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和祁渡言成婚的第三年,乌青姒忽然吐血不止。侍女见她在软榻上咳血,忧心忡忡,"夫人,您又咳血了,要不要去请大人?"乌青姒抬手拭去唇角血渍,摇了摇头。今日是祁渡言第九次欲取黎月泠的七窍玲珑心,为她续命。她不用问,也知道暗室那边的结果。果不其然,不过半柱香,暗室的小厮便躬身来报,"夫人,大人他......还是没下手。"又是这样。
和祁渡言成婚的第三年,乌青姒忽然吐血不止。
侍女见她在软榻上咳血,忧心忡忡,"夫人,您又咳血了,要不要去请大人?"
乌青姒抬手拭去唇角血渍,摇了摇头。
今日是祁渡言第九次欲取黎月泠的七窍玲珑心,为她续命。
她不用问,也知道暗室那边的结果。
果不其然,不过半柱香,暗室的小厮便躬身来报,"夫人,大人他......还是没下……
乌青姒是被心口的钝痛疼醒的。
她费力掀开一条缝,便见祁渡言守在榻边。
玄色衣袍衬得他眉眼依旧俊雅,只是肩头缠着一圈被血晕红开来的绫布,看着颇有些触目惊心。
他见她睁眼,眼底瞬间漫开喜色,"可算醒了,"
沙哑的声音里难掩松了口气庆幸,指尖又抚了抚她苍白的脸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蛊痛又犯了?"
乌青姒看着他,微微发怔。……
房门被猛地推开,祁渡言在看见桌上那封写好的和离书后,俊朗的眉眼骤然沉了下来。
"乌青姒,你在闹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在他看来,她不过是还在气他放走黎月泠,气他骗她,闹脾气要和离,不过是想让他低头哄她。
乌青姒抬眼看向他,视线已恢复清明。
此刻,她很是平静,"祁渡言,我没闹,我要和……
乌青姒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黎月泠。
侍女立马回道:"大人怕黎姑娘再寻短见,就绑了她的手脚,派了专人守着。"
乌青姒闻言,忍不住自嘲出声。
她忽然想起年少她被人推下水。
混沌之中,是他将她拉出冰冷的寒水之中。
上岸后他受寒险些丧命,怕拖累她,几度寻死。
于是她就绑了他手脚,瞒着全族,逆天种下移命蛊。……
乌青姒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起身,一步步挪出了寝殿。
殿外的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可她的心,比这冷风更冷。
黎月泠就这样坐在了祁渡言的榻边。
一守,便是三天三夜。
府中的下人看在眼里,皆叹黎姑娘情深。
可没人知道,此刻乌青姒正独自待在寝室里,承受着蛊毒的反噬。
她心口卧着的,是她从小温养的本命灵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