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透着一股子“在座各位都是垃圾”的百无聊赖。这就是萧瑾。大魏的主人,也是这世上最大的债主。“光禄寺卿……”太后翻了翻名册,似乎对我爹这个清水衙门没什么印象,语气淡淡的,“哀家记得,你父亲是个老实人。”“回太后,家父确实……不算聪明。”我如实回答。确实不聪明,否则也不会在京城这种地界混了几十年,连个屋顶...
我是被裹在一床粉红色的鸾凤和鸣锦被里,像个刚出锅的春卷一样被扛进养心殿的。
太监走的每一步都很颠,但我没晕。
我在算账。
这床锦被用的丝线是江南织造局的**,一寸金一寸锦。
被面上那对凤凰的眼睛是用红宝石镶嵌的,刚才把我卷进去的时候,那颗宝石正好硌在我的腰眼上。
很硬,很疼。
这不仅是皇恩浩荡,更是身体上的攻击。……
入宫的第三天,我还没领到那二两银子的月例,就先背上了一千两黄金的巨债。
御花园的石子路是用鹅卵石铺的,凹凸不平,走得我脚底板发麻。
但我没空抱怨,因为前面那群花枝招展的女人突然停了下来。
确切地说,是一堵人墙挡住了我的去路。
为首的女子穿着一身极为张扬的绯色织金宫装,满头的金钗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她转过身,那张美艳却刻薄的脸上挂着……
这世上所有的关系,拆开皮肉,剔掉骨头,最后剩下的不过是红蓝两色的账本。
入账是红,出账是蓝。
而我的人生,从十六岁这年开始,就注定是一笔怎么算都填不平的坏账。
算盘珠子撞击木框的声音,比那戏台上咿咿呀呀的唱词好听多了。
“啪。”
清脆,笃定,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我坐在屏风后,指尖微凉,机械且愉悦地拨动着这枚被我摸得油光……
“是人就会累,是人就会出汗,是人就会有各种尴尬的生理反应。
神化,那是史官的事。
把他当人看,是臣妾的事。”
萧瑾愣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透过我的眼睛,看穿我这颗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
许久,他突然松开了手,整个人倒回床上,发出了一阵低沉的笑声。
这笑声不再像之前那样阴鸷,反而带了一丝真实的人味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