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你找机会把卡在这个机器上刷一下。我会复制一张,然后找机会接你出去。”他看了看时间,“我得走了,他可能随时会查监控。”“陈屿,”在他转身时,林晚叫住他“你为什么要冒这个险?我们……我们只是高中同学。”他回头,露出一个很淡的笑容。“因为毕业那年,我在你课桌里放过一封信。你大概从来没发现。”林晚怔住。“信...
陈屿再次出现在林晚生活中,是在一个周二下午。
陆沉舟去上海开会,要第二天才回来。这是他半年来第一次在外过夜,别墅里只剩下林晚和每天来做饭打扫的钟点工王姨。
王姨是聋哑人,陆沉舟特意找的。这样“既有人照顾你,又不会打扰你创作,更不会说闲话”,他说。
那天下午,林晚在花房外的露台上修整一株鸢尾。脚链的长度刚好够她走到露台边缘,再往前一步就会被拽住。她习惯了这种……
清晨六点,林晚醒了。这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日出时分的光线最适合观察陶土的质感。陆沉舟还在熟睡,手臂松松地环着她的腰,眉心微蹙,像是在做不安的梦。
她轻轻挪开他的手臂,起身走到窗边。花房笼罩在淡蓝色的晨雾中,她的陶瓷作品在架子上静默陈列,像一群等待命令的士兵。最新完成的那组“容器”系列中,有一个瓶子出现了细微裂痕——烧制过程中温度波动造成的。按照她过去的习惯,这样的瑕疵品会直接砸……
林晚指尖抚过湿润的陶土,旋转的拉坯机上,泥胚渐渐升起弧形的轮廓。午后的阳光穿过玻璃花房的顶棚,在未成形的器物上投下斑驳光影。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手中不是泥土,而是某个易碎的梦。
脚踝处传来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纤细的银链。链子做工精美,缀着一枚小小的船形吊坠——沉舟的“舟”。两年前他亲手为她戴上时,曾在她耳边低语
“这样无论你去哪里,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