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最后一个音符画了一半,笔迹顿在那里,洇出一个小小的墨点。我伸手去碰那个墨点,他的手指忽然握住了我的手腕。他没有抬头。脸仍然埋在手臂里,只有手指收紧,扣在我的手腕上——恰好是那条疤痕的位置。“……别走。”他说。声音闷闷的,不知道是在说梦话还是清醒的。我没动。他的手指在我腕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松开。呼...
我最后一次见他,是在维也纳的梧桐树下。他说,我们各自好好活。我说,好。
然后他弹了一首为我写的曲子,最后一个音落下时,梧桐叶正好落在琴键上。
那是我们之间唯一的告别。---市中心医院走廊的灯管坏了一盏,明明灭灭的,
像谁在眨眼睛。我从精神科门诊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走廊很长,
我的影子被身后的光拉成一个模糊的轮廓,一直延伸到拐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