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觅星得意指着姜依毓,嚣张极了。
“宋泽卿,你看我说对了吧,姜依毓不会相信你的话,绝对会逃。”
“我就说你要给她个教训,她吃了苦头才会听话。”
姜依毓不可置信望向宋泽卿,这个男人无情无欲,直来直去,眼里只有科研,从来没有什么心眼。
如今,他竟然算计她?
姜依毓死死盯着宋泽卿,索性破罐子破摔嘲讽:“我逃,难道有错吗?”
“我不想死,又有错吗?”
“宋泽卿,是我在你饿得半死的时候给你饭吃,在你发烧的时候送你去医院,是我陪着你在垃圾桶里翻了一晚上才找到准考证……”
姜依毓红了眼,踉跄着揪住他的衣服,痛恨他无动于衷的模样。
“宋泽卿……你到底有没有心?”
他攥住她的手,却只语调平静问:“说够了吗?”
“你不该不相信我,如果你非要吃点苦头才听话,我只好如你所愿。”
他的冷静,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姜依毓的希望。
她奋力挣扎,一瘸一拐向大门跑去。
一边逃一边喊救命。
“救命!”
“宋泽卿要非法手术!救命!”
何觅星在一旁嬉笑着,幸灾乐祸:“姜依毓,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挣扎了。”
“整个研究院都是宋泽卿的人,谁会救你?”
“再说了,就算你逃出去找到警察又能怎么样?宋泽卿是刚获得医学奖的重要人才,你不过是一个不愿意手术的疯子。”
“没有会相信你,你一个孤儿,也没有家人,更没有人来救你。”
最终,姜依毓被强行拖到了电击室,接受电击惩罚。
像是有无数根钢针扎进皮肤,痛进了骨头缝里。
她咬破了嘴唇,疼到窒息。
而宋泽卿就站在电击室的门口,冷眼看着她因痛苦而痉挛。
汗水与泪水模糊了视线,直到姜依毓再也没有力气挣扎,宋泽卿开了口。
“停下。”
他走到她身边,用手帕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还想逃吗?”
姜依毓闭上眼,没有说话。
宋泽卿拉起她的手,给她戴上一个定位手环。
“这个定位手环只有我知道密码,暴力拆卸会电击你的手。”
“你不想吃苦头就乖乖戴着它。”
说完,他又拿来医药箱,给姜依毓处理伤口。
“医生待会来给你检查身体,确保一切健康,不会影响到心脏移植手术。”
宋泽卿的动作很轻。
可姜依毓的眼泪却从眼角滑落。
“宋泽卿,我真后悔救了你。”

