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婚礼当天,我满心欢喜地等着新娘,大门忽然被踢开。那三个让我噩梦七年的恶徒拿着刀走来:"想我们没?帅哥。"我浑身发抖,死死拽住冲进来的新娘的手。可她甩开我,挡在我的发小伴郎面前:"别怕,我护着你。"我妈快步跑来,却是扯着我往外推:"有话好好说!她们估计是怪你送她们进监狱,好好道个歉就行!"姐姐也拦住要逃跑的我:"她们冲你来的,你跑什么?害我们陪你死?"三个人一步步逼近,我仿佛回到了那个生不如死的夜晚。宁死也不愿再被辱,我绝望地咽下手上的金戒指。我疼得眼前发黑时,那三人突然摘下歹徒头套,笑着朝摄像机比了个OK。竟是我的三个青梅。发小捧着花跑过来:"兄弟!惊不惊喜!心理医生说暴露法治你的社恐最管用,我们排练了一个月呢!"新娘吻了下我额头:"是啊老公,现在知道了吧?没什么好怕的。"我靠在她肩上,说不出话。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那金戒指,正一寸寸搅烂我食道。
婚礼当天,我满心欢喜地等着新娘,大门忽然被踢开。
那三个让我噩梦七年的恶徒拿着刀走来:
"想我们没?帅哥。"
我浑身发抖,死死拽住冲进来的新娘的手。
可她甩开我,挡在我的发小伴郎面前:
"别怕,我护着你。"
我妈快步跑来,却是扯着我往外推:
"有话好好说!她们估计是怪你送她们进监狱,好好道……
萧锦瑟将那支签字笔扔进垃圾桶。
化妆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脱力地趴在梳妆台上喘息。
戒指似乎已经滑落到了食道中段。
那是靠近心脏的位置。
只要我稍微挺直脊背,锋利的边缘就会无情地切割着周围的组织。
洛星河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走了过来。
“云珩哥,你是不是刚才吓得胃抽筋了?”……
温书桐的手僵在半空。
她愣了一下,眉头随即紧紧皱起。
“你为了把婚礼搞砸,连这种咬破嘴唇的把戏都用上了?”
青梅苏慕清从桌上抽了两张纸巾,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按在我的嘴角。
“云珩,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我知道你怪我们没提前跟你商量。”
“但你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惩罚大家,只会让关心你的人寒心。”……
音乐声从大门外隐隐传来。
是那首我亲自挑选的《梦中的婚礼》。
此刻听来,却像是一首催命曲。
妈妈和姐姐一左一右架着我胳膊,拖着我往外走。
每走一步,腹腔里都会传来一阵绞肉般的剧痛。
冷汗早已经湿透了前胸,头发一缕一缕地贴在惨白的脸上。
“挺直背。”
妈妈在耳边低声警告。
“外面……
染红了她胸前的钻石项链。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满脸的不耐烦彻底僵住。
剧痛抽干了我最后一丝力气。
我像一片断线的风筝,直直地往后倒去。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听到了全场惊恐的尖叫声。
“云珩!”
萧锦瑟撕裂般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我并没有完全昏死过去。
失血过多让我的身体失去了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