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1978年,叶安安一睁眼,穿成下放知青家病得只剩一口气的女儿。万幸她随身带了座物资堆满的百货大楼,还自带一手看相摸骨的真本事。上门想打秋风的亲戚装模作样,她一眼戳破:“这孩子根本不是你亲儿子。”一语惊醒后爸,还顺手帮他躲过一场要命大祸。从此十里八乡都知道,叶家那病弱丫头,是个活神仙。后爸心疼她先天不足,把她送到北方军区大院,托付给冷面寡言、不近女色的兵王继兄。人人都道这位爷冷硬难接近,没人敢往跟前凑。谁也没想到,朝夕相处下来,某天深夜,男人解开风纪扣,将她困在墙角,嗓音低沉又滚烫:“安安,帮我算算,我这老光棍的姻缘在哪?缺不缺你这么个小媳妇?”她揣着满仓物资,被兵王宠成军区小祖宗。
“安安,我的安安,你可千万别吓唬妈!你再应妈一声啊!”
耳边传来一道焦急又带着哭腔的女声,吵得叶安安脑仁疼。
她想睁开眼睛,眼皮却重得抬不起来。喉咙里一股腥甜的铁锈味儿翻涌上来,让她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
每一次咳嗽,都扯得她整个胸腔火烧火燎地疼,身体里好像有台破旧的鼓风机,呼啦啦地漏着风,每一次呼吸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赵青山是个雷厉风行的主。
得了叶梅的准话,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好!好!叶妹子,你等着,我这就去请居委会的王大妈过来!”
他转身就往外跑,高大的身影带着一阵风,连门板都晃了三晃。
叶梅看着他的背影,还觉得像是在做梦,她走到床边,握住叶安安的手,声音里带着患得患失的颤音:“安安,妈是不是太自私了?为了给你治病,就把自己……
新婚第二天的清晨,天刚蒙蒙亮。
“砰!”
一声巨响,赵青山家那扇结实的木头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紧接着,一道尖利得能划破人耳膜的女声响彻了整个院子:
“赵青山!你个没良心的王八蛋!你给我滚出来!”
屋里的三个人都被这动静惊醒了。赵青山脸色一沉,披上衣服就往外走。叶梅也紧张地跟在后面。
叶安安坐在床上,捂着嘴轻轻咳了两……
院子里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在叶安安那句轻飘飘的问话后,戛然而止。
空气像是凝固了。
连早起觅食的麻雀都停在墙头上,歪着脑袋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大戏。
刘寡妇脸上那股嚣张跋扈的劲头,明显地僵了一下。她瞪着叶安安,眼珠子转了两圈,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你个小贱蹄子胡说八道什么!这不是他老赵家的种,难道是你这个病秧子从外头带来的野种吗?!”……
“走!跟我去县医院!今天,我倒要看看,这孩子他到底姓什么!”
赵青山的声音像是从胸膛里直接炸开,震得整个院子的空气都嗡嗡作响。
刘翠花听到“县医院”三个字,那张本就没剩多少血色的脸,“唰”地一下白得像墙皮。她下意识地尖叫一声,死死地把胖小子往自己怀里拽,整个人都开始哆嗦:“我不去!去什么医院!你个没良心的,你这是不认亲儿子了啊!你会被天打雷劈的!”
她越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