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和沈示白重逢的那天,我正要去给他妻子送月子餐。四目相对,他瞳孔一缩,声线颤抖:“怀月,你怎么会在这工作——”我笑着打断他要叙旧的话头:“沈先生,您妻子还等着吃完饭给孩子喂奶呢。”我径直往前走,他却拦了上来:“你还在恨我,是吗?”他固执地盯着我似乎急切地想要一个答案。我垂眸看着他手里一应俱全的产妇用品。那曾是我翘首以盼也没得到的待遇。现在直至以后我都没机会需要了。所以,我只是笑着摇摇头:“我没恨过你。”“我恨的,一直都是当初选择相信你的我。”男人的脸瞬间惨白。
和沈示白重逢的那天,我正要去给他妻子送月子餐。
四目相对,他瞳孔一缩,声线颤抖:
“怀月,你怎么会在这工作——”
我笑着打断他要叙旧的话头:
“沈先生,您妻子还等着吃完饭给孩子喂奶呢。”
我径直往前走,他却拦了上来:
“你还在恨我,是吗?”
他固执地盯着我似乎急切地想要一个答案。……
实习生眼睛一亮刚要继续追问就被叫走了。
我独自回到办公室翻看着客户信息。
在看到沈示白登记的信息后,我停下翻页的动作。
配偶,蒋暖暖。
我下意识伸出手摩挲着“配偶”二字,心中再无伤痛,只有悲哀。
暗恋三年高考后我和他表白了。
然而和沈示白在一起的七年里,他从未对任何人提及过我的存在。
问起来他……
合上记录本,我愣了一秒,立刻冲了过去。
蒋暖暖正尖叫着摔东西,一旁的婴儿还在熟睡。
我第一反应先抱起婴儿退后,看向一旁脸色不耐的沈示白:
“怎么回事?”
“产妇正在坐月子,不能**她的情绪。”
话音刚落,蒋暖暖恶毒又怨恨的视线直直朝我看了过来。
她的声音颤抖:
“装什么好人?”
“……
我笑了笑:
“离婚的时候,你不是毫不关心吗?”
沈示白脸上染上几分愧疚,声音越加低:
“我知道当时是我对不住你。”
“我不知道该怎么弥补你,我——”
没等他说完,刚抱走婴儿的护理师急匆匆赶过来:
“怀月姐!你快去看看!”
“孩子,孩子好像没呼吸了。”
我浑身一僵,比脑子先反应过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