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阮程双是港医大的顶级整形医生。在黑诊所兼职的第10000台补膜手术,对象却是自己的亲侄女阮宁。手术结束后,少女主动摘下头套,尴尬地叫了一声“小姑”。阮程双震惊得无以复加。眼前的人是她保护了七年的小姑娘,乖顺听话从不跟异性过多接触。此时她该在海大安安静静读大三,怎么会跑到港城做这种手术?更让阮程双崩溃的是,病历本上清清楚楚写着【修复记录21次】,她刚刚20岁!阮程双拿出手机要报警,却被阮宁哭着拦下:“小姑,别报警,是我自愿的!”“自愿的?”少女哆嗦着拉上裙子拉链,窘迫中带了丝羞涩:“我男朋友是陆霆骁......”阮程双身体瞬间僵住,好半晌都找不回自己的呼吸。只因她的生命中也曾有一个陆霆骁
阮程双是港医大的顶级整形医生。
在黑诊所**,第10000台处女膜修复术,对象却是自己的亲侄女阮宁。
手术结束后,少女主动摘下头套,尴尬地叫了一声“小姑”。
阮程双震惊得无以复加。
因为眼前的人是她保护了七年的小姑娘,乖顺听话,从不跟异性过多接触。
此时她该在海大安安静静读大三,怎么会跑到港城做这种手术?……
你追我赶中,阮程双早对陆霆骁起了歹心,总是明里暗里撩拨他。
自习室,她要坐在他一眼就能看得到的地方。
图书馆,她会在他想借的书里悄悄留暗号便签。
就连参加竞赛,她都在猜对方的解法,默契地在题纸上写出同一套答案。
表白当天,陆霆骁的声音带着一种狠:
“阮程双,是你先招惹我,既然惹了,就要负责。”
说完,重重……
放下**,阮程双魂不守舍地走到病房门口。
她缓了缓,调整出一副笑脸:
“大哥,今天感觉怎么样。”
病床上的男人重伤昏迷整整七年,刚刚苏醒过来,艰难地张了张口,憋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
“双双,来了。好吗。”
他撑着一口气,在问她过得好不好。
阮成双听着男人干枯的声音,眼眶发热,心底一片酸涩。……
她双臂被反扭着着,眼神空洞地盯着投影,再没有挣扎的力气。
那是一种被碾碎、撕裂的绝望。
她想起宁宁刚出生时,可爱得像粉团子一样,小手第一次抓握,握住的是她的手指。
她是家里最小的孩子,第一次做长辈,对这个小侄女喜欢极了。
宁宁也最亲她,总是跟在她身后,甜甜地叫小姑,晚上睡觉常常赖在她的房间。
她们一起长大,形影不离,……
阮程双的动作生涩又笨拙,她在心里不断默念:
醒一醒,他不是你爱的那个人。忍一忍,为了活命,这么多年都忍得下来,这次也行。
她想麻痹自己,可心还是痛得要命。
怎么会不痛呢!怎么能不在意呢!
那是她唯一喜欢过的人,他曾经对她那样珍视,现在却亲手把她拼命维系的尊严寸寸碾碎。
用的,是最耻辱的方式。
眼泪再也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