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启年站在8806号套房门外，手里攥着那份本该在下午会议前就交给宋疏雪的文件。

助理刚发来消息，说宋总临时改了行程，在君悦订了房。他本想直接回公司，但文件涉及傅氏下周的竞标底牌，交给别人不放心。

他抬手敲门。

三声。没人应。

隔音效果极好的门板后，隐约透出一点声音。很轻，很碎，像猫叫，又像压抑的呜咽。

傅启年皱了皱眉，又敲了一次。还是没动静。

他从西装内袋抽出房卡。这是宋疏雪的副卡，她给他的时候说“以防万一”，现在看来，这“万一”来得正是时候。

嘀——

绿灯亮起。门开了。

套房里光线昏暗，空气里漂浮着一股甜腻的香水味，混合着某种情欲过后的黏腻气息。傅启年视线扫过客厅，茶几上放着两个红酒杯，其中一个还剩半杯酒液。

他的脚步停在主卧门口。

门虚掩着，留着一条指节宽的缝。透过那道缝隙，他看见了。

宋疏雪背对着他，长发散在枕头上，肩膀裸露在外，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她身上有人，一个年轻男人，正伏在她颈侧，动作急切而笨拙。

是段彦承。

傅启年认得那张脸。宋疏雪的助理，二十三岁，刚毕业的大学生，总是穿着不合身的西装，看她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

傅启年没动。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

心脏在胸腔里沉闷地跳动，一下，又一下，像老旧的钟摆。愤怒吗？有一点。更多的是荒谬。他花了三年时间，在这场商业联姻里扮演一个合格的丈夫，维持着表面的体面与秩序。而宋疏雪，那个总是端着高傲姿态的宋家大小姐，此刻像个最廉价的妓女一样躺在别的男人身下。

“够了。”

傅启年开口。声音很平，没有起伏。

卧室里的两人瞬间僵住。

宋疏雪猛地回头，脸色在看清门口人影的刹那变得惨白。她慌乱地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嘴唇颤抖：“启年……你怎么……”

段彦承从她身上滚下来，抓起地上的衬衫

傅启年没动。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

心脏在胸腔里沉闷地跳动，一下，又一下，像老旧的钟摆。愤怒吗？有一点。更多的是荒谬。他花了三年时间，在这场商业联姻里扮演一个合格的丈夫，维持着表面的体面与秩序。而宋疏雪，那个总是端着高傲姿态的宋家大小姐，此刻像个最廉价的妓女一样躺在别的男人身下。

“够了。”

傅启年开口。声音很平，没有起伏。

卧室里的两人瞬间僵住。

宋疏雪猛地回头，脸色在看清门口人影的刹那变得惨白。她慌乱地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嘴唇颤抖：“启年……你怎么……”

段彦承从她身上滚下来，抓起地上的衬衫胡乱挡在身前，眼神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