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外孙满月宴那天。我还没来得及拿出给他买的金手镯。亲家母脸就当场拉了下来。“来吃外孙的满月酒,连红包都舍不得带,真是抠门到家了。”女婿也跟着埋怨。“妈,今天亲戚们都来了,就等着看孩子外婆有多大气呢,您这样不是叫我们难堪吗?”我没接话,只看向女儿。“你也这么想?”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别人的妈又出钱又出力,你什么都拿不出来,让我怎么在婆家抬头?”“早知道你这么小气,这场满月酒就不该请你!”既然他们认定我一毛不拔。那这金手镯,和刚到账的八百万拆迁款。我还是留着自己养老吧。
外孙满月宴那天。
我还没来得及拿出给他买的金手镯。
亲家母脸就当场拉了下来。
“来吃外孙的满月酒,连红包都舍不得带,真是抠门到家了。”
女婿也跟着埋怨。
“妈,今天亲戚们都来了,就等着看孩子外婆有多大气呢,您这样不是叫我们难堪吗?”
我没接话,只看向女儿。
“你也这么想?”
她……
我没有去酒店,而是住进了早年买下的小公寓。
上个月租客刚退租,屋里只剩一张床和几件旧家具。
我放下行李,先暂停婚房的贷款代扣。
又修改所有银行卡密码,开通大额转账保护。
第二天,我带着房本和证件去了律师事务所。
“八百万现金、婚房、公寓以及其他财产,扣除必要费用后,全部捐给本市妇女儿童救助基金。”
我……
警察传唤念安和苏恒时。
两人异口同声地坚称,赠与承诺书是我亲手签的。
念安红着眼解释:
“我妈年纪大,记性不好。”
“她当初答应把婚房送给我,现在吵架了,就不认账。”
办案人员将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看了一眼,平静地说道:
“申请笔迹和形成时间鉴定。原件上的签名,可能来自我以前签过的空白页。……
七日期限一到,我带着律师、物业人员和开锁师傅来到婚房。
屋里没有人。
他们的衣物已经搬走,餐桌上却放着一锅鸡汤,旁边压着念安写的纸条。
“妈,我知道你会回来。汤里没放盐,你血压高,记得喝。”
我盯着那行字,手刚抬起,律师便厉声制止:
“别碰。”
警方此前已经看过录音,知道他们提到过换药和往保健粉里加东……
案件开庭那天,旁听席坐满了苏家的亲戚。
满月宴上,他们讥笑我穷酸、小气,说我赖在女儿家占便宜。
如今我走进法庭,那些人纷纷低头,没有一个敢与我对视。
公诉人依次出示证据。
屏幕上,苏恒问:
“她喝完多久会有反应?”
念安回复:
“别一次放太多。等她住回来以后慢慢来,像心脏病发作才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