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死后,我被妈妈用AA制送进了地府

爸爸死后,我被妈妈用AA制送进了地府

主角:刘翠萍姜禾
作者:王蘑菇

爸爸死后,我被妈妈用AA制送进了地府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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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头七刚过,妈妈就把家里的冰箱贴上了封条。“姜禾,亲母女都要明算账,

更别说你不是我生的,以后咱们实行AA制。”“这半个西瓜是我买的,你要吃,

得付我两块五。”我摸遍全身,只有两个钢镚。妈妈叹了口气,

把西瓜锁进柜子:“没钱就别吃了,妈也是为你好,让你从小知道赚钱不易。

”我觉得妈妈说得对。爸爸走了,她没抛弃我,只是让我平摊生活费,她已经很仁慈了。

所以我努力干活,洗碗、拖地,给她洗脚,想抵消我在这个家里呼吸的空气钱。

直到我发高烧快死了,妈妈却皱着眉头说:“120出车费要两百,这钱谁出?

”我烧糊涂了,哭着说:“妈,算我借你的,下辈子还。”妈妈摇摇头:“AA制,不赊账。

”意识沉入黑暗前,我只剩一个念头,这辈子欠妈妈钱,怕是还不清了。我是个坏小孩。

然后,我就到了一个大大房子里,一个黑脸的叔叔捧着书,却对我大喝:“姜禾?阳寿未尽,

为何来地府报道?”1妈妈把一碗白水煮面放在桌上,然后拿出了计算器。

那是爸爸生前用来算工钱的计算器,按键上的数字都磨白了。“面条三两,一块二。

水费、煤气费分摊,五毛。青菜是我种的,算你两毛。”伴随着“归零、归零”的电子音,

妈妈抬起眼皮。“姜禾,这顿晚饭总共一块九。记账上吧。”我吞了吞口水,

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好饿,我想吃那碗面。但我今天去捡瓶子只卖了一块五,还差四毛钱。

我只能低下头,手指绞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衣角,小声说:“妈妈,能不能……能不能先欠着?

我明天放学去给隔壁王奶奶洗衣服,她说给我五块钱。”妈妈把面碗往自己面前一拉,

呼噜呼噜喝了一大口汤。热气腾腾的,真香啊。“姜禾,不是妈心狠。

”她用筷子敲了敲碗沿,发出刺耳的脆响。“你爸走了,留下这一**债。咱们娘俩过日子,

得讲规矩。”“AA制,公平公正,谁也不占谁便宜。”“今天让你赊了四毛,

明天你就敢赊四百。”“这坏习惯养成了,以后进入社会谁惯着你?”我点点头,

觉得妈妈说得对。爸爸死的时候,一群大人们闹得不可开交。妈妈回来哭得昏天黑地,

说工地老板黑心,一分钱没赔,说爸爸操作失误弄坏了机器,要我们要赔钱。我找不到爸爸,

只会哭。然后妈妈卖了爸爸的车,卖了家里的电器,但她没赶我走,所以我觉得,

我更该听话。邻居王奶奶摸着我的头叹气:“后妈难当,她能留着你这个拖油瓶,

已经是菩萨心肠了。”虽然我不懂,我怎么成了瓶子了,什么是后妈,但爸爸说过,

只要我乖,妈妈就不会讨厌我。“我不吃了。”我咽下口水,挺直了背,“妈妈你说得对,

我要有骨气。我没赚到钱,就不该吃饭。”妈妈满意地点点头,夹起一筷子面条塞进嘴里,

含糊不清地说:“这就对了。去,把我的洗脚水倒了,算你抵两毛钱利息。”“哎!好嘞!

”我飞快地跑进卫生间。只要干活就能抵债,只要抵了债,我就有资格在这个家里住下去。

我是个没有爸的孩子了,我一定要听妈妈的话。爷爷奶奶已经不见了,如果妈妈也不要我了,

我就真的只能去睡大马路了。倒完洗脚水,我饿着肚子回到了阳台。这是我的“房间”。

妈妈说,主卧和次卧都要租出去还债,阳台也要算租金,一个月二百。我缩在薄薄的被子里,

掏出一个皱皱巴巴的小本子。借着路灯的光,我在上面记下:【10月14日,

欠妈妈晚饭费0元(未吃),欠房租200元,倒洗脚水抵扣0.2元。

总负债:1543.5元。】写完,我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轻轻对自己说:“姜禾,加油。

还清了债,妈妈就会对你笑了。”今天,我不小心把瓶子里的水洒在了地板上。

妈妈尖叫着说地板泡坏了要赔钱。“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摊上你这么个讨债鬼!?

”“你爸死了一了百了,留你这么个赔钱货来折磨我!”我红着眼眶,急忙解释,

我只是想把瓶子洗干净多卖一分钱。可越急,我说话就越结巴。妈妈好像更烦了,

盯着我冷冷说:“姜禾,你要是死在外面就好了。”我真坏。爸爸才死三个月,

我就惹妈妈这么生气。那就罚我,明天多捡二十个瓶子吧。2不知道是不是饿狠了,

半夜里我觉得浑身发冷。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我的骨头。我想爬起来喝口水,可是头重脚轻,

“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阳台的推拉门被猛地拉开。妈妈披着衣服,脸上的面膜还没揭,

像个白脸的鬼。“大半夜的,拆家啊?这推拉门要是坏了,得三百块,记你账上!

”我趴在地上,牙齿打战,费力地抬起头。

“妈妈……好冷……我好像发烧了……爸爸说发烧了要去医院……”妈妈皱着眉,

走过来踢了踢我的小腿。“去医院?救护车出车费要两百,这钱谁出?

”“你知道去医院挂个号多少钱吗?验血多少钱吗?”“咱们现在还在实行AA制,

这医药费属于你个人开支,你自己有钱吗?”我没有钱。我连明天的早饭钱都还没赚到。

我摇了摇头,眼泪流进嘴里,好苦。“妈妈,借我……求求你,

我以后加倍干活还你……”“我不想死……爸爸说等我长大了要考大学……”妈妈冷笑一声,

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借?姜禾,你那本账上都欠了一千五了。你拿什么还?

拿命还?”“再说了,我也没钱。你爸那个死鬼,一分钱没留下,我的棺材本都贴进去了。

”她转身就要走,“多喝热水,捂捂汗就好了。别那么娇气,富贵病咱们穷人家得不起。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烫得像火炉,想爸爸了。

原来穷人是不可以生病的。我是个只会花钱的废物。如果我死了,

妈妈是不是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家里的债务是不是就少了一份口粮?意识越来越模糊,

我仿佛看见爸爸站在阳台外面,隔着防盗网冲我招手。爸爸,你也觉得我是个累赘吗?

我努力想爬回那床破棉絮里,可是手脚已经动不了了。视线逐渐变黑,

耳边只剩下风吹过防盗网的呜咽声。像是在哭。最后,我伸出手,

学着以前爸爸还在时的样子,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小禾乖,睡一觉就好了。

”“不花钱,不吃药,睡着了就不疼了。”妈妈,对不起,我又给你惹麻烦了。

我不应该吵着要去医院,我是个坏小孩。跟着,我感觉身体变得特别特别轻,

轻得全世界的账单都追不上我了。3再睁眼时,我已经不在那个漏风的阳台了。

而是在一个好大的殿堂里,周围雾蒙蒙的,柱子上盘着吓人的龙。上面坐着一位黑脸的大叔,

帽子上写着“天下太平”,表情却凶得很。旁边站着两个差役,一个拿着棒棒,

一个捧着厚厚的书。黑脸大叔惊堂木“啪”地一拍,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堂下新魂,

报上死因!”我下意识地去摸口袋里的账本,却摸了个空。听到他的问话,我迷茫地抬起头。

“死……因?”我不解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解释:“叔叔,我没死,我只是生病困了,

在阳台上睡了一觉……”“我还要起来捡瓶子还债呢,不然妈妈会生气的。”“混账!

”黑脸大叔气得胡子都在抖,指着我怒骂:“高烧四十度,三天水米未进,

你是被冻死、饿死、病死的!”我呆住了。冻死?饿死?原来那种轻飘飘的感觉,

不是账单追不上了,是我变成电视里面吓人的鬼了?我低下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掌,

终于慌了。“我死了……那我欠妈妈的一千五百块怎么办?我还没还清啊……”“我死了,

妈妈谁来照顾?我死了,她是不是就能过好日子了?”黑脸大叔看着我,

眼中的怒火逐渐变成了深深的怜悯,随后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蠢货……”他猛地站起身,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招出一本金光闪闪的册子。

“你父亲姜大海,乃是十世善人……”“他同本王做了一笔交易。”我听得云里雾里,

只听清了“爸爸”两个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顾不得害怕那根吓人的棒棒,

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在这个雾蒙蒙的大殿里四处乱找。“爸爸……爸爸在这儿吗?

”“爸爸,小禾好怕,小禾好冷啊……”自从爸爸变成那个小盒子以后,

就再也没人摸着我的头叫我“乖囡”了。再也没人用宽厚背,

背着我去买我最喜欢吃的糖葫芦了。只有爸爸不嫌弃我笨,

爸爸更不会觉得我是只会花钱的废物。“叔叔,求求你告诉我,爸爸在哪?

”我哭得喘不上气……。

“我一直有乖乖的听妈妈的话的……你说要给乖宝宝买糖葫芦的……”黑脸大叔看着我,

声音如洪钟大吕:“姜禾!你这条命,是你爹用十世功德换回来的!”说完,

阎王爷大袖一挥,一道金光直冲我眉心而来。“给我醒来——!

”我的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原本混沌、迷茫、总是像隔着一层雾的世界,

突然变得无比清晰。那些曾经想不通的道理、看不透的脸色,在这一瞬间融会贯通。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感觉身体变得轻盈,思维变得敏捷。黑脸大叔阎王爷一挥手,

一面巨大的孽镜台凭空出现。“来人,开孽镜台!”两个鬼差架着一面巨大的铜镜搬了上来。

镜面一阵波动,里面的景象,竟然是我家!我看见刘翠萍正坐在沙发上,

拿着手机眉飞色舞地打电话。“哎呀,死啦!真的死啦!”“省心了,

那小丫头片子终于没气了。你是不知道,我这一年演戏演得有多累。”“AA制?哈哈哈哈,

那是骗那个傻子的!谁家正经人跟未成年女儿搞AA制啊?”“赔偿金?放心吧,

老姜死的时候那一百二十万,都在我卡里存死期呢!一分都没动!

”“那傻丫头还以为家里欠债呢,每天捡瓶子给我抵债,笑死我了!

”我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捏碎了。什么?一百二十万?爸爸没有欠债?工地赔钱了?

镜子里,刘翠萍从床垫底下翻出一张银行卡,亲了一口。“姜禾啊姜禾,你也别怪妈心狠。

这钱要是给你花了,我以后养老怎么办?”“你死了正好,这钱全是我的了!”“这叫什么?

这就叫吃绝户!不过是吃自家的绝户!”我呆呆地看着镜子,浑身的血液都逆流到了头顶。

原来我不是累赘。原来我不用捡瓶子。原来那两百块的医药费,对我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是我自己的钱!是爸爸拿命换来的钱!被她藏起来,然后看着我活活病死!

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在我的胸腔里炸开。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这样死了!

那是爸爸留给我的爱,凭什么变成杀我的刀?!阎王爷的声音在头顶隆隆作响。“姜禾,

你阳寿未尽,但这口气若是咽不下去,便是厉鬼。”“本王问你,这笔账,你想怎么算?

”我猛地抬起头,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既然她那么喜欢AA制。”“那我就回去,

跟她把这笔账,算得清清楚楚!”“欠我的命,欠我的钱,欠我的尊严,我要她连本带利,

全部吐出来!”黑脸大叔嘴角一勾,大袖一挥。“准。”一阵天旋地转。

4“滴——”耳边传来刺耳的仪器声。消毒水的味道冲进鼻腔,呛得我想咳嗽。“哎哟,

医生,这都抢救半天了,还没醒,是不是不行了啊?”“要是不行就算了,

咱们也不遭那个罪,这医药费太贵了,我们孤儿寡母的实在负担不起……”是刘翠萍的声音。

那种假惺惺的、带着哭腔却透着算计的声音。我猛地睁开眼。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

还有旁边正抓着医生袖子干嚎的刘翠萍。医生有些不耐烦:“病人生命体征已经平稳了,

刚才是休克,现在醒了就没事了。”“去交费吧,抢救费加上住院押金,一共三千。

”刘翠萍一听三千,脸色瞬间变了。“三千?!抢钱啊!不行不行,我们不住了,

我们回家养着!”说着,她就要来拔我手上的输液管。那只手上戴着的金戒指,

是用爸爸的赔偿金买的吧?就在她的手触碰到我输液管的一刹那。我抬起手,

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我的力气还没恢复,但我抓得极紧,指甲几乎陷进她的肉里。

刘翠萍吓了一跳,对上我的眼睛。以前,我的眼睛里只有讨好和恐惧。但现在,

那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人才有的寒光。“姜……姜禾?你醒了?”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

我盯着她,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妈,医生说要交费呢。”刘翠萍愣了一下,

随即习惯性地摆出那副刻薄嘴脸。“交费?你醒了正好,你自己跟医生说,你有钱吗?

没钱就回家!别赖在医院吸我的血!咱们可是AA制!”若是以前,我听到这话,

肯定会羞愧地低下头,哪怕拔了针头流着血也要跟她回家。但现在,我看着医生,

声音沙哑却清晰地说:“医生,麻烦帮我报警。”医生愣住了,刘翠萍也愣住了。

“报……报警?你疯了?”刘翠萍尖叫起来,“姜禾你烧坏脑子了吧!”我没理她,

依旧盯着医生,眼神平静得可怕。“我未成年,我父亲去世留有遗产,我后妈作为监护人,

侵吞遗产,虐待未成年人,导致我差点死亡。”“我现在怀疑她要谋杀我,请帮我报警。

”医生也是见过世面的,一看这架势,

再看看刘翠萍那一身穿金戴银却连三千块都不肯出的样子,立马明白了七八分。“好,

我帮你报。”医生转身就去拿电话。刘翠萍慌了。她猛地扑上来想捂我的嘴。

“死丫头你胡说什么!什么遗产!你爸那是欠债!我是为了你好!你个白眼狼!

”我侧头躲过她的手,冷冷地看着她气急败坏的脸。“妈,你不是最喜欢算账吗?

”“从今天开始,咱们就好好算算。”“爸爸的赔偿金一百二十万,我的一半是六十万。

你这一年在我身上花的钱,不到一千。”“这笔账,咱们去警局,

让警察叔叔帮我们AA一下。”刘翠萍的脸瞬间惨白。她看着我,像是看见了鬼。

“你……你怎么知道……”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因为,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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