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需要一个突破口。”我说。

“突破口，”季夜-白摸了摸下巴，“有了。”

他把电脑屏幕转向我。屏幕上是一个匿名论坛的页面，标题是《扒一扒星海科技那位神颜CEO，顾言洲的真面目》。

我惊讶地看着他：“你做的?”

“准确地说，是‘将军’做的。”他指了指那只猫，“它刚刚不小心踩在了我的键盘上，就发出去了。”

“将军”适时地“喵”了一声，仿佛在邀功。

我凑过去看帖子内容。写得很巧妙，用的是一种“听朋友说”的口吻，讲了一个小故事：某公司天才CEO，特别“器重”一个女下属，经常半夜谈工作，还“关心”人家的感情生活，劝人家分手，美其名曰“怕你被俗人影响了灵气”。

帖子没有指名道姓，但所有的细节都指向顾言洲和设计部的莉莉。

“这……有用吗?”我有些怀疑。

“当然有用。”季夜白笑得像只狐狸，“这叫‘投石问路’。我们不指望这一个帖子能把他怎么样，但它会像一颗种子，种在所有看到它的人心里。尤其是，星海科技的员工们。”

他顿了顿，继续说：“顾言洲看到这个帖子，你猜他会是什么反应?”

我想了想：“他会暴怒，然后疯狂地想找出是谁发的。”

“没错。”季夜白打了个响指，“一个掌控欲极强的人，最无法忍受的就是事情脱离他的掌控。他越是想查，就越会露出马脚。而且，他会开始怀疑身边的每一个人。一个充满猜忌的老板，会做出很多不理智的决定。我们只需要，等着看戏就行。”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帖子，在庞大的网络信息流中，它就像一粒尘埃。但这粒尘埃，即将掀起一场风暴。

“好了，第一颗石头扔出去了。”季夜白合上电脑，“作为奖励，‘TeamSocialDeath’的成员，今晚我请你吃宵夜。你想吃什么?”

“将军”跳到他肩膀上，用尾巴扫了扫他的脸。

我看着这一人一猫，笑了：“我想吃……你亲手做的猫耳朵面。”

“没问题。”季夜白站起身，“不过，‘将军’的那份，不许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