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的室内。
窗前映出两道身影。(没干,什么都没干,!!真的!)
温栀被压在玻璃窗前,双手撑在玻璃上,被迫仰起纤美的天鹅颈,雪白如玉的小脸漾起潮红,身后男人滚烫的胸膛抵着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根。
她害怕的发出呜咽声,身子微微颤抖着,乌黑的杏眸泛起水雾。
温栀迫切的想要反抗,腰肢却被掐得死死的,粉唇微微张开。
“傅先生……您……您先放开我好吗?”
玻璃窗透出女孩娇弱可怜的模样,傅宴辞低笑一声,舌尖掠过那**的耳根,“可以啊,跟他分手。”
温栀浑身酥麻,嘴里不受控制的轻哼一声,撑在玻璃窗上的素白手指微微蜷缩。
一个月前。
温栀在刚跟傅子安在一起。
手机便收到一条消息。
F:[你谈恋爱了?]
温栀看着那陌生的头像,和空白的聊天记录完全不记得对面是谁。
[你谁啊?]
F:[你喜欢他?]
陌生人的话让她摸不着头脑。
[?]
F:[跟他分手!]
这句话温栀受不了了。
[神经!]
温栀将手机放下,没再去看。
但从那以后,那个人每天都会给她发消息,提一些不可理喻的需求。
不能牵手,不能亲嘴,不能上|床。
甚至还说,他才是他的男人。
她想把人拉黑,但她内心又好奇这到底是谁,于是只开了一个消息免打扰。
……
“我…不分手…唔……”温栀细弱的嗓音带着喘,被折磨的桃颊红红。
傅宴辞眸色阴暗,愤愤的一口咬在那**的耳珠上,对着那一小块肉捻磨舔弄。
温栀绷紧全身,男人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挑起她的敏感点,让她崩溃。
她眼尾发红,纤长的眼睫轻颤,余光瞟到玻璃窗上的女人看过来时,吓的一抖。
“有人……”
傅宴辞扫了一眼,大手环抱住她的细腰翻了个身,再次将她抵上去,“花宝,那是投屏。”
温栀连跑的机会都没有,瓷白细腻的脸蛋上染着绯红,眼角的泪珠摇摇欲坠的挂着,让人一看就忍不住疼惜怜爱,她抬手轻轻抵在男人贲张的胸膛。
“傅先生,求求你,别这样好不好……”
傅宴辞低眸看着女孩放在自己胸口上的纤素小手,嘴角勾起一抹无法忽略的恶劣,大手握上去,“我怎么样?”
温栀瞳孔一怔,想要抽手已经来不及了。
傅宴辞看着她完全没有想分手的意思,脸色渐渐沉下,“花宝,不同意的话,两个男人,你吃得消吗?”
温栀猛得抬头,很是震惊男人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小名,还根据小名取了个这么亲昵的称呼。
以及那瑟瑟的话让她很是羞耻。
她慌乱低着头不敢看他,“我、我回去跟子安商量一下,你先松开我。”
傅宴辞看着她躲避的眼神嗤笑一声,指腹摩挲着她的手指,掰过她软白的下巴看向投在玻璃上的画面,“还需要商量,你男朋友不正跟别人打的火热?”
温栀心头一怔,终于重新审视那不堪的画面。
过了几分钟两人停下来,这也让温栀看清了他的脸,床上的女人光溜着贴上去。
温栀立马别开脸,脸颊发烫
傅宴辞似逗猫般在她的下巴处轻挠,给她一点缓冲的时间。
“这种脏黄瓜,还不分手留着过年?”
温栀垂着眼睫洁白的贝齿咬着软唇,她记得傅子安是个温润如玉的公子哥,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喜欢乱搞的男人……
怎么会这样……
傅子安打开房门,发现隔壁房门是开着的。
“表哥,你也在?”
傅宴辞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连呼吸都放轻,他高大的身躯将人完全遮挡住。
“嗯,不是在做事?这么快完了?”
傅宴辞在学校当客座教授,偶尔过来借住两天,傅子安还以为男人肩今天没在,被听见了有些尴尬。
不过,男人都有这个生理需求很正常。
“那个我……”
傅宴辞猜到他出来干什么,“是没套了?刚好我买了,就放在门口拿去用。”
傅子安一听大喜,“那就谢谢表哥了。”
他借着走廊的光,看见门口壁龛里的东西拿出来看了一眼,瞳孔微颤。
“这个尺码有点大了,我还是自己出去买吧。”
话落。
温栀明显听见面前的男人低笑出声。
“嗯,那你出去买吧。”
“行,我不打扰表哥了。”傅子安走之前还贴心的把门给关上。
温栀忍不住问,“傅先生笑什么?”
“那套我故意买的小一个尺码,他居然还嫌大,花宝,你眼光真差。”
闻言,温栀脸上刚退下的潮热再次涌上。
“我找男朋友又不看这些的……”
傅宴辞薄唇扯出一抹邪气的弧度,“那花宝看什么?”
温栀沉默着,耳边落下男人的玩味,“看什么都没我的大。”
温栀卷翘的睫毛抖了抖,对上男人含着几分轻佻的眸,意识到他好像不是在说年龄,全身热的冒汗。
傅宴辞继续循循善诱,“花宝,你男朋友都搞女人,你就不想报复他搞搞男人?”
男人的话让温度白皙的脖颈迅速窜上一抹红,她这种乖乖女,听到这种词汇,真的很羞耻。
傅宴辞见她还犹豫,干脆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把屏幕面向她。
温栀抬眸。
F:[子安,你房间里的好像不是你在学校的那个女朋友?]
那边很快回复。
[表哥,你别把这事告诉温栀,她装的很纯,这也不愿意那也不愿意的,哪个男人没有需求,表哥你懂我的。]
温栀看完纤长的指尖绞着裙摆。
傅宴辞骨节分明的大手抓住她的雪白皓腕压在头顶,距离靠近两人的鼻尖几乎快擦到,那双幽暗的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告诉我,要不要搞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