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甜宠+双C+1V1+豪门】【狠戾薄凉恋爱脑霸总vs娇软易推倒财阀千金】作为傅氏帝国最年轻的掌权者,傅廷墨容颜妖孽,手段却狠戾凉薄,视情爱如无物,宛若一座终年不化的冰山。更令人胆寒的是,他身怀特殊体质,对绝大多数异性重度过敏,靠近三步便生理性不适。直到在一场顶级拍卖会的后台,撞见被恶意锁在黑暗仓库里,蜷缩在古董婚纱中的女孩。盛家捧在心尖的幺女盛胭,发着低烧意识模糊间循着本能,将滚烫脸颊贴上男人的手背,无意识地蹭了蹭,溢出小猫般的呜咽:“冷……”傅廷墨僵在原地,预想中的过敏没有发生。相反,那股萦绕她周身清甜如初绽栀子气息,疯狂抚慰着他躁动暴戾的神经。——金字塔顶端的玩家们惊觉,那位不可触碰的傅家家主,身边多了个须臾不离的娇影。傅大总裁亲自驱车穿过半座城,买一碗她随口提过的桂花甜酿。她在宴会上被不长眼的二世祖言语轻慢,那人的家族企业便彻底消失。她贪玩微醺,赤足踩在地毯上,是他毫不犹豫屈下尊贵的膝,为她穿好鞋袜,指尖流连处满是珍视,抬头时眼底却翻涌着骇人的占有欲。无人知晓,每个夜晚,这位掌控一切的男人,如何贪婪埋首于她颈窝,汲取那令他安宁的甜香。
“傅爷,藏品已经送进保险库了,您要现在过目吗?”
春季拍卖会的压轴藏品,是一套古董婚纱。
傅廷墨对这种东西毫无兴趣,他今晚出现在这里,不过是给拍卖行背后那位老家伙一个面子,那人曾与他祖父有些交情。
说话的是拍卖行的经理,四十多岁的人,在他面前点头哈腰。
傅廷墨没看他,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灯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过分凌厉……
傅廷墨对异性过敏,圈外人一概不知。
年长的女性,譬如家族里的婶母或公司元老,尚能维持在社交距离内短暂相处,年幼的女童,更是不受任何影响。
唯独那些与他年龄相仿的女人,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排斥,灼烧神经,诱发剧烈的偏头痛与红疹。
傅家寻遍名医,结论是基因里携带的某种罕见信息素过度敏感症,无药可医,唯有远离。
当他抱着一个女孩,踏入庄郁瑾的私人医院,整……
病房内。
盛胭躺在床上,指尖轻触手腕上那片已经转为淡青色的淤痕。
药膏清凉的触感还在,混皮肤下隐约的刺痛。
秦雅薇是她向来眼高于顶的表姐,一周前就兴致勃勃地提起这场北城顶级的私人拍卖会。
“胭胭,你刚从江南来,也该见见世面。这场拍卖会可是傅氏主办的,多少名媛挤破头都拿不到邀请函呢。”
母亲本来是不愿的。
盛家虽在江南是名……
盛家在北城的宅邸是栋三层的法式小洋楼,带个种满玫瑰的前院。
盛母特意请了江南的园艺师傅,在角落移栽了几株白玉兰,花开时满院清芬。
盛胭出院回家,已是下午。
她一进门,就愣住了。
客厅中央的沙发上,那件象牙白的古董婚纱被小心翼翼地展开铺陈。
层层叠叠的蕾丝在自然光下泛着珍珠般柔润的光泽,胸前的128颗天然珍珠颗颗圆润,袖口和裙摆处的手……
病愈后的第七天,在家里闷了一周,盛胭打算出去散散心,顺便给傅廷墨买感谢礼物。
手机震动,慕绾晴的语音消息跳出来:“宝,我到你家门口了,今天必须血拼到底,庆祝你劫后余生!”
盛胭忍不住笑了。
慕绾晴是她大学室友,北城本地姑娘,性格像夏日里的汽水,活泼又热烈。
下楼时,盛母正在客厅插花,看见女儿要出门,柔声叮嘱:“别逛太久,刚好透透气就回来,钱包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