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班里的太子爷好像暗恋我同桌。作为活雷锋,我好心提醒同桌,让她离危险远一点。
结果,我被绑了。太子爷红着眼圈把我堵在墙角,
声音都在抖:“为什么要把我送你的东西给别人?”我看着他手机上,
那个代表着我“纯金项链”的红点,正在我同桌身上,以每小时八十公里的速度奔向火车站。
我陷入了沉思。哥们儿,你是不是绑错人了?还有,你管这叫项链?这明明是纯金的定位器!
【第一章】我叫江念,平平无奇一高中生,毕生理想就是考上理想的大学,然后找个班上。
高二开学,我换了个新同桌,叫苏浅。人如其名,长得清纯漂亮,说话细声细气,
像一朵一碰就碎的小白花。小白花转学第一天,就引起了我们班太子爷——贺衍的注意。
贺衍,一个活在校园传说里的人物。家里有矿已经不足以形容他,
据说他们家印钞机都是按吨算的。人长得是顶级的帅,一米八八的个子,常年一张冷脸,
看谁都像看一堆会走动的人民币,毫无感情。就是这么个主,从苏浅来的第一天起,
就不对劲了。早自习,他会“路过”我们这排,
然后一盒进口牛奶“不小心”从他桌洞里滚出来,正好滚到苏浅脚边。贺衍看都不看,
冷着脸说:“脏了,扔了吧。”苏浅吓得小脸煞白,捡起来,小声问我:“江念,怎么办?
”我撕开我的面包,面无表情:“他让你扔,你就扔垃圾桶。
”苏-小白花-浅:“可、可是这牛奶好贵的……”我:“他家钱多,不差这点。”课间操,
贺衍破天荒地出现在操场上。我们班排队,苏浅正好站在排头,
贺衍就跟个幽灵一样站在队伍旁边,一双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们这个方向。
周围的女生激动得快要昏厥,苏浅则吓得快要原地蒸发。她扯着我的袖子,
声音都在抖:“江念,他是不是在看我?我、我今天脸没洗干净吗?”我拍拍她的背,
安慰道:“别怕,也许他只是在看风景,你只是恰好长在了风景里。”体育课,自由活动。
苏浅因为身体不舒服在旁边休息,贺衍抱着个篮球,也不打,就在她附近来回踱步,
时不时用那种“我很高贵,但我想认识你”的眼神瞥她。篮球在他手里,仿佛不是运动器材,
而是他从欧洲某个古堡拍卖回来的权杖。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偶然,三次四次,
那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就连我们班最迟钝的男生都看出来了。“欸,你们发现没,
贺衍最近好像总在我们班后门溜达?”“何止溜达,他是在踩点,
目标就是新来的那个转校生。”“霸道校草爱上我?**,这情节我熟!”我,
江、当代活雷锋、社会主义接班人、江念,
看着身旁瑟瑟发抖、几乎要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小白花同桌,内心升起一股强烈的使命感。
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一朵祖国的花朵,被资本的糖衣炮弹所腐蚀,
被一个阴晴不定的太子爷吓出心理阴影。我得帮帮她。【第二章】下定决心后,
我开始制定“拯救小白花”计划。第一步,知己知彼。我利用课余时间,
旁敲侧击地从各路八卦人士口中搜集关于贺衍的情报。“贺衍?他啊,没人敢惹。
上学期有个不长眼的,打球撞了他一下,第二天那人就转学了。”“听说他有洁癖,
别人碰过的东西他都不碰。”“他从来不笑,跟个移动冰山一样。”“不过他长得真帅啊,
我要是苏浅,我直接冲了!”情报总结:贺衍,危险人物,性格古怪,有钱有势,
且目的不纯。鉴定完毕,是个需要高度警惕的“狼外婆”。计划第二步,思想建设。
我找了个晚自习的空档,拉着苏浅到走廊尽头,语重心生。“苏浅,关于贺衍的事,
你怎么想?”苏浅低着头,手指搅着衣角,小声说:“我……我不知道,我有点怕他。
”“怕就对了!”我一拍大腿,感觉自己像个操碎了心的老母亲,“像他这种豪门太子爷,
心思深沉,性格乖张,绝对不是我们的良配!”苏浅懵懂地看着我:“良配?
”我清了清嗓子,自觉用词不当,赶紧拉回来:“我的意思是,他就像一本很危险的禁书,
封面好看,但里面的内容可能……会让你受伤。”我掰着手指头给她分析:“你看,
他今天送你牛奶,明天送你巧克力,看起来是好意,但这叫什么?这叫温水煮青蛙!
等把你养得离不开他了,他再露出獠牙,到时候你想跑都跑不掉了!”“这叫‘沉没成本’!
懂吗?他投入得越多,你就越难脱身!”苏-小白花-浅听得一愣一愣的,
眼睛里充满了对未知知识的迷茫。我再接再厉:“而且,你看他那样子,
像是会好好谈恋爱的人吗?他那叫荷尔蒙上头,图个新鲜!等新鲜劲一过,你怎么办?
哭都没地方哭!”苏浅被我这番理论轰炸得晕头转向,但核心思想她听明白了。
她用力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一丝坚定:“江念,我懂了。我会离他远一点的。
”我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孺子可教也。”从那天起,
苏浅开始了“看见贺衍就绕道走”的生涯。贺衍出现在走廊东头,她就从西头上楼。
贺衍“不小心”掉在她旁边的零食,她看都不看,直接扫进垃圾桶。贺-太子爷-衍的脸色,
一天比一天阴沉。他看我的眼神,也一天比一天冰冷,仿佛我刨了他家祖坟。我无所畏惧,
甚至挺起了我骄傲的胸膛。看吧,这就是正义的力量!
我沉浸在拯救了失足少女的巨大成就感中,完全没注意到,
有一场针对我的、莫名其妙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第三章】风暴的开端,是一条项链。
那天下午的数学课,我昏昏欲睡,口水都快流到卷子上了。下课铃一响,我猛地惊醒,
一抹额头,一手冷汗。低头时,我发现桌洞里多了个东西。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我左右看了看,苏浅去洗手间了。前座的学霸埋头刷题,后座的兄弟正在酣睡。谁的?
我好奇地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条项链,金灿灿的,链子很粗,
中间坠着一个奇形怪状的、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金色吊坠。整体设计突出一个字:壕。
两个字:土豪。三个字:俗不可耐。我拿起链子掂了掂,分量还不轻。“嚯,
这道具做得还挺逼真。”我嘟囔了一句。这年头谁还戴这种大金链子啊?
还是这种毫无设计感的款式。我敢肯定,这是哪个男生恶作劇,想追我们班哪个女生,
结果买到了假货,不好意思送,就随手塞我桌洞里了。我把它放回盒子,
随手塞进了书包最外层。晚上回家,我把这事当个笑话讲给我妈听。我妈捏着那链子,
在灯光下看了半天,啧啧称奇:“念念,这金子……看起来还挺真。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妈,您想什么呢?这肯定是镀金的,不然就是铜的。
现在小孩的玩具,做得都跟真的一样。”我妈将信将疑地没再说话。第二天,
苏浅的情绪很低落。一问才知道,昨天她把贺衍送的巧克力扔了之后,贺衍一整天没再出现。
今天早上,她看到贺衍在走廊上跟别的女生说话了。虽然贺衍还是一张冰山脸,
但苏浅还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和失落感。她趴在桌子上,闷闷地说:“江念,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我看着她那副“他爱我,他不爱我”的纠结模样,恨铁不成钢。
“苏浅,清醒一点!这才哪到哪?这就动摇了?”她瘪着嘴,
眼圈都红了:“可是……他好像真的生气了。”我叹了口气,觉得对付恋爱脑,
光靠讲道理是不行的,还得来点实际的。我想起了书包里那条“道具”项链。有了。
我从书包里掏出那个黑丝绒盒子,打开,推到她面前。“呐,别不开心了,送你个礼物。
”苏浅看着那条金灿灿的链子,愣住了:“这是什么?”“友谊的见证!”我信口胡诌,
“你看,它虽然长得丑了点,但是它结实啊!象征着我们的友谊坚不可摧!
”我把项链拿出来,不由分说地戴在她脖子上。“以后贺衍再来骚扰你,你就把这个亮出来,
告诉他你已经有‘主’了,你的心已经属于你的好姐妹我了!”苏浅被我逗笑了,
摸着脖子上的金链子,有点不好意思:“这……太贵重了吧?”“贵重啥呀,就是个玩具,
地摊上九块九包邮那种。”我挥挥手,一脸“姐不差钱”的豪迈,“你戴着玩,
就当是个护身符,能辟邪。”能辟了贺衍那个大邪神。苏浅终于破涕为笑,重重地点了点头。
看着她重新振作起来的模样,我又一次感受到了助人为乐的快乐。我完全没有意识到,
我亲手送出去的,不是什么“护身符”,而是一个能让太子爷原地爆炸的“遥控器”。并且,
我已经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第四章】项链送出去的第二天,一切风平浪静。贺衍没来。
苏浅脖子上挂着那条土豪金项链,逢人就炫耀:“看,江念送我的,我们的友谊见证!
”大家纷纷表示羡慕,并称赞我出手阔绰。我只能尴尬地笑笑,
心里默念:都说了是九块九包邮的玩具……第三天,贺衍还是没来。听说他请假了。
班里的女生们议论纷纷,都在猜测是不是被苏浅伤透了心。苏浅也有些不安,
悄悄问我:“江念,他不会……真的转学了吧?”我安慰她:“安啦,
他家给学校捐了一栋楼,校长都得看他脸色,怎么可能说转就转。”但我心里也犯嘀咕,
这太子爷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不就拒绝了你几次吗,至于闹到请假?
我当时天真地以为,这件事就会随着贺衍的“退缩”而画上句号。
我将重获一个清净的学习环境,苏浅将摆脱被骚扰的烦恼,我们都会有光明的未来。
我真是太天真了。周五下午,放学。因为是周末,我妈让我去超市买点菜带回家。
我抄了条近路,从学校后门的一条小巷子穿过去。巷子很窄,两边是高高的围墙,
平时很少有人走。我背着书包,嘴里哼着歌,盘算着晚上是吃红烧排骨还是可乐鸡翅。
走到巷子中间的时候,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太安静了。连风声都没有。我下意识地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空无一人。我皱了皱眉,加快了脚步。就在我快要走出巷子口的时候,
一辆黑色的、闪着贼光的商务车,无声无息地堵住了我的去路。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从车上跳了下来,一左一右地朝我逼近。
我脑子“嗡”的一声。这是什么情况?绑架?我第一反应是摸手机,想报警。
但那两个壮汉动作比我快得多,其中一个伸手就夺走了我的手机,另一个则像拎小鸡一样,
抓住了我的后衣领。我所有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被毫不费力地塞进了车里。车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线和声音。
车里很宽敞,也很黑暗。我被扔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旁边坐着那两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人。
我的心跳得像打鼓。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害怕。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绑架?
为什么绑架我?图财?我们家就是个普通工薪家庭,把我绑了也榨不出几个油水。图色?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肥大的校服,扎着土气的马尾,脸上还因为青春期冒了两颗痘。
绑匪的审美不至于这么差吧?那就是……寻仇?我一个三好学生,连跟人红脸都少有,
哪来的仇家?难道……是贺衍?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
因为我“破坏”了他和苏浅的“好事”,所以他恼羞成怒,要报复我?不至于吧?
这也太……小学生了。车子开得又快又稳,大概二十分钟后,停了下来。我被“请”下了车。
眼前是一栋豪华得不像话的别墅,大得像个城堡。我被带进别墅,穿过长长的走廊,
最后被推进一个空旷的房间。“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房间里只留我一个人。
我打量着四周。房间很大,装修是那种低调的奢华,一看就很贵。
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花园。这不像是个关押人质的黑屋,倒像是个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
我甚至在角落的茶几上,看到了一盘切好的水果和一排进口饮料。绑匪还挺讲究。
我冷静地坐到沙发上,拿起一块西瓜,开始思考对策。首先,不能激怒绑匪。其次,
要弄清楚他们的目的。最后,找机会逃跑或者报警。就在我吃完第三块西瓜的时候,
房间的门,开了。一个人影,逆着光,走了进来。他很高,身形清瘦,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装。随着他走近,那张熟悉的、冰冷的、写满了“生人勿近”的脸,
清晰地出现在我眼前。是贺衍。果然是他。【第五章】我放下啃了一半的西瓜,站起身,
擦了擦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点。“贺同学,请问这是什么意思?
”我以为他会像电视里的反派一样,冷笑一声,然后说一些“天堂有路你不走,
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之类的废话。然而,并没有。贺衍只是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
一瞬不瞬地看着我。他的脸色很差,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唇也有些发白。
最让我感到诡异的,是他的眼睛。那双一向像寒潭一样,古井无波的眼睛,此刻竟然泛着红。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愤怒,又像是委屈,还有一丝……绝望?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这眼神,怎么跟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一样?我们俩就这么对峙着,
谁也不说话。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沉默。大概过了一分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那么久。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为什么?”我懵了。
“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把它给别人?”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我。我下意识地后退。
“把它?把什么给别人?”我一头雾水,这都什么跟什么?贺衍的眼神暗了下去,他垂下眼,
视线落在了我的脖子上。空空如也。然后,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悲伤了。他抬起头,
红着眼圈,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顿地问:“我送你的东西,你为什么,要给苏浅?
”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我彻底傻眼了。大脑直接当机。
送我的东西?我什么时候收过他送的东西?还给了苏浅?
我飞快地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最近发生的事情。牛奶?那是苏浅喝的。巧克力?那是苏浅扔的。
我,江念,两袖清风,从没沾染过他贺太子爷的一分一毫。“贺衍,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试图跟他讲道理,“我从来没收到过你送的任何东西。”“收到了!”他激动地反驳,
声音都拔高了,“就在周二下午!数学课!”周二下午,数学课……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那个黑色的丝绒盒子!那条土得掉渣的大金链子!“你说的是那条项链?”我试探性地问。
贺衍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像一只等待审判的狗。
我感觉我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震碎了。那条项,不,那个破玩意儿,是他送的?送给我的??
?为什么要送给我?他不是应该送给苏浅吗?“你……你不是喜欢苏浅吗?
”我结结巴巴地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贺衍的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
混合着迷茫、愤怒和嫌弃的表情。“苏浅?她是谁?”我:“……”行,当我没问。“不是,
那项链是你送我的?”我又确认了一遍。他点头。“那你为什么不直接给我?
为什么要偷偷塞我桌洞里?”贺衍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薄红。
他别扭地移开视线,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我不敢。”我:“???”你,贺衍,
学校一霸,能把人吓到转学的太子爷,你说你不敢?你绑架我的时候怎么就那么敢呢?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无数个问号在我头顶盘旋。这情节走向也太离谱了。
说好的霸道校草爱上小白花呢?怎么突然就变成……神经病太子爷暗恋路人甲了?
“那你……为什么要把我绑到这里来?”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提到这个,
贺衍的情绪又激动起来。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了几下,
然后举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张电子地图。地图上,有一个红色的光点,正在快速移动。
“你看!”他指着那个红点,控诉道,“它一直在动!它要离开这个城市了!
”我凑过去仔细看了看。红点移动的轨迹,确实是朝着市火车站的方向去的。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它是什么?”我问。“是它!”贺衍指了指我的脖子,
又指了指手机屏幕,整个人都快崩溃了,“是我送你的项链!它一直在动!你把它给了苏浅,
现在苏浅要带着它跑了!”我,江念,活了十七年。第一次知道,原来一条项链,
是可以在手机地图上看到移动轨迹的。我看着贺衍那张写满了“我的心碎了”的俊脸,
再看看他手机上那个骚气走位的红点。一个极其荒谬,但又唯一合理的解释,
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探索未知的、求知若渴的语气,
小心翼翼地问道:“贺衍,你送我的那条项链,它是不是……一个定位器?”贺衍愣了一下,
然后用一种“你终于开窍了”的欣慰眼神看着我。“不是普通的定位器。”他纠正道,
“是瑞士定制的,军用级别,24K纯金外壳,镶了八颗南非碎钻,待机时间长达三年,
信号覆盖全球,误差不超过五米。”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骄傲。
“很贵的。”我:“……”我看着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我感觉我的喉咙里堵了一口老血,不上不下。我TM……我真是谢谢你啊!送女孩子礼物,
送一个纯金镶钻的军用级别定位器?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脑子有病吗?!
【第六章】我的大脑,在经历了短暂的空白后,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信息量太大了。我需要捋一捋。第一,贺衍暗恋的人,是我,不是苏浅。
他之前的种种反常行为,
送牛奶(虽然被苏浅截胡)、操场围观(虽然我在队伍里)、篮球场踱步(虽然苏浅也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