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人出过高价递过意思给那姨娘,平阳县的大小老爷,只要惯混风月的,哪个不想一争高低?
受用小雏儿的滋味是一回事,方岚珠的名头已经打了出去——官宦人家的庶出**。
光凭这一点,男人们的心理都是一般的:如果要是被自己破了身子,那端的是一个新鲜有面子的事情。
好似他们总喜欢用风月上的雄风征服来证明自己男权的强大。
而这样的观念却又是被整个社会鼓励赞美的,人们最多只会感叹一句名士风流,更是会当作佳话流传。
良家女子又只能坐在后宅相夫教子,对自己男人的风月之事更不敢过问。
何况她们也认为那只是男人在外面的消遣,那些风月场上的女人素来低贱,和她们这些名门**根本走得不是一条道,不过是男人取乐的玩物,更是不会去管!
只是这场争风吃醋在勾栏瓦肆间悬念许久,直到不久前才名花落定。
平阳县人人都知道,方岚珠被京城里来的一个姓萧的年轻富商开了苞破了身。
据说那萧公子不仅家产丰厚人品风流,而且尽管年纪轻轻无官无职,却自打进了平州府的地界,上上下下的官员无不小心伺候,上赶着和他示好奉承。
以前方岚珠的娘一直劝她皮肉生意不是长久之计,让她赶紧选个男人开了身子,凭着年轻姿色嫁老实本分的做了姨娘,让她们母女也都有个倚靠。
可方岚珠从小见惯了大宅里的欺压束缚,明白那些姨娘通房不过就是靠着男人的怜爱和主母的良心过活,一旦失去宠爱便只能任由正房或撵或卖。
她不大认同母亲的意思,定要寻个自己喜欢的,就算做不了长久鸳鸯也能来去自在无拘无束,不用仰人鼻息过日子。
就连她娘都说她运气好,居然碰到了这么个主儿,那姨娘从此便安心地熄了买卖帮着女儿过活。
方岚珠在一次宴席上被州府的大人唤了过去弹奏唱曲儿,到了地方才知道是去陪侍那位大名鼎鼎的萧玉清萧公子。
当晚便是她伺候的萧玉清枕席,她虽未曾经历男女之事,但自小跟着她娘进进出出,最是熟稔床帐中的事情,哪有不使尽浑身解数勾住那萧公子的脚的!
也当是她娘看女儿生得美貌,特意找过烟花巷柳里专门**姑娘的妇人来教导过方岚珠一段时日。
那妇人不仅传授了她许多风月里的勾当和伎俩,更是告诉过她,女人长得再貌美,也比不过在床榻之上伺候的好。只要伺候的男人舒服了,有什么事情求不来?又有什么事情得不到?
方岚珠既是这风月的个中强手,又兼有一个未破身的噱头花样,装得青涩撩人又放荡魅惑,偏又碰上那萧公子也是个强中之强的风月能手。
两人当晚翻云覆雨地放纵起来,畅快干起那事,越发得合拍够味。
方岚珠过后又倚在萧公子身上说了些山盟海誓死也值得的情话来,勾引着那萧公子自那时起也就包了她。
只是萧玉清在平州府没待两日,便又回了京城,这一向也有一个月没来了。
今天一早萧公子身边的长随叫进宝的过来报信,说是萧公子这几日来了平州府,正在州府老爷赵大人府里吃酒,稍晚些便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