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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民政局走出来后,齐衡手里拿着红绿两个本子。
走在前头的舒雯转身握住夏瑄之的手。
“夏**你放心,等默默病好了,我把阿衡还给你。”
夏瑄之看见了舒雯眸中闪过的精光。
她不愿与面前两人在这唱戏,看了看手表,刚好到上班时间,便开车扬长而去。
直到把手里的卷宗整理好,准备下班。
这时齐衡带着一身戾气进来,把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都推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
“夏瑄之,你到底想干嘛?我警告过你别打孩子的主意,你居然派人去和一个孩子说那些话。”
他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
“你居然去跟一个小孩子说她的妈妈骗婚,我有老婆?”
夏瑄之刚整理好的思绪被绞得一团乱,她皱着眉头抬起头:“我根本不知道你在指什么。”
她今天从民政局离开后便一心扑在工作上,连水都顾不上喝。
“不知道?”齐衡冷笑,语气里满是讥讽和失望。
“除了你还有谁?默默现在哭着不肯见人,夏瑄之,你现在连一个重病的孩子都容不下了吗?”
他伸手就拽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要捏碎她的骨头。
“走,跟我去医院给默默解释清楚。”
夏瑄之挣扎着想要挣脱开,可齐衡力气大的惊人,她被拖拽着塞进车里。
一路疾驰向医院。
病房门被推开的时,舒雯正坐在床边抹眼泪,见他们进来,猛地扑向夏瑄之,指甲几乎要刮到她的脸。
“夏**,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舒雯哭的梨花带雨,声音那么尖锐刺耳。
“默默才五岁,你现在自责得不愿意吃饭,不配合医生。”
她后退半步,手捂着胸口:“如果你不愿意帮忙,大可以直接拒绝我,我也不会强迫你,可你为什么要来背后捅刀子,拿一个孩子撒气?”
夏瑄之被这颠倒黑白的指控噎得说不出话,正要开口反驳。
却被齐衡打断:“瑄之,给孩子道个歉。”
“我对没做过的事情是不会认的,为什么要道歉?”
舒雯听见这句话,像炸毛的猫,猛地冲过来。
夏瑄之又气又急地本能往后退,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
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后腰重重磕在病床的金属栏杆上。
一阵剧痛瞬间袭卷全身,下腹坠得发沉,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流下。
她脸色惨白地蜷在地上,意识渐渐模糊。
再醒来时,医生的话像重锤砸在她心上:“夏**,很抱歉,你怀孕六周,这次摔倒导致流产,以后要多注意休养。”
夏瑄之愣住,她竟然怀孕了,这个孩子来的悄无声息,又走得措不及防。
齐衡站在门口,满脸愧疚与懊悔,声音沙哑:“瑄之,这次只是一个意外,不要怪她们母子两。”
他缓步走进,低声解释:“我和雯雯之间真的是清白的,分手后她老公一直家暴她,默默也这样变得自闭,你把默默当成自己的孩子好不好?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夏瑄之闭上眼,心如死灰,没接话。
接下来的两天,因着齐衡愧疚,每日都好生照料着她,直到出院那天。
她们在病房收拾行李,默默突然冲进来,急着鞋子只剩下一只。
“齐爸爸!妈妈被凶爸爸抓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