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好见到秦泽第一眼,就被他耳朵上的蓝钻耳钉晃了一眼。
再看秦泽的脸,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真人比照片还是有壁,帅太多了。
如果说傅砚之是高岭之花,秦泽就像是冷冽的风。
他的脸是有攻击性的帅,还有几分飞扬的痞气,和他的严肃的性格不太相符。
“秦总好,我叫江羡好,是您的新助理。”
“这就开始打着我的名头招摇过市了?”
秦泽轻扫一眼,眼前的女人,长了一副好容貌,声音也软糯好听。
啧,傅砚之安排的人。
“你和傅砚之什么关系。”
“诶?您认识他吗,他是我男朋友。”
男朋友?
秦泽笑了。
如果傅砚之真当她是女朋友,就不会把她送到自己面前了。
秦泽看着江羡好,似笑非笑一眼:“只是听说是他把你安排进来的,好奇而已。”
江羡好有些局促,有种走后门被拆穿的感觉。
她解释着:“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
听到这秦泽审视的目光多了几分嬉弄。
“在我这,傅砚之可保不了你。”
江羡好听出来,他们不熟了。
立刻点头道:“秦总放心,我一定会凭我的能力留下来。”
“能力?”
秦泽笑了:“你毕业以后连班都没上过,你有什么能力。”
江羡好道:“但是我这几年从没有停止过设计。”
旗袍店里,除了奶奶留下的部分样衣,现在基本上都是她的作品。
说着,江羡好又把一沓设计稿,放在秦泽桌子上。
“您看看,这些都是我设计的。”
秦泽意兴阑珊地翻了几页,眼里倒是流露出几分兴趣,“旗袍?有点意思。”
江羡好刚松一口气,就又听秦泽说:“三天内,把FY近三年,每季度发布的设计信息都整理一遍,然后写份报告,分析一下今年夏季新款的风格会是什么。”
“完不成,之后你就不用来了,过去代表不了你现在,我的身边不养废物,。”
这根本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先不说整理资料多费时,分析风格基本上就是个没有标准答案的考验。
对错只在秦泽的一念之间。
江羡好觉得他是今天就要把她赶走。
但她好不容易来到这里,不会试都不试就放弃。
“好的秦总,我会努力完成任务。”
秦泽劝她:“你还是尽快离职吧,”
江羡好抿着唇:“我想先试试。”
“随便。”
转身,秦泽余光一瞥落在不盈一握的腰身。
目光落在她留下的设计稿上,那碰巧是一件紫色的旗袍。
应该很衬她。
她做模特,比设计师好。
随即,秦泽打电话对傅砚之说:“把你的女朋友带走,不然哭了我可不管。”
傅砚之心头一紧,问道:“她说自己是我女朋友了?”
“怎么,是她在撒谎?”
倒也不算。
傅砚之眸光冷冷道:“她知道我的身份了吗?”
“什么身份?”秦泽不解:“你女朋友知不知道你身份,你问我?”
傅砚之叹了口气:“我失踪两年,是她救了我,但她又挡住了傅家去找我的人,我暂时搞不清她的意图,也不知道她图什么。”
秦泽勾了勾唇。
“原来如此,听说你失忆了,现在恢复了?”
“嗯。”
“她知道吗?”
“大概不知道。”
“原来是想让我陪你演戏啊。”秦泽脑中突然有一个有趣的想法。
但他还是问了傅砚之。
“这两年,你对她没有真感情吧。”
傅砚之没正面回他,而是问:“你想做什么。”
秦泽笑容恶劣:“想试探她是否早就知道你的身份,故意算计你,很简单。”
傅砚之:“怎么做?”
“如果她能通过试用期留下,陆霜和你的订婚礼服,我让她负责怎么样。”
傅砚之没想到秦泽能想出这么损的招。
也不得不承认,这招的确有效。
如果江羡好真的只是算计,聪明如她,会在得知他订婚之时,和他摊牌,要走好处,免得竹篮打水一场空。
如果她真的不知道。
傅砚之闭了闭眼,心在狂跳。
“好啊,就按你说的办。”
秦泽闻言笑了笑。
“不过,那些也是后话了,在此之前,你还是期待一下,她能不能熬过试用期的三天吧。”
“如果她连试用期都熬不过去,她对你……”
秦泽点到为止,笑了几声。
傅砚之听出了他的意思,“我也很期待。”
挂了电话,傅砚之握紧了手里的签字笔,神色晦暗不明。
江羡好到底图什么,似乎马上就能分明了。
可答案,真能如他所愿吗?
透过单向玻璃,秦泽望向窗外,看江羡好整个人陷入一片文件夹里。
她头上已经出了汗,她的发丝混乱地垂落。
她看着倒是十分努力。
能坚持多久呢?
秦泽拭目以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