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流言蜚语,我一概不理。
我开始了我梦寐以求的“摆烂”生活。
早上九点准时打卡,一杯枸杞泡茶,看看行业新闻,写两行不痛不痒的代码。下午五点半准时下班,绝不多待一分钟。
马东再也不敢给我安排那些紧急又操蛋的活儿了。他几次想给我穿小鞋,都被我用“工作排期”、“流程规范”、“需要开会讨论”这些他以前最喜欢用来PUA我的词给怼了回去。
他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我所有的行为,都完全符合公司的规章制度。我只是,不再当那头任劳任怨的牛了。
我闲下来了,马东和他手下那帮靠我擦**的“嫡系”就忙疯了。
之前被我一个人扛着的项目,现在分摊到他们头上,立刻漏洞百出。小王写的代码,一天能出十个bug,用户投诉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马东焦头烂额,几次想让我去救火,我都用“我手头这个陈年老项目还没研究明白,不敢接新任务,怕影响公司利益”为由给拒绝了。
他气得差点当场心肌梗塞,却又无可奈何。
这种“敌疲我扰”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而更爽的,还在后面。
周五下午,我正准备下班,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了。
“喂,是江哲吗?”电话那头,是我妈尖锐的声音。
我皱了皱眉:“你怎么换号了?”
“你还说!你是不是把我的号拉黑了?我打你电话怎么都打不通!”
“哦,可能手机出问题了吧。”我面不改色地撒谎。
“行了行了,别说那些没用的了。你赶紧给我转两万块钱过来!”她的语气理直气壮,像是在命令。
“没有。”我回答得很干脆。
“你!”我妈气得声音都变了调,“江哲,你翅D膀硬了是吧?你弟弟跟人打游戏,把人家的装备弄坏了,人家现在堵着门要赔钱!两万块!你要是不给,他就要被人打断腿了!你忍心看着你弟弟出事吗?!”
又是这套。
我心里一片冰冷。江涛惹了事,她第一时间不是教育儿子,而是找我要钱。
“那是他的事,让他自己解决。”
“他哪有钱?他还是个孩子!”
“他二十四了,不是四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