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万人迷系统后,我成了全城最耀眼的明星。被爱慕者越多,我的力量就越强。
但系统要求我亲手杀死最爱我的人。否则,我将被系统反噬,变成丑陋的怪物。前世,
我选择了真爱,结果被系统吞噬,惨死街头。重生归来,我发誓要变强,不再重蹈覆辙。
可当刀尖对准那个默默守护我十年的男人时,他却笑了。“晚晚,这一刀,我等很久了。
”系统提示音疯狂响起:“检测到极致爱意能量!魅力值+1000%!
”我握刀的手颤抖着,脑海中闪过他前世替我挡刀的画面。“为什么?”我声音嘶哑。
他握住我持刀的手,用力刺进自己胸膛。“因为爱你,是我唯一的宿命。
”指尖划过冰凉的镜面,触到的却不是熟悉的细腻光滑,而是一小块令人作呕的凹陷。
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啃噬过,留下一个丑陋的、微微渗着粘稠黄水的坑洞,
突兀地嵌在我左脸颊靠近颧骨的位置。镜子里那张曾被誉为“人间绝色”的脸,
此刻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昏黄的壁灯光晕下,这腐烂的伤口像一只恶毒的眼睛,
死死盯着我。“警告!宿主林晚,反噬第一阶段已启动!倒计时:71小时59分58秒!
”冰冷的、毫无起伏的电子音,如同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脑髓深处。
每一次倒计时的滴答声,都像重锤砸在心脏上,带来一阵窒息般的紧缩。“目标锁定:沈野。
确认其为当前对宿主爱意值最高个体。清除指令未执行,反噬将持续加深!”沈野。
这个名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灵魂都在颤抖。前世那个雨夜,冰冷的雨水混合着温热的血,
糊满我的视线。他倒在我怀里,身体沉重得像一座崩塌的山,
用尽最后力气替我挡下那致命的一刀,染血的嘴唇无声地翕动,
只有口型:“…晚晚…跑…”而我,那个愚蠢透顶、被可悲爱情冲昏头脑的我,
选择了所谓的“真爱”,拒绝了系统冰冷的杀戮指令。结果呢?
系统反噬的剧痛瞬间撕裂了我,皮肤寸寸溃烂,骨骼在体内扭曲变形,像一滩被踩烂的腐肉,
在肮脏的巷子里咽下最后一口气,连野狗都嫌弃地绕开。
那种身体被活生生溶解、灵魂被拖入无底深渊的痛楚……比地狱的烈焰还要灼人一万倍!
我重生回来,唯一的目的,就是绝不重蹈覆辙!凭什么?凭什么别人的爱慕是我力量的养料,
而最深沉的那一份,却要成为刺向心脏的屠刀,成为腐烂我皮囊的毒药?“凭什么?!
”我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梳妆镜上!玻璃发出刺耳的**,蛛网般的裂纹瞬间炸开,
将镜中那张扭曲的脸分割得支离破碎。碎片扎进皮肉,钻心的疼,但这点物理的刺痛,
和我此刻心头翻涌的滔天恨意与恐惧相比,微不足道。吱呀——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走廊的光线泄进来一道窄窄的光带。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进来,
带着怯生生的湿漉漉目光,是我的弟弟林阳阳,才五岁。“姐姐……”他声音小小的,
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和本能的惧怕,“外面…外面有怪叔叔…好可怕…”话音未落,
大门方向猛地传来一声粗暴的巨响!“砰!哐当!”像是沉重的木门被狠狠踹在墙上,
门锁崩裂的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林晚!滚出来还钱!躲?躲你妈个×!
”一个粗野不堪的男声在楼下客厅炸开,伴随着物品被粗暴扫落、摔碎的噪音,
噼里啪啦响成一片。是林大富,我的“好”叔叔。前天他刚输光了最后一点家底,
又在赌桌上签了我的名字,用我的星路前途、用我这张脸的名义借下了高利贷。
一个喂不饱的吸血蚂蟥,一个亲手把我父母遗产挥霍一空、又把我推出去当摇钱树的畜生。
阳阳吓得浑身一哆嗦,小小的身体拼命往门缝里缩。“姐姐……”他声音里带了哭腔,
像受惊的小动物。几乎是同时,楼下传来了另一个声音,低沉、平稳,
像一堵沉默却牢不可破的墙,硬生生截断了那片污言秽语的喧嚣。“林先生,适可而止。
”是沈野。“滚开!沈野!**就是林家养的一条狗!也配管老子的事?
”林大富显然在推搡,声音里满是恼羞成怒。没有丝毫打斗声,只有一声短促的闷哼,
像是什么东西被瞬间制住要害发出的痛苦气音。紧接着,
是林大富带着惊惶的、变了调的吼叫:“你…**想干什么?我…我可是她亲叔叔!
”“这张借条,无效。”沈野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山岩般的重量,
清晰得每一个字都像砸在地板上,“再敢拿晚晚的名字去借一分钱,
再敢踏进这里一步——”他的声音顿了一下,空气骤然凝固。片刻后,
那低沉的声线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能冻结血液的寒意,一字一顿:“我拆了你全身的骨头,
一根,一根,慢慢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林大富粗重而恐惧的喘息声,像破风箱般响着。
“滚。”这个字落地,楼下立刻响起一串慌不择路的脚步声,
夹杂着踢到杂物、跌跌撞撞的狼狈动静,声音迅速远去,直到大门再一次被重重摔上,
整栋房子才陷入一片死寂。危机解除。我紧绷的神经一松,身体晃了晃,
手撑住冰凉的梳妆台边缘才勉强站稳。镜子里,那块腐烂的伤口,
似乎又渗出了一点新的、令人心悸的脓黄。“警告!目标爱意保护行为触发!
反噬倒计时加速!目前剩余:71小时30分15秒!”系统的声音如同催命符。
我指尖掐进梳妆台木质表面的细小木刺里,传来的刺痛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保护?
呵……多么讽刺。沈野,他的每一次挺身而出,每一次沉默的守护,他为我筑起的铜墙铁壁,
都在无可挽回地将我推向那个血腥的深渊。片刻,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停在了我虚掩的门外。“晚晚?”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有些低,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阳阳还好吗?没事了。”他永远这样。像一个无声的影子,
替我挡下一切风雨,然后云淡风轻地说一句“没事了”。我的目光落在梳妆台最底层的抽屉,
那里面,藏着一把没开刃的陶瓷水果刀。是我特意准备的,轻便,锋利,足够致命,
关键是不像金属那样容易被检测到。前世,我一直以为那是出于安全考虑,现在才明白,
那简直是系统为我量身定做的凶器。冰冷的金属感,似乎已经在想象中烧灼着我的掌心。
我该去拿它了。“砰!”一声巨响,世界仿佛凝固在这一刻。我坐在梳妆台前,并没有回头。
镜子碎裂的纹路,就像一张狰狞的蜘蛛网,
将身后门口那个沉默的身影切割成无数冰冷的碎片。沈野站在那里。他很高,
肩膀宽阔得像能扛起一座山。此刻却在我这扇小小的、不堪重负的门前,显得格外局促。
刚拦下林大富那只鬣狗的气息还未散尽,残留着一丝紧绷的棱角。
但那双眼睛——那双总像沉寂深海、又蕴着永不熄灭暖流的眼睛,此刻正直直地望向我,
穿透镜子的裂痕,落在我碎裂倒影里,那块正在腐烂的伤口上。他看见了。
空气沉重得能拧出水,死寂包裹着浓稠的、令人窒息的血腥味——不是真实的血,
是某种东西在无声溃烂的气息。梳妆镜冰冷的裂痕,像恶毒的爪子,
正一点点撕扯着我残存的尊严。时间仿佛被无形的蛛网黏住,每一秒都拖得无限漫长。
只有系统那没有感情的倒计时滴答声,像沾着毒液的指针,
在我脑子里刻下更深的腐蚀痕迹:“反噬倒计时加速!
剩余:70小时12分08秒…”又过了几秒,也许只是一瞬,但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沈野终于有了动作。他轻轻吸了口气,那声音很轻微,在这死寂里却像风卷过荒原。
他没看我镜中的倒影,目光只落在我脚边那块最大的、带着尖锐棱角的碎玻璃片上。“别动。
”他的声音低沉,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砸碎了房间里的死寂。他侧身走进来,
动作放得很轻,仿佛怕惊扰了空气中弥漫的腐败气息。高大的身影在我身边投下一片阴影,
随即,他单膝点地,蹲了下来。宽阔的脊背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挺直,
像一座沉默的山岳。即使隔着薄薄的黑色棉质T恤,也能感受到他肩胛骨绷紧的线条,
蕴藏着随时能爆发的力量。现在,这股力量却小心翼翼地收敛着,
只为捡起那几片可能伤到我的玻璃。他伸出右手,
那只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的、稳定得像磐石的手,
稳稳地捏住了那片带着锋利边角的碎玻璃。用指腹压住其最尖锐的部分。然后,
他慢慢抬起另一只手,左手,准确无误地、稳稳地,按在了玻璃最锋利的那道边缘上!
骨节分明的左手,毫不犹豫地压上了那片碎玻璃最锋利如刀的边缘!没有声音。没有惊呼,
没有抽气。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细微得几乎被忽略的、皮肉被割裂的闷响。
暗红的、粘稠的血珠,几乎是瞬间就涌了出来,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某种早已注定的献祭。
他的动作精准得可怕,仿佛演练过千百遍。鲜红的血,顺着那道薄而锋利的玻璃边缘,
蛇一样蜿蜒而下,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洇开一朵朵细小的、暗沉的花。“当啷。
”他右手稳稳地捏着玻璃片,带着一种奇异的仪式感,将它轻轻丢进旁边的金属垃圾桶里。
尖锐的碰撞声刺破了凝滞的空气,异常响亮。“好了。”他这才抬起眼,目光依旧沉稳,
穿透镜子无数扭曲的裂痕,落在我脸上,似乎全然无视了我左颊那触目惊心的腐烂。
仿佛那点血痕,不过是被微风吹起的尘埃。“现在,安全了。”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滴落在地毯上的血点,却在无声地扩张,
像一个个不断生长的、漆黑的诅咒。嗡——沉寂已久的系统意识海骤然掀起前所未有的狂澜!
冰冷的电子音,前所未有的尖锐,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猛然刺穿我的脑髓深处,
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喜悦:“检测到极端献祭型爱意能量爆发!确认目标:沈野!
能量级别:S+++!超出系统记录阈值!正在同化吸收!
”“宿主‘万人迷’光环强制升级!层级突破!魅惑值MAX!影响力MAX!
精神控制力增幅300%!”“警告!献祭型能量极度精纯,反噬倒计时暂停!
暂停倒计时:70小时00分01秒!”“???反噬倒计时暂停?!!!
”我的大脑一片轰鸣,仿佛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血液在血管里冰冷地奔流,近乎停滞。
倒计时…暂停了?这个以吸食我的恐惧和死亡倒计时为生的系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