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卿的手忽然攥得更紧,格外认真地看着姜依毓的眼睛。
“我说过,你不会死。”
姜依毓闭上眼,现在他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信。
屋内气压很低。
最后,竟然是宋泽卿受不了,匆匆站起身。
“我去给你端中饭过来。”
他走得太急,手机都没拿。
姜依毓也顾不上是不是他的新陷阱,一把抓过手机就给她母亲打去电话。
可电话刚一拨通,手机就被打落。
姜依毓仰头,就对去而复返的宋泽卿。
宋泽卿却没说什么,只是拿了一颗止痛药递到她唇边。
“吃一颗吧,这药止痛很有效。”
姜依毓‘呸’一下吐了出去。
最痛的时候都过去了,何必再施舍装在乎?
她彻底和宋泽卿死撕破脸,冷眼警告他。
“宋泽卿,我不是什么孤儿,我是沪市首富的千金。”
“我七年前回国,是为了躲避仇家才隐瞒身份,刚刚那通电话,我打给了我妈。”
“你要是动了我,我绿轴家人一定不会放过你。”
宋泽卿沉默半晌,却抬手抚了抚姜依毓的发顶。
说:“你痛糊涂了,我让人带你回休息室,你好好休息。”
他竟然不相信她。
随后还吩咐保镖,把姜依毓带回了休息室。
可到了休息室,姜依毓却发现何觅星在里面。
何觅星正盯着看床头的巨幅拼图,姜依毓我进来,她意味不明一笑。
指着拼图缺的那个角,嚣张说:“姜依毓,听说你很宝贝这幅拼图,但是你拼了好几年却都差一角,你知道为什么吗?”
姜依毓不想搭理她,径直走到床边坐下休息。
何觅星跟到姜依毓身边,得意补充:“因为这幅拼图一共有10000块,但是宋泽卿却只给了你9999块,你当然拼不出完整的拼图了。”
“宋泽卿从一开始就根本不会娶你,你却沾沾自喜守了他这么多年,可真是蠢呐。”
姜依毓白了脸,呼吸都僵住。
她知道何觅星故意戳破真相,就是想看她痛苦。
她越狼狈,何觅星越高兴。
何觅星就是这么恶劣的坏种。
但她还是控制不住难过,她的真心,竟然输给这么个坏种。
姜依毓不甘心,抬手一耳光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何觅星瞬间扭曲了脸:“***,你竟然敢打我。”
她扑过来要扯姜依毓的头发,姜依毓刚闪身躲开,休息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
宋泽卿走了进来,神色一冷。
“怎么回事?”
接着,何觅星立马收起恶狠狠的模样,故意捂住心口,倒进宋泽卿的怀里。
虚弱哭泣:“姜依毓打我,她狠狠**了我,宋医生,我的心脏好疼,我疼得受不了了。”
“你能不能安排我马上手术,求求你了……”
宋泽卿看都没看姜依毓一眼,立刻严肃抱着人往外走,紧张安排人救援。
他怀里,何觅星冲姜依毓挑衅一笑,无声冲我说:“你死定了。”
那势在必得的模样,和当初霸凌时一样。
姜依毓自嘲着,撕碎了她和宋泽卿的合照。
敲碎了那巨大的拼图。
没过多久,有几名医护人员推门而入。
“姜**,宋医生吩咐,再给您做最后一次体检,就立刻送礼去手术室进行心脏移植。”
姜依毓坐在床边,头也没有回。
“让宋泽卿亲自来和我说。”
话落,耳畔却响起一道久违苍老的声音。
“大**,夫人说你打了电话去却没说话,猜到你有危险,特地吩咐我们来带您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