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说他家有个不成文的规定。
只有生下长孙,才能正式领证、入族谱。
我运气好,第一胎就生了个儿子。
本以为恋爱长跑七年,终于能结婚了。
可他却一改恋爱时的温柔:
“你怎么这么恨嫁,我还想多玩几年呢,不想那么早给人当爹。”
所以坐月子期间,我几乎没见过他的人。
直到孩子出生第十五天,我妈腰疼得住院静养,实在照顾不了我们一大一小。
月嫂又还没请到合适的,我只能求他帮忙。
可他却连话都没听完就挂了电话,
搂着小青梅去公海游轮上嗨了三天。
无奈之下,我想起他兄弟之前留给我的号码,拨了过去:
“听说你专门去妇产科交流学习了一年?那……你能来帮帮我吗?”
后来半夜,林墨怀带着一身寒气和酒气回来时,他兄弟刚把孩子哄睡着。
对方还给我炖了满满一锅养身的老母鸡汤。
连汤带肉,盛了很大一碗放在我面前。
怕我烫到,他甚至提前用温度计量了量,才让我碰勺子。
林墨怀人都懵了,酒瞬间醒了大半:
“你特么怎么在我家?”
……
林墨怀的声音不大,但带着明显的震惊和愠怒。
岁岁被他的动静吵得动了动。
周均赫立刻抬手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动作自然得仿佛他才是这个家里的男主人。
“你先坐,别吵到孩子。”
他的声音柔和安定,给人一种谦和的安全感。
“你媳妇儿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孩子已经哭了一个多小时了,脸色都不太正常。”
“她又一个人在家,刚生完孩子十五天,都不太能下地。”
“你自己想想那个画面。”
林墨怀被噎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但很快又被他小心翼翼托着碗到我面前的动作激怒。
酒意上涌,语气变得蛮横起来。
“我问你特么怎么在我家,没问你别的。”
周均赫终于抬起头看他一眼。
目光落在他外套上的口红印时,眉头皱了皱。
他放下碗,从我床边退开一米,保持礼貌的社交距离,淡淡道:
“嫂子打电话说孩子哭得厉害,不知道怎么哄,问我能不能来帮忙。”
“我恰好学过一点妇产科常识,就过来了。”
“你要是觉得不妥,我现在就走。”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看林墨怀,而是低头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林墨怀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拽住周均赫的胳膊:“你等等。”
然后转头瞪着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指责:
“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给一个外人打?”
“这家里就你们一男一女,你也不怕人说闲话?”
我听到这句话,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