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标价一亿后,我成了周家少夫人

被标价一亿后,我成了周家少夫人

主角:周寻周永昌
作者:冰布理

被标价一亿后,我成了周家少夫人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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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把我卖了,标价一个亿。买家周永昌,五十八岁,轮椅上半身不遂。前两任妻子,

一个坠楼,一个溺亡。父亲签了字,指印鲜红。原来这场交易,

从我二十三岁回国那天就开始了。第一章标价一亿的生日礼物我三十八岁生日那天,

家族给我准备了一份大礼。他们要把我卖了。一亿。“瑾儿啊,你看看你。

”父亲苏建国坐在主位,手里转着茶杯,叹气声拖得很长。“公司里再能干有什么用?

女人总要有个归宿。”我捏着筷子,指尖发白。桌上十六道菜,是我妈凌晨四点起来张罗的。

为了这场“生日家宴”。哥哥苏珩在旁边剔牙,笑得油腻:“都成老姑娘了,还挑什么挑。

我老婆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二胎都会打酱油了。”他老婆,我那个只会买包搓麻将的嫂子,

配合地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三个月,刚查出来。“哎,小瑾这是为家里操心,耽误了。

”二叔苏明远开口了。他总是这样,声音温和,像泡久了的茶。“这些年要不是小瑾撑着,

公司哪能走到今天。”他给我夹了一块红烧肉。肥瘦相间,油光发亮。“多吃点,

看你这孩子,瘦的。”我盯着那块肉。突然想起二十三岁那年,我从常春藤毕业,

华尔街的offer在手。我爸一个电话,哭腔都出来了。“瑾儿,爸需要你,

公司快不行了……”我回来了。用五年,把负债两亿的烂摊子拉回正轨。又用十年,

让规模翻了三倍。我以为我是功臣。直到三年前,我无意间看到股权变更文件。

我爸把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悄悄转给了我哥。留给我的,是“财务总监”的头衔。

和全家族的PUA:“你毕竟是女儿,家里不会亏待你。”“女孩家,要那么多股份干什么?

”“等你结婚了,还不是带到婆家去?”我咽下那块肉。腻得想吐。“二叔说得对。

”我放下筷子,微笑,“我是为家里耽误了。”“所以,我打算辞职。”全场死寂。

我妈手里的汤勺“哐当”掉进碗里。我爸的脸瞬间铁青。苏珩跳起来:“你疯了?

现在公司刚接了几个大项目,你撂挑子?”“就是因为项目大。”我擦擦嘴,“我能力有限,

怕耽误事。哥你不是常说自己怀才不遇吗?正好,你上。”苏珩噎住了。他大学挂科七门,

是家里花钱塞进三本混的文凭。进公司十年,干黄了三个部门。“胡闹!”我爸拍桌子,

“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那谁做主?”我抬眼,“卖我的时候,通知我一声就行,

是吗?”空气凝固了。二叔苏明远慢慢放下茶杯。“小瑾,”他声音还是温和的,

但眼神冷了,“你听谁瞎说什么了?”我笑了。从包里抽出那份合同副本,扔在桌上。

纸张滑过转盘,停在苏珩面前。他低头一看,脸色煞白。《婚前财产协议(草案)》。

甲方:周永昌。乙方:苏瑾。彩礼:人民币壹亿元整。“周永昌,五十八岁,

永昌集团董事长。”我一个个数过去。“半身不遂,轮椅坐了十年。”“前两任妻子,

一个坠楼,一个溺亡,都定性为‘意外’。”“三高,糖尿病,肾衰竭早期。”我看向我爸。

“爸,你就这么缺钱?缺到要把女儿往死人堆里送?”我爸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我妈“哇”一声哭出来,扑过来拉我的手。“瑾儿,

不是这样的……你爸也是没办法……”“什么没办法?”我甩开她,“公司又要破产了,

是不是?”没人回答。但所有人的表情,已经给了我答案。苏明远缓缓起身。他走到我身边,

手搭在我肩上。很轻,但像铁钳。“小瑾,周老板是真心喜欢你。”“他说了,

只要你嫁过去,那一亿立马到账。公司的八千万缺口,就能填上。”“剩下的两千万,

给你当嫁妆。”他弯腰,凑近我耳边。气息喷在我脖颈上,凉飕飕的。

“你不是一直想证明自己比男人强吗?”“现在机会来了。你一个人,能救整个苏家。

”“多伟大啊。”我浑身发冷。不是因为他的话。

是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场生日宴,从头到尾,就是场鸿门宴。他们早就计划好了。

在我三十八岁生日这天,给我定价。一亿。“我要是不答应呢?”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出奇地平静。苏明远笑了。他拍了拍我的肩,回到座位。“你会答应的。”“你妈心脏不好,

你爸高血压,你哥的孩子快出生了。”“你是懂事的孩子,小瑾。”“你知道该怎么做。

”那晚,我被“送”回公寓。准确说,是我名下的那套小两居。首付是我付的,

月供是我还的。但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爸的名字。“你先冷静几天。”我爸在门口说,

不敢看我的眼睛,“下个月,周家来下聘。”门关上了。**在门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地板很凉。我掏出手机,想给谁打个电话。翻遍通讯录,八百多个联系人。客户,同事,

供应商。没有朋友。这十五年,我把所有时间都给了公司,给了家族。

我以为这样就能换来认可。换来尊重。换来一句“你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真蠢。

手机震动了一下。银行短信。

8810储蓄卡已被冻结】【您的尾号3321信用卡已被停用】【您的……】一条接一条。

我爬起来,冲到电脑前。登录公司系统。【权限不足】四个红字,刺得眼睛生疼。

我又试了OA,试了财务软件,试了邮箱。全部被锁。十五年的心血,一键清零。

我坐在黑暗里,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砸在键盘上,啪嗒啪嗒。

原来这就是我的价值。需要的时候,是救火队长。不需要的时候,是待价而沽的货物。现在,

货物该上架了。一亿。打折促销。我擦掉眼泪,走到窗前。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里的人仰头,正对着我的窗户。是我哥苏珩。他点了根烟,火光在夜色里明灭。

像看守囚犯的狱卒。我拉上窗帘。从衣柜深处,摸出一个铁盒。打开,

里面是一本泛黄的日记,和一张旧照片。照片上的女人二十六岁,穿着碎花连衣裙,

在阳光下笑。那是我妈。怀孕前的我妈。日记是她写的。确切说,是她偷写的。

里面藏着一个秘密。一个让我突然释然的秘密。我抚摸着照片,轻声说:“妈,对不起。

”“这次,我不想懂事了。”窗外,夜色正浓。

第二章翻窗而入的狼崽子被软禁的第三天晚上,我见到了周寻。

他是从浴室通风口爬进来的。对,爬。像某种野生猫科动物,动作轻盈,落地无声。

我那时正坐在飘窗上,看楼下那辆黑色轿车换班。苏珩走了,换成两个我不认识的壮汉。

二十四小时轮岗。生怕我长翅膀飞了。所以当浴室传来轻微响动时,我第一反应是——老鼠?

老宅年头久了,有老鼠不奇怪。但下一秒,通风口的百叶窗被推开。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出来,抓住边缘。然后,一个人影跳了下来。落地时膝盖微屈,

缓冲得漂亮。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二十五六岁模样,眉眼桀骜,寸头,

耳骨上一排银环。穿着黑色连帽卫衣,工装裤,马丁靴。一身反骨。我们四目相对。

他歪了歪头,咧嘴笑了。“苏瑾?”声音比我想象的年轻,带着点少年气的沙哑。我没动,

也没喊。只是静静看着他。“我叫周寻。”他朝我走来,步幅很大,“周永昌的儿子。

”我在脑子里快速搜索这个名字。周寻。周永昌独子,二十六岁,在英国留学,很少回国。

传闻中嚣张跋扈,挥金如土。周永昌提起这个儿子就头疼,

但也没办法——周寻是他唯一的继承人。至少表面上是。“你来干什么?”我问,

“替你爸验货?”周寻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笑声很低,在寂静的房间里有点突兀。

“验货?”他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平视我的眼睛,“姐姐,你比我想的还有趣。

”离得太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着一点薄荷糖的清凉。眼神很亮,

像烧着的炭。“我不是来验货的。”他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递到我面前,“我是来救你的。”照片上是个女人。四十出头,穿着旗袍,倚在栏杆边,

笑容温婉。背景是游轮甲板,海天一色。“我妈。”周寻说,“十年前,

在这艘游轮上‘意外’坠海。”我盯着照片。心脏突然跳得很快。“法医说是醉酒失足。

”周寻的声音冷下来,“但她酒精过敏,一杯倒。”“所以呢?”我抬眼,“你爸杀妻,

跟我有什么关系?”“有关系。”周寻收起手机,眼神变得锐利,“因为他娶你,

不是为了传宗接代——他十年前就结扎了。”我后背一凉。

“那他为什么……”“因为他有病。”周寻笑了,笑得有点残忍,“心理变态的那种。

”“前两任妻子,都是被他折磨到崩溃,然后‘被自杀’的。”“他喜欢看女人痛苦,

尤其是优秀的女人。毁掉她们,能让他兴奋。”周寻靠近一步,声音压得很低。

“你知道他为什么出价一亿吗?”“因为在他眼里,你值这个价——名校海归,商业精英,

三十八岁还‘守身如玉’。”“毁掉你这样的女人,特别有成就感。”我胃里一阵翻腾。

“你怎么知道这些?”我盯着他,“你爸会告诉你?”“我偷听的。”周寻耸肩,

“小时候躲在衣柜里,亲耳听见他跟我妈炫耀,说他怎么逼疯前一个老婆。”“我妈死前,

给我留了东西。”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防水袋,里面是一本巴掌大的日记,和一支录音笔。

“日记里写了她发现的所有事。录音笔……是她死前偷偷打开的。”周寻按下播放键。

嘶嘶的电流声后,是一个女人的尖叫,混杂着男人的狂笑和重物落水的声音。

然后是漫长的寂静。只有海浪声。录音结束。我浑身冰凉。“帮我。”周寻收起东西,

眼神灼灼,“帮我搞死他。作为交换,我帮你逃。”他从另一个口袋掏出新手机和一张机票,

塞进我手里。“明天上午十点,他会去私立医院做透析,保镖会少一半。

”“后门钥匙在院子东南角,第三个花盆底下。”“飞机是下午两点的,飞新加坡。

到了有人接应你,新身份都准备好了。”他说得很快。显然计划了很久。我看着手里的机票。

新加坡。一个我从未去过的国家。一个全新的身份。逃吗?逃了之后呢?隐姓埋名,

苟且偷生?让苏家拿着那一亿逍遥快活?让周永昌继续寻找下一个猎物?我抬起头,

看向周寻。他正盯着我,眼神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这个二十六岁的男孩,背着杀母之仇,在恶魔父亲身边长大。他找到我,

不是因为我是最好的选择。而是因为,我是唯一可能理解他的人。

我们都是被困在家族牢笼里的猎物。只不过他的笼子,更血腥。我突然笑了。

把机票撕成两半。周寻瞳孔一缩:“你——”“逃?”我把碎纸片扔出窗外,

看着它们像雪片一样散落,“这就是你的计划?不够完美!”我抬起下巴,直视他的眼睛。

“周寻,敢不敢跟我演场戏?”他挑眉:“什么戏?”“我要你假装疯狂爱上我。

”我一字一顿地说。“当着我全家的面,把我从你爸手里抢过来。

”“我要让所有人看着——他们求着卖掉的女儿,被他们想高攀的周家太子爷,

当宝贝一样抢走。”周寻愣住了。几秒后,他嘴角慢慢上扬,咧开一个又野又痞的笑。

“姐姐,你比我想的还疯。”“这不叫疯。”我也笑,“这叫投资回报率最大化。

”“他们想卖我换一亿,我就让他们看看,我到底值多少。”周寻盯着我,眼神越来越亮。

像狼看见了猎物。不,是狼看见了同类。“成交。”他伸出手,“但有个条件。”“说。

”“戏要演**。”他歪头,笑得意味深长,“包括肢体接触,亲密互动,

还有……必要时的接吻。”我心脏漏跳一拍。但脸上不动声色。“可以。”我握住他的手,

“但底线要划清。”“什么底线?”“不能假戏真做。”周寻笑了,握紧我的手。

他的手很热,掌心有薄茧。“放心。”他凑近,气息喷在我耳边,“我只对搞死我爸感兴趣。

”“至于你……”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等戏演完了,各走各路,互不相欠。”“好。

”我抽回手,“计划是什么?”周寻后退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便签纸,

上面写着一串时间和地址。“明天中午,苏家老宅有家族聚餐,对吧?”我点头。

“我会准时到场。”周寻把便签塞给我,“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当众给我一巴掌,

骂我小流氓。”我挑眉:“为什么?”“信任测试。”周寻笑得痞气,“我要看看,

你是不是真的敢豁出去。”“如果你连打我都犹豫,那后面的戏也不用演了。

”我盯着他年轻的脸。突然明白了他为什么能活到现在。在周永昌那样的父亲身边长大,

他早就学会了用最狠的方式,测试一切。包括盟友。“好。”我把便签折好,收进口袋,

“明天见。”周寻走到窗边,准备原路返回。爬到一半,他忽然回头。“对了,姐姐。

”“嗯?”“明天穿漂亮点。”他眨眨眼,“毕竟是我‘一见钟情’的女人。”说完,

他消失在通风口。像从来没出现过。我站在原地,听着通风管道里细微的摩擦声渐行渐远。

然后走到镜子前。镜中的女人三十八岁,眼角有细纹,脸色苍白,但眼神很亮。

像死灰复燃的火。我摸了摸自己的脸。轻声说:“苏瑾,这场戏,只许赢。”窗外,

夜色渐淡。天快亮了。第三章两亿聘礼的绑架案中午十二点,苏家老宅。餐厅里坐满了人。

我爸,我妈,我哥嫂,二叔一家,还有几个平时不怎么走动的堂亲。十六人的红木餐桌,

摆满了菜。但没人动筷子。气氛压抑得像灵堂。“瑾儿,你想通了就好。”我妈坐在我旁边,

偷偷抹眼泪,“周老板虽然年纪大点,但会疼人……”“妈。”我打断她,“吃饭吧。

”她噎住了,低头扒饭。我爸全程黑着脸。苏珩倒是心情很好,跟他老婆小声说笑,

时不时瞥我一眼,眼神里全是得意。二叔苏明远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品茶。“小瑾啊,

周家下午就来下聘了。”他放下茶杯,看向我,“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放下筷子,

抬眼。“要求?”“对。”苏明远微笑,“彩礼之外,还可以谈。房子,车子,

股份……周老板说了,只要你点头,什么都好说。”我笑了。“二叔,你说我值一亿。

”“那如果别人出价更高呢?”全场静了一秒。苏珩“噗嗤”笑出声:“更高?姐,

你做梦呢?周老板肯出一亿,已经是看在二叔面子上——”话没说完,

外面突然传来引擎的咆哮声。由远及近,震得窗户都在抖。紧接着是刺耳的刹车声。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嘶鸣。所有人都愣住了。苏珩站起来,走到窗边,

掀开窗帘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谁啊这是……”话音未落,大门被“砰”一声踹开。

对,踹开。实木大门,直接倒了一半。烟尘里,一个人影走进来。黑色皮衣,工装裤,

马丁靴。寸头,耳骨上一排银环在阳光下反光。周寻。他单手插兜,

另一只手拎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不对。是保险箱。银色的金属箱子,

他像拎玩具一样拎在手里。大步流星走进餐厅。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戴墨镜的壮汉,

一看就是专业保镖。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周寻走到餐桌前,

把保险箱“哐当”扔在桌上。盘子碗筷震得跳起来。汤汁溅了一桌。“自我介绍一下。

”他咧嘴笑,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周寻,周永昌的儿子。”苏明远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站起来,脸上堆起惯有的温和笑容。“原来是周公子,有失远迎。

你父亲……”“我爸是我爸,我是我。”周寻打断他,视线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眼神炽热,毫不掩饰。“我今天,是来提亲的。”死寂。苏珩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

我爸张着嘴,像条缺氧的鱼。我妈眼睛瞪得滚圆。周寻走到我面前,单膝跪地。

从怀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钻戒。主钻至少五克拉,旁边镶了一圈碎钻,

闪得人眼晕。“苏瑾。”他看着我,声音响亮,全场都能听见,“跟我走。”我坐着没动。

心中莫名暗爽。但脸上很平静。“周公子。”我开口,声音冷淡,“你爸要娶我,你要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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