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女生看见她，笑容僵在脸上。

苏清语看了她们一眼，语气平淡得像白开水：“我没吃醋。”

“顾铭恒和谁在一起，是他的自由。”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个软糯的，带着怯意的声音。

“苏同学……”苏清语转过头。

白明珠站在走廊另一头，眼眶微红，抱着课本怯弱地看着她。

“铭恒只是心疼我得了抑郁症，照顾我几分，他不是喜欢我。你不要误会……”

白明珠身后就站着顾铭恒。

苏清语朝前走了一步，几乎瞬间，顾铭恒一个箭步挡在白明珠面前。

“苏清语，别闹。”

周围同学笑闹都安静了。

这一瞬，苏清语忽然有些想哭。

她握紧水杯，咬唇生生忍着泪意，苦笑一声：“顾铭恒，你不用这样防备我。”

“我说了，你和谁在一起是你的自由，我往后绝不干涉。”

说完，苏清语转身回了舞蹈室。

顾铭恒望着她远去，下意识皱了皱眉

以前苏清语看见白明珠靠近他，会直接冲上来把白明珠拉开，然后红着眼睛问他“你为什么对她笑”，“你是不是喜欢她”。

吵得他头疼。

可每次她吵完，第二天又会笑嘻嘻地出现在他面前，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以为这次也一样。

“铭恒？”

白明珠从身后探出头：“苏同学是不是生我气了，要不我再去跟她道个歉……”

“不是因为你。”

顾铭恒收回视线，可白明珠却发现他眼神有些失焦，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文件夹。

她眼底闪过一丝不快，但很快被温顺的笑容取代：“走吧，下节是物理课，再不走该迟到了。”

顾铭恒点了下头，和她一起回了教室。

他没有再回头看苏清语，苏清语也没有回头。

两人背道而驰。

像两条曾经碰头过的相交线，朝着相反的方向延伸，越走越远。

中午，苏清语去食堂吃饭。

她打好饭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刚拿起筷子，面前就多了一个人。

白明珠端着餐盘，眼眶微红看着她：“苏同学，我们可以聊聊吗？”

周围已经有不少人悄悄看过来，有人交头接耳，有人举起手机。

见苏清语不说话，白明珠眼眶更红了。

“苏同学，我知道你喜欢铭恒，所以铭恒对我好惹你生气了。”

“但我跟他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他照顾我，是因为我有病，不是因为别的……”

她说“有病”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自怜的脆弱。

可谁不知道，白明珠转学到海城高中的第一天，就得到顾铭恒的照顾。

他主动帮她搬书，带她去教务处注册。

他会注意到白明珠情绪不对，课间主动问她要不要去天台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