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兴奋地浑身颤抖,掏出一个印着狐狸暗纹的笔记本。翻到第七页,画下一个大大的叉。2我是一只修炼了五百年的狐狸精。六年前我在历第五个天劫。那次天雷实在太猛,不但给我劈出了原形,还差点劈死我。是穷的想要进山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挖到野山参的沈临洲,恰巧路过给我带回去,才捡了一条命。我们狐族最重因果,有恩必偿。族...
一个清瘦的男人背对着我,正弯腰将一个个纸壳压扁。起身时左腿明显跛了一下。
听到动静,他回过头。
这人胡子拉碴,身上倒并不脏,一双眼睛黑得像深渊。
他的目光只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你不是楚雨薇。”
我心头一跳,还没来及装可怜,他就一瘸一拐地上前,情绪莫名激愤起来:“怎么,那位大**宁愿找个替身,也不敢亲自来见见我这个猥亵犯?”
这张脸……
我捂住脸,生怕他们看到自己控制不住翘起的嘴角。语带哽咽:“好。只要这是临洲的愿望,我嫁。”
我跌跌撞撞地起身,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冲出客厅。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我兴奋地浑身颤抖,掏出一个印着狐狸暗纹的笔记本。
翻到第七页,画下一个大大的叉。
我是一只修炼了五百年的狐狸精。
六年前我在历第五个天劫。那次天雷实在太猛,不但……
人人都说我旺夫。
跟了沈临洲五年,他从一贫如洗到江城首富,把我宠上了天。
婚期前夕,他消失多年的白月光回来了,梨花带雨地说惹了滔天的麻烦,要被逼嫁给一个跛脚流浪汉。
他心疼地抹去她的眼泪,转身却红着眼眶求我:“你替雨薇嫁了吧,只有你能救她。”
我看着他,泣不成声:“这……算是你向我许的愿么?”
他虽不明所以,但依然郑重无比地点头。……
他始终走在我前面三步远,手电光稳稳照路。
到了公厕外,他停下脚步背过身去:
“我在外面等。”
这人好像跟我认知中的猥亵犯不太一样。
第二天清晨,周砚提着两个包子、一杯豆浆回来了。
“吃吧。”
他把早餐放在我面前,自己却走到远处啃起了昨天的剩馒头。
我刚把包子塞进嘴里就听到一声惊呼:
“灵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