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二月初八,礼部南院东墙下。黑压压的人群堵在榜单前,丫鬟翠珠紧张又期待地喃喃自语。“自从大华允许女子参加科举,已经过了三十年,却从未出过一位女贡士。也不知小姐这回能否上榜。”话音刚落,榜纸应声落下,赤红的朱砂赫然写着——榜首宋心棠。顷刻间,东墙下一派寂静。几秒后,雷鸣般的议论声如浪头翻涌起来。“小姐,...
二月初八,礼部南院东墙下。
黑压压的人群堵在榜单前,丫鬟翠珠紧张又期待地喃喃自语。
“自从大华允许女子参加科举,已经过了三十年,却从未出过一位女贡士。也不知**这回能否上榜。”
话音刚落,榜纸应声落下,赤红的朱砂赫然写着——榜首宋心棠。
顷刻间,东墙下一派寂静。
几秒后,雷鸣般的议论声如浪头翻涌起来。
“**,你是第一名……
听闻此言,宋心棠恍神一瞬,沉声道:“参加殿试,成为大华第一位女状元。”
“嗯。”
应声过后,再无言。
宋心棠蓦地发现,她和颜靳安已经生疏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
她蜷曲着冰凉的手指,正准备离去,门外忽然传出熟悉的女声。
“靳安,你在和谁说话呢?”
宋心棠眼睫轻颤。
门外是柳如烟,她曾经的闺中好友兼同窗。……
她就像个胜利者睥睨着宋心棠,每个字都带着极尽的自满。
宋心棠愣在原地。
她脸色苍白,几次张口,却还是没能说出一句话。
柳如烟又含笑着说:“靳安会是个很温柔阳光的丈夫,但你配不上他。”
“虽然人们说你是第一才女,但你骨子里的自卑改不掉。”
说完,她挽着颜靳安的手从已经僵住的宋心棠身边走过。
宋心棠鼻尖泛酸。
她……
“给你添麻烦了。”他语气中带着几分疏离:“之华从小就有郁症,没想到他会亲近你。”
说完,颜靳安起身离开。
宋心棠颤声叫住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口:“所以你和柳如烟早就在一起了?”
颜靳安身形微怔,没有回答,径直上了马车。
那远去的背影就像根针刺进了宋心棠眼中,疼得她肝肠寸断。
她紧紧握着拳头,嘶声质问:“颜靳安,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宋心棠将纸钱一张张扔进微弱的火苗中,轻声道:“宝宝,你知道吗?你有个哥哥或者弟弟了……”
“他长得很好看,很像你爹爹。只可惜你没能长大……”
说到最后,她的嗓音多了些许哭腔,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
半晌过后,宋心棠蹲在土包旁,面颊带着未干的泪痕:“宝宝,你说如果当初你没有出事,是不是爹爹就不会离开了。”
话落,泪水再次浮上眼眶。
也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