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催婚后,我绑定了盲盒男友系统

被催婚后,我绑定了盲盒男友系统

主角:陆让许宜
作者:渺小如麦芒梦却浩荡

被催婚后,我绑定了盲盒男友系统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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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婚礼厕所扫出个系统我妈把第三张相亲照怼到我眼前的时候,

我正在表妹婚礼上啃一块没滋没味的喜糖。“这个在税务局。”“这个家里两套房。

”“这个个子一般,但人老实。”“许宜,你别总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都二十七了。

”十分钟内,我被问了工资、存款、工作强度和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我大姨嫌我穿平底鞋没有女人味。我二姨嫌我说话太随和,没有恋爱冲劲。我妈最绝,

坐在主桌旁边,硬是把一场婚礼办成了我的线下相亲宣讲会。我被问到第七轮的时候,

终于扛不住,借口补口红,躲进了宴会厅旁边的女厕所。门一关,我整个人都松了。

外面的喜乐声瞬间隔了一层,像跟我没什么关系。**在洗手台边,

看着镜子里那个妆画得挺完整、表情却像刚加完通宵班的自己,忽然就想笑。笑着笑着,

又有点烦。就在这时,我看见镜子角落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贴了一张二维码。

旁边写着一行小字。三十秒抽取命定盲盒男友,包治催婚。我盯着“包治催婚”四个字,

心想现在连骗子都比我家亲戚懂我痛点。然后我手一抖,扫了。下一秒,手机黑屏。

一行发光的字跳了出来。欢迎绑定“盲盒男友系统”。我:“……”第二行字跟着弹出。

检测到宿主当前处于高压催婚环境,迎合指数爆表,自我意愿持续低迷,符合绑定条件。

我:“?”第三行。任务周期:三十天。任务目标:完成五轮成长任务,

抽取五位盲盒男友体验对象,解锁终极奖励。终极奖励:人生主导权。

附加奖励:摆脱家庭催婚。我看着那四个字,看了足足三秒。人生主导权。

这玩意儿听着不像对象,倒像我这些年一直没怎么拥有过的东西。

脑子里很快响起一道电子音。“您好,宿主许宜。”“我是盲盒男友系统,

编号BX-520。”“请抽取您的新手盲盒。”屏幕上立刻跳出一个粉色按钮。抽。

我鬼使神差按了下去。页面像开卡一样闪了两圈,最后停在一个金光闪闪的词条上。

一号盲盒男友:稳定体制款。性格关键词:规律、稳重、讲秩序。

匹配建议:有边界感、有生活主见的女生,更容易获得好感。

新手任务已发布:1.今天之内,拒绝一件你不想做的事。2.明天早餐由你自己决定,

不许说“都可以”。3.完成后可开启第一次盲盒约会。我看着第一条任务,差点笑出声。

拒绝人?这题对别人也许难,对我这种常年给人当情绪灭火器的人来说,

更像系统在故意挖苦。结果下一秒,厕所门被砰地一下推开。我表妹的伴娘冲进来,

急得满脸通红。“许宜姐!外面缺个陪新娘去门口接长辈的,二姨让我来找你,

她说你最会圆场!”我嘴比脑子快,张口就是:“好,我马上来。

”系统:“……”我:“……”屏幕缓缓弹出一行字。新手任务失败。

失败原因:您甚至没挣扎一下。我忍不住在心里顶嘴。“我这是条件反射。”系统冷静回复。

“那更严重。”“建议宿主尽快停止把自己活成公共用品。”我一边被它气得牙痒,

一边出去补位拍照、敬酒、帮忙、送客,像平时所有需要我“懂事”一点的时刻那样,

顺手把自己排在最后。直到晚上十点,婚礼终于散场。我原本以为总算能撤。

结果我刚把礼金册交回去,我妈又拽住了我。“你刚刚看那几个照片没有?”“看了。

”“觉得哪个顺眼?”我明明累得只想原地消失,嘴上却还是下意识回了句:“都还行。

”我妈一听,立刻像看到希望。“那我明天就让你二姨去问问。”我这才猛地清醒过来。

“不是,我说的还行,不是说可以。”“那你什么意思?”她皱起眉,“许宜,

你怎么现在说话老是这样,给人留一半?”我站在满地纸花和空酒杯中间,

忽然有种很荒唐的感觉。我不是给人留一半。我是这些年一直把自己留得太少了。

可那时候的我还说不出这种话,只能抿了抿唇,低声道:“妈,我今天有点累,明天再说吧。

”她明显不满意,但碍于旁边还有亲戚,最后只丢下一句“你自己心里有点数”,

就转身走了。我踩着高跟鞋回到租的公寓楼下,脚后跟被磨得生疼,心情比鞋底还薄。

楼下新开的面包店还亮着灯,门头写着两个字。不晚。我前两天见过老板一次,长得挺好看,

气质却不像卖面包的,倒像那种会在会议室里一句话把人问沉默的甲方。我进电梯的时候,

门正要关。一只手伸进来挡住了门。是他。白衬衫,卷起的袖口,

手里拎着一袋刚出炉的吐司,身上有很淡的黄油和咖啡味。他扫了我一眼,

又扫了眼我手里的喜糖盒。“去喝喜酒了?”“嗯。

”“顺便被问了年龄、工资、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我抬头:“你偷听了?”“没偷听。

”他按了楼层,语气平得像在说天气,“你这个表情,我见过很多次。

”“一般出现在节后返工、年终述职和亲戚聚会之后。”我没忍住笑了。笑完又有点丧。

“这么明显?”“挺明显的。”他目光往下落在我脚后跟上,“你鞋把你给打了。

”我这才后知后觉觉得疼,嘶了一声。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枚创可贴递给我。“新的。

”我愣了下。“谢谢。”“不客气。”他顿了顿,“陆让。”“什么?”“名字。”他说,

“楼下那家店我开的。”我接过创可贴。“许宜。”电梯到七楼,他先出去,

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嗯?”“如果明天有人问你早餐吃什么。”他扬了扬眉,

“试试别说都可以。”我愣在电梯里。因为我手机屏幕上,第二条任务正安安静静亮着。

第2章第一顿早餐,我说了算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系统吵醒的。“早上好,宿主。

”“距离一号盲盒约会开始还有八小时。”“请完成任务二:早餐由您自己决定,

不许说都可以。”我用被子蒙住头。“我不吃了行不行?”“不行。”“为什么?

”“因为宿主昨晚靠喜糖和怨气活着,血糖低于合理范围。”“……”我认命地下楼。

不晚刚开门,烤箱热气扑出来,香得人瞬间原谅世界两分钟。陆让站在吧台后擦咖啡机,

看见我来,挑了下眉。“这么早?”“系统逼的。”“什么?”“……生物钟逼的。

”他像是懒得拆穿我。“喝什么?”我张口就来:“都——”系统当场在我脑子里拉响警报。

我硬生生拐弯。“热拿铁。”“几分糖?”“半糖。”“配什么?”“牛角包。

”我一口气说完,自己都愣了。陆让把咖啡和面包放到我面前。“恭喜。”“恭喜什么?

”“恭喜你今天总算有点主见。”我喝了口拿铁,没反驳。因为我发现,

原来选早餐这种小事,也会让人心里莫名踏实一点。上午十点,一号盲盒对象周谨到了。

在税务局工作,二十九岁,本地人,穿着打理得一丝不苟,连笑都像提前排练过。

我妈对这种类型很满意。“稳定,规矩,适合过日子。”我坐在茶餐厅里,

看着周谨替我倒茶,忽然觉得自己像来参加一场小型项目评审。前十分钟都挺正常。

他问我工作忙不忙,平时住哪儿,周末喜欢干什么。我也答得滴水不漏。“还行。

”“都可以。”“看情况。”说到第三个“都可以”的时候,周谨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

“你是不是经常这么说?”“什么?”“都可以。”我一下被问住了。他语气不重,

甚至算得上温和。“你别误会,我不是挑刺。”“只是你这样,会让我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什么感觉?”“像不管坐在你对面的是谁,你都能把话说得差不多。”这句不算重,

可偏偏扎人。我捏着茶杯,脸有点热。因为我知道,他说得没错。我这些年,

真的太会配合了。会配合父母,配合同事,也配合每一个不想让场面太难看的人。

周谨后面很客气,买单时还跟我道了歉。“如果我说得不太好,你别介意。”我扯了下唇角。

“没有,你说得挺对。”回公司后,隔壁工位的张姐把一份活动执行单拍到我桌上。“小许,

你帮我顺一版呗,我下午要去接孩子,来不及。”如果是平时,我一定答应。系统立刻弹窗。

请在三十秒内,拒绝一件你不想做的事。我盯着那份执行单,心跳一下比一下快。

张姐还在催:“你最细心了,帮姐一把。”三十秒走到最后三秒时,我突然有点烦。

烦自己总是默认接住所有事情。于是我抬起头,声音有点发紧,但到底说出来了。“张姐,

不好意思,这次我做不了。”她愣住。“啊?”“我自己下午也有方案要交,排不开。

”我说完以后,后背全是汗,像刚拆完一颗炸弹。可世界并没有塌。

张姐只是有点不高兴地把文件拿走了。“行吧,那我找别人。”她一走,

我才慢慢松开攥紧的手。系统弹出一行字。任务完成。迎合值下降5%,主导感上升10%。

晚上我又去不晚。陆让看我一脸魂不守舍,给我倒了杯温水。“相亲怎么样?

”我趴在吧台上,有气无力。“被发了张好人卡。”“具体点。

”“他说我像个谁坐对面都差不多的标准答案。”陆让没忍住笑了。“这形容挺准。

”“你们怎么都这么会扎人?”“不是扎你。”他把一块刚烤好的小面包推过来,

“是提醒你,别老拿‘好相处’糊弄自己。”第3章一条裙子,

差点把我演没了二号盲盒开出来的时候,我正被工资短信安慰。二号盲盒男友:多金精英款。

性格关键词:强规划、高要求、重匹配度。匹配建议:请宿主学会为自己定价。

本轮任务:一,为自己花一笔钱,不许解释。二,今天之内,不要说多余的对不起。三,

有人问起你的工作时,请完整地介绍它。我盯着“为自己定价”四个字,看了半天。

因为这事我从小就不太会。贵一点的牙科拖着不去,喜欢的裙子舍不得买,

报门课都要犹豫半个月。但给别人买生日蛋糕、帮同事垫餐费、给家里转钱,我倒挺利索。

像钱花在自己身上,就自动带了点愧疚。于是那天下班后,

我去商场买了条平时根本不会看的裙子。米白色,收腰,吊牌一千八。我穿上站在镜子前,

觉得自己像在演一个很贵、但并不是我的人。试衣间门帘拉着,

外面是商场一贯明亮又客气的灯。我低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起大学那会儿,

有次我喜欢一条裙子,拿着在镜子前比了半天,最后还是放回去了。不是因为买不起。

是因为我妈当时随口说了一句:“这种裙子好看是好看,但不实穿。

你别总花钱买这些没必要的。”后来我就很少再买“没必要”的东西了。

我开始买耐脏的、百搭的、方便通勤的、看起来不会出错的。像我整个人,

也跟着一起变成了“不会出错”那一挂。销售还在旁边夸我:“特别适合约会,

男人都会喜欢这种。”那一瞬间,我明明已经把卡刷了,却忽然有点说不出的空。

好像我买下的不是裙子,是一个更方便被人认可的版本。销售还在旁边**鼓励。

“这条去约会特别加分,特别像精英太太。”我脑子一热,就买了。

结果晚上跟二号盲盒对象袁策一见面,他先夸了句裙子好看,下一秒就说:“但不太像你。

”我心里那点本来就虚的底气,瞬间塌了一块。这顿饭吃得比上一场更像审查。

袁策在投行工作,说话条理清楚,连切牛排都像在做资产配置。聊到婚后规划时,

他很自然地来了一句:“如果以后有孩子,我希望另一半把重心放在家庭。”我捏着叉子,

问他:“为什么默认是另一半?”他笑了笑。“因为我的工作强度更大。

”“如果我的工作也做得很好呢?”“那要看值不值得。”他语气甚至算不上冒犯,

“有些职业成长性一般,女孩子没必要那么拼。

”我看着自己这一身为了“匹配”他临时搭出来的包装,忽然觉得很荒唐。

我花了半个月工资,把自己装成一个更适合被他挑中的样子。可我明明一点都不想被这样挑。

于是我把刀叉放下,站了起来。“袁先生。”“嗯?”“我突然想起来,我今晚还有事。

”“许**,我们还没聊完。”“但我已经听明白了。”我拎起包,冲他笑了笑,

“你找的不是女朋友,是一个婚后运行稳定的合伙人。”“那不是我。”我转身走的时候,

高跟鞋非常不给面子地卡进了地砖缝里。我差点当场表演一个优雅摔跤。

最后是我自己把鞋**的。狼狈是真狼狈,但不知道为什么,走出餐厅的那一刻,

我特别想笑。我拎着鞋,一路走回不晚。陆让刚准备打烊,看到我这副德行,沉默了两秒。

“高级饭局逃难版?”“差不多。”他把我拎进去,递了双软拖鞋给我。“换上。

”我脚一松,整个人都快活了半截。“你们面包店怎么还**收留落难打工人?”“看情况。

”陆让把一盘泡芙放到我面前,“主要看这个人有没有被高跟鞋欺负。”我一口气吃了两个,

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正好这时,他把一张转账单推过来。

是我前两天顺手帮他改的开业文案费用。“这么多?”“不多。”“我就写了几句。

”“那也是工作。”我下意识就想说不用。系统当场提醒。宿主,请闭嘴。

我硬生生把“不用”吞回去。陆让看着我。“想说什么?”“想说……行。”“那就行。

”他语气平平,“许宜,你得先承认你的东西值钱,别人才会按价买。”那一刻,

我心里很轻地跳了一下。不是因为金额。是因为终于有人明明白白告诉我,

我的劳动不该被默认为“顺手”。第4章这一拳,先打碎“都可以”三号盲盒来得很快。

三号盲盒男友:阳光运动款。性格关键词:生命力、行动力、边界清晰。

匹配建议:好状态比乖更重要。本轮任务:一,连续七天吃早餐。二,

报名一项会流汗的运动。三,当有人说出让你不舒服的话,不许笑着糊弄过去。

系统给我匹配的地点,是小区后面那家拳击馆。我本来想选瑜伽,

系统毫不留情地评价我:“宿主,你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柔软。

”“你缺的是一个能安全发疯的地方。”很有道理。拳馆教练江野,就是这一轮的体验对象。

人很帅,笑起来一口白牙,朋友圈一半是腹肌,一半是朝阳。我妈看了照片,当场满意。

“这个好,阳光。”我心想,阳光有时候也挺刺眼的。第一节课,江野给我缠拳套,

随口来了一句。“女孩子练这个,动作漂亮就行,别练太壮。”我条件反射地想笑着说好。

可那股熟悉的别扭忽然卡在了喉咙里。系统弹出小字。机会来了。我抬头看着江野,

第一次没有用笑把那点不舒服糊弄过去。“我来练拳,不是来练漂亮的。”江野愣了一下。

“我没别的意思。”“那你最好别那么说。”他看了我两秒,举起手做投降状。“行,

我记住了。”“那咱们认真练。”这一小时我打得特别凶。成年人最体面的发疯方式,

大概就是交着课时费,把所有憋着的火气都打在不会回嘴的沙袋上。我越打越上头,

打到最后头发全湿了,胳膊抬不起来,整个人却前所未有地松快。像一直堵在胸口那团气,

被我一拳一拳打散了。从拳馆出来那晚,我在便利店门口站了好一会儿。风吹过来,

汗慢慢凉下去,我却难得没觉得狼狈。我以前很少认真感受自己的身体。累了就扛,

疼了就忍,胃不舒服就怪自己吃得不对,情绪不好也只会说“睡一觉就好了”。

可那天我第一次特别清楚地意识到,原来我的身体一直都在提醒我。提醒我别再这样了。

别老替别人把场子圆好,却把自己折腾得七零八落。后来那一周,

我真的按系统要求连着吃了七天早餐。第七天早上,我一边咬着吐司,

一边看电梯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发现脸色都比前阵子好一点了。这变化不算多夸张。

但对我来说,已经像是某种很小很小的胜利。从那以后,我真开始规律吃早餐了。

早上七点半,我准时出现在不晚。陆让都看乐了。“拳击还有这功效?”“什么功效?

”“把一个常年低电量社畜打成早起模范。”我叼着吐司,含糊不清地回他。

“主要是我现在知道,不吃早饭容易在拳馆原地升天。”后来有一次训练结束,

江野看着我出汗后的样子,顺嘴来了一句:“你腿型不错,再瘦一点就更好了。

”我擦汗的动作顿住了。以前这种话,我大概率会笑笑过去。可这次我没笑。

“我不是来参加身材审核的。”“你教动作就行,别替我决定该长成什么样。

”拳馆里短暂地安静了一下。江野看了我一会儿,最后很干脆。“懂了。

”“以后我少犯这个贱。”我一下没绷住,笑出了声。爽的不是怼赢谁。是我第一次发现,

原来不顺着别人,也不会立刻变成坏人。

第5章便利贴女孩的旧毛病我小时候特别爱写便利贴。“爸,药在桌上。”“妈,

别忘了吃饭。”“我先睡了,你们别吵。”家里气氛不好的时候,我就写。我爸闷,我妈急。

他们不是不爱我,只是那种爱里常常裹着焦虑和控制。我很早就学会察言观色。谁一皱眉,

我就主动去倒水。谁一沉默,我就开始说笑话。后来我不怎么写便利贴了。

但我活成了便利贴。谁需要,就把我往哪儿贴。那天我妈给我寄来一包东西,说是换季衣服。

我拆开时,一叠旧纸条从毛衣里掉了出来。上面还是我小时候的字,歪歪扭扭的。“别生气。

”“先吃饭。”“我会很乖。”我坐在地板上,盯着那句“我会很乖”,忽然鼻子一酸。

我甚至还记得写下这张纸条的那天。那天我大概十岁,我爸因为工作上的事在家里发闷火,

我妈也烦,厨房里锅铲碰锅沿的声音特别响。我一个人坐在小书桌前写作业,

听着他们在客厅里你一句我一句,声音越来越高。我不敢出去,也不敢哭。我怕我一哭,

事情会更乱。后来我就撕了张作业本角,趴在桌上认认真真写:“别吵了。

”觉得这样太像在命令大人,又赶紧划掉,重新写:“我会很乖。”那时候的我可能以为,

只要我足够乖,家里就会安静一点,大家就会轻松一点。可很多年以后我才明白,

大人的情绪从来不是一个小孩乖一点就能解决的。只是那个小孩,

后来真的把“乖”当成了一种责任。同一时间,我妈视频打过来。“周末回来一趟。

”“干吗?”“你小姨过生日,顺便见个人。条件很好,研究院的。”我一下就烦了。“妈,

我最近很忙。”“你忙什么忙?忙到男朋友都忙没了?”“……”“许宜,你别觉得我烦。

女孩子年纪一上来,市场——”“妈。”我打断了她。这一下太突然,连她都愣住了。

我盯着屏幕,听见自己第一次把这句话说完整。“我不是商品,别用市场这种词说我。

”我妈脸色一下就变了。“你现在怎么说话这么冲?”“不是我冲,是你这话本来就难听。

”视频挂断以后,我整个人都在抖。系统安静了一会儿,才慢慢弹出一行字。边界测试通过。

我一点也不觉得轻松。我只觉得委屈。委屈到不想回屋,就抱着那一叠旧纸条,

坐在楼道里发呆。过了会儿,楼梯上传来脚步声。陆让拎着一袋面粉上来,

看见我坐在台阶上,停住了。“怎么不进去?”“怕进去会哭。”他没问我为什么。

只是在我下面一级台阶坐下,距离不远不近。楼道灯旧旧的,把人影子都照得发黄。

我捏着手里的旧纸条,低声开口。“你说,为什么我明明已经这么大了,

还是会被家里几句话就打回原形?”陆让看了眼我手里的便利贴,沉默了几秒。

“因为他们按的是你小时候的按钮。”我怔住了。他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小时候你得乖,得懂事,得少惹麻烦,家里才会安静一点。”“久了你自己也会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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