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喜欢爬男人的床?嗯?”
余在右被陌生男人狠狠摁在门上的时候,她还在醉眼迷离的拉扯胸前的系带儿。
粉扑扑的小脸鼓着,絮絮叨叨的。
“宝宝,都说了我有C,怎么还给我胸口勒这么紧。”
“说,是谁让你给我下的药?”男人眉眼凌厉,喉结不自然的滚动着。
余在右继续低头捣鼓,她想不明白,这礼服系带怎么还越扯越紧了,“宝宝,你帮帮我好不好,我难受。”
说着,她委屈的往前挺了挺,绸缎包裹的雪白上,有红红浅浅的勒痕。
暧昧,又勾人。
“谁特么是你的宝宝!”男人忽然抬手掐住了她细白的脖子,发起狠来。
“咳咳咳,”余在右的后脑勺猛的撞在门上,瞬间被惊的酒醒了三分,“你,你,你是谁?你怎么在我房里?”
“放开我!”
她又踢又打,可她今晚实在喝的太多,葱白的十指落在男人胸前,没什么力气,反倒是一副欲拒还迎的勾人做派。
“放开?”男人嗤笑一声,托着她的臀把她抱了起来,重重咬了下她的耳垂,“狐狸精,把腿jin了,今天让你爬个够。”
余在右被死死摁住,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被迫环在男人腰侧。
然后她被猛地丢进了床里,再没能起来。
男人说到做到,真的让她爬了个够,逃开了,又被抓回来,越躲就被罚的越狠。
女孩娇软的哭声,骂声,求饶声,绞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一夜纠缠。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头疼欲裂。
余在右睁眼就看见一张又清又冷的脸。
睡着的男人,眉眼褪去了昨夜的疯狂与凌厉,好看的过分。
彻夜的荒唐瞬间涌入脑海。
这男人昨晚发了疯的欺负她,明明是他撕了自己的衣服,还要骂她狐狸精。
她越哭,他就越狠。
骂也不停,求饶就给的更多。直到把她生生折腾的昏了过去。
畜生!
余在右浑身上下好像让车碾了,她咬牙撇开男人搭在她腰上的沉重手臂,一点一点挪下床。
地毯上,薄荷绿的礼服裙早已撕成了破布,和男人的黑色西装纠缠在一起,浅绿色的**凌乱的扔到一边,被扯的不成样子。
她勉强捡起男人的白衬衫套上,却怎么都遮不住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
这男人是疯狗吗?怎么又啃又咬的,连她大腿内侧都不放过!
余在右穿上男人的西裤,认真打量起这间酒店套房,极简的风格,只有黑白灰三个颜色,有种过于冷硬的傲慢。
闺蜜不是说给她安排一间粉**嫩的公主房吗?
余在右敲打着自己混沌的脑袋,仔细回想。
昨晚是闺蜜宝宝的生日宴,她喝了太多的酒,就留宿在了887,闺蜜自己的公主房。
一程酒店是闺蜜白青淼名下的产业。
可这间房......和公主好像没半毛钱关系吧?
目光扫过凌乱的床,她看到床头柜上放了一张黑色烫金的房卡——VIP888。
888?
不是887??
淦!不会是走错了吧!
余在右匆匆掩开门查看,对面房间赫然写着887,一股憋屈的无名怒火猛地窜上来。
她23年的人生,遵纪守法,勤奋好学,阅po文无数,连男人的小手都没摸上,就这么跨过所有甜蜜步骤直接**了?
还是个技术奇差,只知埋头苦干的实干派。
简直毫无体验可言!
凭什么疼她受了,苦她背了,爽让他一个人享了?
这公平吗?
余在右的视线落到梳妆台她随身的小包上,又瞟向床上那张熟睡的、餍足的脸。
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她翻出口红,拧开,蹑手蹑脚走回床边,男人呼吸平稳,睡得正沉。
“狗东西,让你享受!”余在右俯身,将有些融化的膏体胡乱的抹在男人温热紧绷的胸肌上。
菜鸡多练!
四个字,她写的张牙舞爪的。
写罢,她还仔细端详了一下自己的“墨宝”,印在男人冷白的胸肌上,还真是花开正艳。
绝配!
要是能盖个章就好了,气不死他。
余在右又从包里抽出两张红色钞票,想了想,有点肉痛,但为了气势,还是果断拍在了男人枕边。
“就当姐点了只顶级烤鸭!还是你倒贴服务!这么差的技术也就值这点钱了!”
这么一想,心里那点郁闷奇异地被压下去不少。
余在右最后看了一眼房间,确认没落下自己的东西,拎起包,揣着她的破烂衣服,踮着脚,做贼一样溜出了888。
走廊尽头,电梯门缓缓关上,映出余在右委屈却强作镇定的小脸。
余在右前脚刚进了一家偏僻药店狗狗祟祟的买避孕药,后脚闺蜜白青淼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哎呦,我的祖宗,你怎么不在887,你去哪了?”
“淼淼宝宝,昨天我哥来接我了,就回家了。”余在右眼睛不眨的随口扯谎。
“行,你安全就好。我这面可出了大事故了,我尊贵的888号VIP被人下药偷了种了,现在我老爹正查着呢。”
“啊?那,那查到了吗?”余在右拿着药的手一抖。
没必要吧,**至于吗?你情我不愿的,谁要偷他种啊?真是技术差,毛病多。
“**,这种紧急避孕药副作用比较大哦,和男朋友频次比较高的话,可以尝试买短效避孕药。就是贵些。”
药店的店员忽然又推了一盒药出来,用一种奇奇怪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余在右。
“不是,余在右,你背着我搞男人?”电话里的人嗓音猛的拔高了三度。
余在右脸红的厉害,朝店员摆手,冲着电话里回,“小声点,帮我哥女朋友买的,先,先不和你说了哈。”
挂断电话的余在右想给她哥磕一个,有个哥真是太好了,啥锅都能背。
她扭着不大自在的步伐,昂首挺胸,十分心虚的走出了药店。
隐约听到两个年轻的小店员笑的神神秘秘的,“瞧见没,就穿这种高定西服的男人,泡芙才guan的狠呢。”
余在右蓦的脸上一热,脚下走的更快了。
艹他大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