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只是很木,从指尖一路麻到天灵盖。窗外是灰白的天,病房楼下的常青树绿得发乌。我低头,慢慢把病历单对折,再对折,指甲掐进纸里,发出细微的嗤啦声,然后一下,一下,撕开。碎片落进旁边的垃圾桶内,轻得没一点声音。也好省事了...走出医院大门,寒风兜头卷过来,刮在脸上像钝刀子在割一样。我裹紧了大衣,深吸了一口气...
我用七年时间成了贺廷暄最锋利的刀,也把自己活成了他最厌恶的影子。
他捏着我熬夜做的策划案轻笑:“林虞,你连喜欢都这么廉价。
”后来医生指着CT片说晚期扩散太快,我默默撕掉了诊断书。那天天气很好,
他看着远方说到:“怎么会来不及…我才学会爱你啊。”1二月,
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浓得呛人,混在空气里钻进肺中,**着墙,手里攥着那张轻飘飘的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