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任凭我将能想到的挽留的话说了个遍。他仍没有只言片语。院外的丫鬟听见房中的动静,叫来了公爹婆母,然而院门反锁,房门也锁了。二人搭梯子进了院中,却进不得屋子。我哭得失力,瘫坐在地。许帆握住我的手,蹲在地上像小时候他教我写自己的名字那样,一笔一划认真的在和离书上写下我的名字,秦鱼。他的手还像小时候那样温暖...
经营河鲜酒楼第七年,我乘一叶小舟在早秋的岷江对岸采摘彼岸花。
最后一捧花抱在怀中往回走时,有人激动唤我。“小鱼!果真是你!
”透过彼岸花妖娆艳丽的花瓣,看见许帆青松一样站在小船上顺水而来。
精致的五官经过这许多年权势和富贵的滋养,越发的矜贵。“原来是许大人?久违了。
”我沉声告别。一身靛蓝布衣的我划桨前行,船身越过身着玄色丝衣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