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陆彦清拍了六年野生动物,从无名小卒熬到签约摄影师,我全程陪着。他最难那年,我把积蓄全投进去,帮他买镜头、租越野车、垫拍摄许可费。去年他入围国际野生动物摄影大赛,要准备参赛作品,我问他:“这次去可可西里,能不能带上我?我想亲眼看看你拍的那些藏羚羊。”他头都没抬,擦着镜头说:“野外条件太苦,你不适合。”我说好,后来再没提过。今年五月,有本户外杂志做了一期“高原摄影师特辑”。封面是陆彦清和一匹孤狼对峙的侧脸,帅得不像话。右下角有两个人的署名:陆彦清,温知意。我往后翻,花絮页里有一张合影。他和温知意两个人在篝火旁碰着搪瓷缸。他笑得很松弛,手搭在她肩上,配文写着:“最佳搭档,无人区四十天,感谢有你。”我把杂志放回茶几,照常冲了咖啡,安静喝完。然后打开手机,订了一张去梅里雪山的票。六年了,我终于不想再蹲在城市里替他养后方。他的无人区容不下我,那我就去看自己的雪山。
陆彦清拍了六年野生动物,从无名小卒熬到签约摄影师,我全程陪着。
他最难那年,我把积蓄全投进去,帮他买镜头、租越野车、垫拍摄许可费。
去年他入围国际野生动物摄影大赛,要准备参赛作品,我问他:
“这次去可可西里,能不能带上我?我想亲眼看看你拍的那些藏羚羊。”
他头都没抬,擦着镜头说:“野外条件太苦,你不适合。”
我说……
第二天是周末。
户外杂志社给陆彦清办了一场小型的线下签售会。
庆祝那期“高原摄影师特辑”销量破十万。
早上八点,我还在厨房煎鸡蛋。
陆彦清已经穿戴整齐从卧室出来了。
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赞助商送的始祖鸟冲锋衣。
英挺,利落。
“我走了,上午九点开始布置会场。”
他走到玄关换……
傍晚,天阴了下来。
城市上空积着厚厚的云层,闷得人喘不过气。
我从画室的角落里翻出一个旧纸箱。
开始清理我的东西。
我把那些属于我的水杯、靠枕、没用完的画材,一件件扔进箱子里。
胃部传来一阵熟悉的抽痛。
像是有把钝刀子在里面搅动。
我捂着肚子,靠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
疼痛没有……
五月二十九号。
下午两点。
我把最后一件外套塞进行李箱,拉上拉链。
外卖小哥准时敲响了门。
我订了一个很小的草莓蛋糕。
陆彦清不爱吃甜的,以往的纪念日,我都只订两人份。
今年,我订了单人份。
我把蛋糕放在餐桌上,拆开包装盒。
插上一根蜡烛,没有点燃。
钥匙转动门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