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不远处街边的车里偷看的孟晏扶一头雾水,给老太太打电话:“奶,肿么个事?”
老太太也懵着呢:“我也不知道呀,我才说一句话,那姑娘就跟躲瘟神一样跑了。”
跑远了的苏矜慢慢停下脚步,担心是不是她把人想得太阴暗了,保险起见又偷摸走回来藏在暗处偷看。
刚好就看到老太太挂了电话,走向小区大门对面一辆车子里的场景,眼神没有半点不好的样子。
那车子乍看之下平平无奇,但从外面根本看不到车子里面的情况。
苏矜心头咯噔,这不是典型的坏人作案工具车么?
得亏她跑了。
她心里庆幸不已。
孟晏扶挂了电话后,龇着牙发出抽气声:“嘶……”
“她竟然能突破心中善良的蒙蔽,保持分析能力!”
她这一番感叹,无人吱声,也无人应和。
“芃芃啊……你们说我现在像不像那卧龙凤雏?”孟晏扶有些伤感的道。
她也是被自己蠢笑了。
萧芃义正言辞的道:“不像。”
“您对苏矜的了解局限于我们查到的资料,从我们得到的资料来看她在除了工作和伺候薄暨寒之外的领域,就是很善。”
“薄暨寒不喜欢戴套,害她怀孕,但又不想娶她,她独自一人去落了孩子,在医院休息了一天便马不停蹄的去公司上班,下班还要紧赶慢赶的回去给薄暨寒做饭。”
“有一次薄暨寒在户外**大发,没地儿洗澡就办事,害她得了妇科病,被薄暨寒嫌弃不干净,她也只是默默的一边流泪,一边清洗自己的身体。”
“还有……”
萧芃数了一大串出来,最后总结:“她就是善得无脑啊!”
阎雾接话:“三**,萧芃说得对。”
“搞出娃不想负责,正常人肯定会选择阉了那男的,让肚子里的孩子成为男的在这世界上唯一的种,然后尽情使唤那个男的为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赚钱,挣地位,把人压榨死就是渣男最好的归宿,谁跟她一样啊!”
“正常人如果因为男的不爱干净就办事,得了妇科病,应该用钢丝球蘸盐水把男的涮洗干净,妇科病什么时候好,男的就什么时候不用洗澡。”
“正常人……”
前排司机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三**身边这个阎雾,要不然改名叫阎王算了,谁家正常人这么凶残?
老爷子满意的看着阎雾,晏晏身边有这样的人,他很放心。
“萧芃和阎雾说得对,这不是晏晏你的问题,没关系,这次失败了,咱们再想其它办法就是。”
孟晏扶成功被安慰到,脸上重拾笑容:“咱们过几天再找个机会去碰瓷,下次换爷爷您去,我重新给您安排一个剧本。”
老爷子脾气很好的应着:“好好好。”
一行人打道回府。
闻戈加班开完会,刚坐上回家的车子,前排的助理给他递了一个文件袋过来:“总裁,这是苏**过往的资料。”
闻戈接过,打开来看。
看完资料后,他越发怀疑苏矜来他公司的动机。
苏矜为了薄暨寒,可以说是到了一种变态的牺牲,甚至是献祭自我的境地,这样一个人会突然跟薄暨寒分手?
苏矜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明雅的存在。
前排的助理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决定开口:“我们在调查苏**的时候,发现孟家那位三**也在调查她,并且还安排了人暗中监视她,今天甚至带着她的爷爷奶奶去碰瓷苏**了,只是没有成功。”
闻戈:???
“说仔细些,怎么个碰瓷法?”
助理一五一十的说了。
闻戈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欲言又止……
他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来表达自己对此事的心情。
堂堂一个孟家三**,把尊贵的孟老夫人打扮成那个样子,去碰瓷苏矜,图什么呀?
前排的助理收到一条消息后,面色突变:“总裁,薄暨寒上门去找苏矜麻烦,苏矜报警了,您看我们要过去吗?”
闻戈没有立即出声,过了一会儿才道:“去查查孟三**的电话。”
闻戈的助理收到薄暨寒上门找苏矜的消息的时候,孟晏扶也收到了消息,她让司机把车停下,问二老要不要跟她一起去看热闹,如果他们不想去看热闹,她就换一台车。
二老齐齐小学生举手,表示都要去。
但孟晏扶并没有立即让车子掉头,她决定等三分钟。
如果三分钟后,没有接到想要的电话,她就只能去当一把帮助苏矜的盖世英雄了。
过了一分多钟,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电话,孟晏扶细白的手指划过接听。
“孟三**您好,我是闻戈,先前在明大**生日宴的时候,我见你很关心苏**,我刚刚收到消息……”
闻戈知道孟晏扶肯定也收到了这个消息,但他要装作不知道。
因为他现在很好奇孟晏扶的图谋,要想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就得看孟晏扶怎么对苏矜的。
孟晏扶嘴角微扬,来了。
明雅生日宴那天,她之所推闻戈出去,而不是选择直接去帮苏矜解围,去获得苏矜的感激?
因为她需要苏矜顺利接近闻戈,这样她才能通过苏矜的心理活动获取更多关于系统的信息。
以及,系统把苏矜带到这个世界来的目的。
总不能,系统的存在就是单纯的为了攻略某一个男人,得到他一心一意永不背叛的爱情吧!
这世界上,短暂的爱情很多,但一心一意永不背叛的爱情,哪有那玩意儿?
至于系统和苏矜说,他们之前看到的闻戈对她一心一意,孟晏扶存疑。
毕竟,他们这种虚伪的人,都喜欢装。
谁知道背着外人有没有急头白脸的互撕。
孟晏扶不仅要推动苏矜跟闻戈建立联系,她自己也需要跟闻戈建立联系,融入闻戈的生活。
否则系统在闻戈面前再活跃,她也不知道哇。
总不能天天阴暗爬行,跑去跟踪。
太累了。
孟晏扶知道她在生日宴的时候跳出来对闻戈说那一句话挺让人人讨厌的,但她要的就是被闻戈讨厌。
走在路上,看到一个顺眼的人,过不了多久就会忘记,可踩了一块活动的地板被溅一身泥水,那就要记很久了。
孟晏扶笑着道:“多谢小闻总通知,您真是一个热心肠的人。”
“我现在立即赶过去,小闻总可要一起过去看看?”她主动邀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