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剩下的一千七,他们得退给你。」苏唐打开电脑,邮箱里躺着封新邮件,发件人是陆氏科技财务部,标题:《关于服务器租赁费用的确认函》。她点开,正文是官方套话,最后金额那栏写着:每月两千八,租期十年,总计三十三万六千。备注栏一行红字:「经核查,我司于过去两年对苏唐女士母亲的医疗费用存在多收款项,共计四万零八百...
二十四小时面馆在条老巷子里,门口挂着串塑料灯笼,风里晃得像代码报错提示。
苏唐没胃口,筷子在醋碟里搅,看着季斯年一口气点了三笼小笼包、一碗葱油拌面、两份蟹粉豆腐。他长得清瘦,食量却惊人。
"你多久没吃饭了?"她问。
"三十七个小时。"季斯年夹起个小笼包,吹了吹,"在飞机上写代码,忘了。"……
季斯年的车是辆旧款沃尔沃,内饰干净得像代码库,连空气里都有股淡淡的樟脑味。
苏唐系上安全带,发夹在掌心攥得发烫。她有很多问题想问——他怎么知道她在便利店?怎么拿到这个发夹?什么叫"算法是我写的"?
可话到嘴边,只剩一句:"你驾照考了没?"
"去年拿的。"季斯年打火,手刹放得太急,车身晃了下,"开得不熟,你多担待。"
苏唐笑了。这个在AI领域能写……
晚上九点,苏唐第十次刷新OA系统,末尾淘汰名单终于弹了出来。
她的名字在第三行,白底黑字,像块墓碑。
"经综合评估,你司运营主管苏唐同志本月绩效评级为C-,列入优化名单。"
她嗤笑一声,捏紧了左手腕的旧银镯。这镯子是爸爸工厂倒闭前打的,内圈刻着"唐唐要快乐"。十年了,银镯磨得发亮,可她快乐个屁。
"苏唐姐,对不起啊,我也没想到会这样。"白薇薇端……
"没有吗?"她轻声说,"那最近哭过吗?"
一个ID叫"打工人没有眼泪"的姑娘开口了:"上周三,我加班到十二点,错过末班车。在出租车上,我让ECHO骂我老板,骂着骂着自己哭了。ECHO停了三十秒,然后说:'你哭起来比骂人的时候,声音好听。'"
林小满在苏唐旁边疯狂记笔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