市几个卖菜大娘听一个丫鬟模样的姑娘所说。属下顺藤摸瓜,
找到了那姑娘……”暗卫顿了顿,“是沈乐雯**。”萧绝挑眉。
暗卫继续道:“沈**先后去了西市、城南茶馆、城北绣坊,每次都说同样的话。
但……听者似乎都理解成了别的意思。”“哦?”萧绝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比如?
”“比如大娘们认为沈**是在暗中提醒她们,莫要在王爷面前提婚嫁之事,
以免触痛王爷伤处。书生们认为这是政敌谣言,自发开始辟谣。
绣坊的夫人**们则认为这是有人嫉妒王爷,恶意中伤。”又是一阵沉默。萧绝看向窗外,
庭院里海棠开得正盛。他想起宫宴那日,她颤抖着背菜名的模样。想起崖底,
她攥着玉佩浑身湿透的样子。以及现在——她笨拙地、漏洞百出地,试图用这种自污的方式,
替他挡掉那些不必要的关注和刺探。因为他是亲王,是战神,
无数双眼睛盯着他的婚事、他的子嗣、他的“正常”。而她,在用她的方式,
给他创造一个“合理”的借口。哪怕被误会,被嘲笑,也要去做。萧绝闭上眼睛,再睁开时,
眼底翻涌着某种深沉的、滚烫的情绪。“王爷,”暗卫小心翼翼问,
“是否需要属下处理这些谣言?或者……提醒沈**?”“不必。”萧绝淡淡道。他站起身,
走到窗边,望着沈府的方向。唇角勾起一个极浅、却真实的笑意。
“她既然费心至此……”他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本王怎能辜负。”暗卫不明所以。
萧绝转身,吩咐道:“去库房,把那支百年雪参找出来,还有前日江南进贡的那匹云雾绡,
一并送去沈府。”暗卫:“是。以何名目?”萧绝沉吟片刻。眼底笑意更深。
“就说——”他缓缓道,“多谢她……用心良苦。”“本王,都明白。”---沈府,
沈乐雯刚溜回自己院子,就听见前厅传来动静。春桃慌慌张张跑进来:“**!
靖王府又来人送东西了!这次是百年雪参和云雾绡!老爷夫人让您赶紧过去!
”沈乐雯腿一软,扶住门框。靖王……又送东西?还“用心良苦”?他到底明白了什么啊?!
她颤巍巍走到前厅,看见父母复杂的表情,和桌上那堆显眼的礼品。沈夫人拉过她,
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雯儿,你与靖王殿下……究竟……”沈乐雯欲哭无泪。娘,
我说我只是想造谣害他,您信吗?显然不信。因为沈尚书捻着胡须,
若有所思道:“为父原先还担心,靖王那般人物,恐非良配。但如今看来……他待你,
倒是真心。”“是啊,”沈夫人也道,“知道你‘体弱’,送补品。知道你爱美,送衣料。
连你那些……出格的举动,他都包容。这般心意,难得。”沈乐雯:“……出格举动?
”沈夫人压低声音:“就是……你到处说王爷‘不行’的事。”沈乐雯头皮发麻:“娘,
您知道了?”“京城都传遍了!”沈夫人戳她额头,“不过传着传着就变了味,
现在全城都在夸王爷为国牺牲,骂那些造谣的小人。靖王不但不追究,
还谢你‘用心良苦’……”沈夫人眼神复杂地看着女儿:“雯儿,你跟娘说实话,
你是不是……故意的?”沈乐雯:“……啊?”“你故意用这种方式,
替王爷挡掉那些烦人的说亲和试探,对不对?”沈夫人越想越觉得合理,
“毕竟王爷手握兵权,多少人盯着他的后院。你这一闹,至少三五年内,
没人敢再提给他塞人的事了。”沈乐雯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娘……也被萧绝传染了脑补绝症?偏偏这时,
脑子里沉寂的系统突然诈尸一样蹦出一句:【休眠倒计时中断!检测到目标好感度突破阈值!
当前值:+120!警告!警告!宿主正在以未知方式完成‘恶毒女配’任务!
数据库无法解析!申请永久休眠——】然后,彻底没声了。沈乐雯站在厅中,
看着父母欣慰(?)的眼神,看着桌上那堆烫手的礼品,感受着脑子里死寂的系统。
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可能真的没一个正常人。包括她自己。---系统休眠的第三天,
沈乐雯在沈府自己的小院里,焦躁得坐立难安。倒不是因为没了系统提示——正相反,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耳根清净”是多么美妙的体验。但她心里压着一块巨石。“刺杀萧绝”。
这是系统发布的最核心任务,也是唯一一个她迟迟未完成、不敢完成的任务。
可任务就像悬在头顶的刀,不知何时会落下。这几日,她借口“养病”躲在房里,
实则偷偷翻遍了府中库房、甚至托春桃去市井打听——想找一把合适的匕首。不能太锋利,
不能真要人命,但又要像模像样,能“完成”那个该死的任务。可她找不到。
太锋利的她不敢用,太钝的又不像凶器。市井那些粗制滥造的匕首,连春桃都皱眉:“**,
您要这玩意儿做什么?看着就吓人……”沈乐雯只能作罢。5第四天清晨,
沈乐雯还在睡梦中,就被春桃摇醒了。“**!靖王殿下亲自来了!
说是接您去别院‘养病’!”她被几个丫鬟手忙脚乱地套上衣裙、梳好发髻,
几乎是架着拖到了前厅。一进门,就看见那道挺拔身影端坐在主位。
萧绝今日穿了身墨蓝常服,玉冠束发,少了几分战场杀伐气,多了几分清贵雍容。
他正慢条斯理地品着茶,沈尚书和沈夫人陪坐一旁,神情恭敬又……微妙。“乐雯来了。
”沈夫人忙拉过她,“靖王殿下说,城西别院的温泉对你的‘病症’有益……”温泉?别院?
孤男寡女?沈乐雯脑子里警铃大作。“我不——”“沈**不必推辞。”萧绝放下茶盏,
抬眼看向她,“你为本王‘操心’至此,以致‘忧思成疾’,本王岂能坐视不理?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声音压得极低:“何况,有些话……本王想单独与你说。
”单独说话?是要摊牌了吗?终于发现我这些天在偷偷找凶器?沈乐雯腿都软了。
---靖王府别院,温泉池边。水汽氤氲,红梅零落。沈乐雯浑身紧绷,看着萧绝屏退左右,
院门关上,只剩他们两人。然后,她看见他从袖中取出了一样东西。一把匕首。乌木鞘,
银吞口,古朴精致。沈乐雯呼吸一滞。他果然知道了!知道我这些天在找凶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